將變心的理由全部歸到顧溪上。
看到顧溪和生說話,也會不假思索,直接判定顧溪出軌,一次次百口莫辯,一次次冤枉,一次次被打。
顧溪的也被說是畸形變態的,讓人窒息,讓想要逃離,所有的一切都是顧溪的錯,而,只是無辜的害者。
可是,當初拿著我的作品,拿著顧溪給的資源,拿著顧溪的錢去投資去接近林辰皓的時候,不是這麼說的。
顧溪就像是冬日被雪墜滿的樹枝,終于不堪重負,咔嚓一聲,徹底斷裂。
他懷疑了許多,就是不曾懷疑眼前的青梅。
「還有那個林辰皓,電話打到我這了。」
江量皺著眉頭,有些為難。
「不用管他,該說的我都和他說了,現在我沒心思理會他的事。
「你就告訴他,我江芷瑜要和他離婚,孩子已經打掉了,剩下的給律師理。」
我曾經編輯了很長的文字發給林辰皓,他認定了我是神分裂,并且表示聯系了醫生,愿意陪我一起治療。
他曾闖到醫院,看著我躺在病床上,小腹平坦。
雙眼通紅,不明白我為什麼這麼做。
「小宜,我做錯了什麼,你告訴我。」
他痛苦地捂著自己的頭,眼淚也搖搖墜。
「為什麼要打掉我們的孩子?
「我們不是已經開始給孩子起名字,已經買了服,房間也都準備好了。
「為什麼?」
看著他崩潰的模樣,我心毫無波瀾,甚至希他再痛苦幾分。
無數個白天夜晚,我的靈魂蘇醒,看著他和那個人用我的親吻纏綿,輾轉在不同的地點,骯臟丑陋的東西進出我的。
在我和顧溪買的房子里,在我們心裝飾的大床上留下一次次罪惡的痕跡。
我嘶吼著,崩潰著,我恨自己為什麼要在這個時候清醒。
我想要沖出這個的牢籠,可只能眼睜睜地看著聽著。
看這兩個人做我和顧溪都沒能做過的事。
我拒絕和他說一句話。
直接讓哥哥將他趕走。
電話轟炸,短信轟炸,最終不堪其擾,我換了手機換了卡,拒絕再見他。
我知道他是害者,但是我很難不遷怒他,再和他聯系幾次,我怕自己會忍住給他一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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即使是簡單的開口流我都做不到,我只想報復他,看著他從神壇跌落,毀了他的一切,讓他零落泥。
在這七年里,我清晰地到,自己的心理已經扭曲了。
我幻想過無數次,殺了白佳宜,殺了林辰皓。
將他們的都拿去喂豬喂狗,然后把骨頭一點點拆下來,全部敲碎,碾末,最好是當著他們的面去做這件事。
但是,現實中,我只能低下頭,掩飾住自己的神,慢慢平復心的戾氣。
直到我又變那個江芷瑜。
只是,有些事,回不去了。
江量走了之后,我獨自一個人離開了醫院。
我要去顧家,我去求他們,求他們讓我見一見顧溪。
如果他們不愿意,我就跪在那,跪到他們愿意為止。
我已經想不出更好的辦法了。
一切天翻地覆之后,我只能撿起破碎的自己,默默忍下,然后收拾殘局,試圖將一切都扳回正軌。
「你不要再來了,你是嫌把溪溪害得還不夠嗎?」
曾經溫和的顧阿姨此時面若冰霜,看著我恨不得吃了我,我傷害了的小兒子,害得和骨分離,日復一日擔心自己失去自己的孩子。
原本雍容華貴的顧阿姨,看起來蒼老了許多,眼睛也有些發紅,可能剛剛哭過。
江量說,顧阿姨的眼睛都要哭瞎了。
「求求您,讓我見一見他,之前的事我可以和您解釋。」
一陣風吹過來,我有些瑟瑟發抖,只覺得渾冰涼,也有些干。
「沒有什麼好解釋的,當初我們求你去看看溪溪,你說你有男朋友,要避嫌。
「現在你結婚了,我們自然也不能讓你一個已婚的人見溪溪,我們也要避嫌。」
顧阿姨說完就讓管家關上門,送我離開。
我站在門口,看著顧阿姨離去的影,跪了下來。
「我知道您不會信,但是發生在我上的事確實匪夷所思。
「我求您給我一個機會,我會跪在這,等您氣消了,給我一個解釋的機會。」
門慢慢關上,顧阿姨的影也消失了。
膝蓋下是冰冷的石磚,初秋的天氣也漸漸帶著一些涼意。
當初顧溪下跪的時候是不是也是這樣的覺?
白佳宜又一次無理取鬧之后,笑著說:「你跪下來我就相信你的只有我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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顧溪面蒼白,神恍惚,當眾下跪。
可是迎接他的,卻是一連串的嘲笑聲。
「你還真跪,我是和你開玩笑的。
「你以為下跪就有用嗎?我本就不你,你的讓我到惡心,世上怎麼會有你這麼變態的人,簡直就是神經病。」
顧溪聽了的話,搖搖墜,就像是枝頭即將被風吹掉的樹葉。
他固執地不肯放手,堅信自己能讓自己的小青梅回心轉意。
可是眼前的人啊,早已不是江芷瑜,只是頂著那皮囊的竊者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