直到晚飯時,我讓喬婉給我盛湯。
在盛到最后一勺時,我故作不小心的踩到了的腳趾。
吃痛驚呼,手里的碗一晃,滾燙的湯濺到了手背上。
痛得松手。
整碗湯都打翻在了桌上。
靜太大,瞬間所有人的視線都朝喬婉看了過來。
我爸媽已經蹙起了眉。
喬婉委屈又窘迫地捂著手背站在一旁。
眸里含著眼淚,又不敢掉。
我出聲:「不好意思啊,剛才不小心踩到你了,你沒事吧?」
我話是這麼問,可怎麼會沒事。
雖然捂著手背,但還是能看出來手背被燙的紅紅一片,有些地方還起了泡。
我剛才踩腳時還用力碾了碾,腳趾怕是也慘不忍睹。
喬婉眼淚「啪嗒」「啪嗒」往下掉,哽咽的說不出話,只是一個勁地搖頭。
我媽象征地說了我兩句。
舍不得說我,只是從包里拿了兩支藥膏給。
晚上,我爸去了房里。
我跟了過去。
果然是在說喬婉的事。
「媽,這個保姆太年輕了,經驗又不足,連碗湯都端不好,明天辭了吧。」
「你要是想謝,到時候多給一些錢就行了。」
我爸是個眼里容不得沙子的人,不管是工作還是生活。
喬婉如果是在我家工作,可能當時就被辭退了。
但不知喬婉給下了什麼迷魂藥。
我聽后直接一掌拍了過去。
「你聽聽你說的什麼話,人家救了我,我能不給錢嘛。」
「是小菲堅決不要,說是收了錢做好事的質就變了,是我聽說被辭退了想著能幫一點是一點,給了一份工作。」
「就這樣,還不讓我給開高工資,你們工作忙陪不了我,我說要孫子你們也不生,非要跟我作對去收養那個克死爸媽的災星。」
「小菲至能每天陪在我邊哄我開心,你能嗎!」
在一聲聲的質問中,我爸無話可說了。
我站在門外只覺得荒唐。
這次喬婉只是換了個份,竟對這樣維護。
這在前世是本不可能發生的事。
看來只能再想對策了。
12
回到臥室,臥室有個不速之客。
喬婉大剌剌坐在我床上,用目肆意打量著我的房間。
「你認出我了吧?沈曼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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恨意像一條毒蛇纏繞上我的脖頸。
我盯著喬婉,沒有吭聲。
喬婉也同樣恨我。
慢悠悠起,在我面前站定。
「你以為你們搬家了就能擺我?你做夢。」
「上輩子你們全家慘死在我手里,這次也一個都躲不掉。」
真的很知道怎麼能激怒我。
恨意和怒火幾乎要將我吞沒。
我揚手用全部的力氣甩了一個耳。
「你敢!」
喬婉緩了好半晌,才抬起發紅又帶著濃烈恨意的雙眸迎視我:
「我為什麼不敢?如果不是你,爸媽收養的人是我!我也不會初中就輟學,被我舅媽哄去換彩禮錢。」
「那個人就是個畜生,我給生兒育,他還不把我當人看,居然要我伺候他和別的人上床。」
眼睛越來越紅,帶著癲狂的快意:
「我殺了他們,可是沒了父親,又有一個殺👤犯母親的孩子會過的怎麼樣,我比任何人都清楚。」
「所以我藥死了我兩個孩子逃了出來。」
喬婉能做出這樣的事,我一點都不覺得驚訝。
本來就是這樣冷不擇手段的人。
我諷刺一笑:「喬婉,別把自己說的這麼偉大。」
「你殺死自己的孩子到底是怕他們在這世上無依無靠,還是擔心將來他們會為你的人生污點?」
前世我死后的三年,一直待在邊。
我比還要了解自己。
喬婉被我激怒,惡狠狠盯著我:
「沈曼,沈家的這一切本來就應該是我的!」
「如果沒有我,你早就被人販子抓走了,一輩子也找不回來!」
「你恩將仇報,是會遭報應的!」
最后一句,幾乎是咬牙說完的。
喬婉走后,我繃在上的力道驟然散去,跌坐在地。
前世的痛苦回憶鋪天蓋地朝我襲來。
就在我痛不生的時候,一道影從頭頂籠了下來。
我抬起發紅的淚眸。
對上宋之遠的目。
13
宋之遠一筆的西裝,矜貴優雅,像是剛出席了什麼活。
他什麼都沒問,只是安靜地陪著我。
我想和他說點什麼,卻又不知道從何說起。
后來張開了口,又及時停了聲音。
前世的經歷太苦太痛,我不想把痛苦加注在他上。
哭到最后,我靠在他肩上沉沉睡了過去。
第二天剛起床,我就聽說了家里的大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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喬婉借著送咖啡的名義去了宋之遠房間。
宋之遠洗完澡出來,看到了躺在自己床上,當即黑著臉離了家。
走之前吩咐保姆把他房里拆了重新裝一遍。
我媽知道后,氣得直接讓人把喬婉的東西全扔了出去。
宋之遠雖然不是我爸媽的親生兒子,但這些年我爸媽早已把他當作親生兒子。
在他上付出的一點都不比我。
外面大雨傾盆。
喬婉淋著雨,哭著不肯走。
最后我媽直接讓保安暴力驅趕。
和老姐妹做完 SPA 回來,聽說了這件事后,直接指著我媽鼻子罵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