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不好意思地抬頭向大家道歉，卻不小心撞進江離晦暗不明的眼睛里。
正在說話的領導是一個慈眉善目的中年婦：「小安怎麼啦？」
「不好意思，有點打瞌睡。」
「那你要多注意休息哦。」領導也沒有過多責怪我，依舊笑盈盈的。
雙手支著下的江離冷不丁地開了口：
「也許是氣不足。」
11
下班后在公司門口看到那輛邁赫時，我就知道今天不用糾結地鐵還是打車了。
邁赫上下來兩個黑的人影。
大黑押著我，小黑將我雙手反剪綁上，然后把我塞進車里。
可能是太久沒見面了吧，過于激，小黑的手勁兒大了些。
我狼狽地撲進江離的懷里。
「嘖，作輕點。」
「是的，老板。」聞言，小黑輕輕關上了車門。
江離把我接住后就虛虛地環住我，下放在我的頭上，一言不發。
「哈哈，大黑小黑，你們的業務練的。」這尷尬的沉默就讓我來打破吧。
「哪有，還不是小姐您訓練得好！」
……算了，我還是別說話了。
……
江離把我帶回他家。
帶我走進一間裝有大鏡子的房間里。
很像我第一次親吻他時的地下室。
他替我解開手腕上重的繩子，有些心疼地著被捆出來的紅痕，轉而代之一副銀白的鐐銬。
隨后，他單手扣住我的后頸，往他的方向湊近。
另一只手扶上我的腰間，輕輕挲。
「歲歲，接吻是要擁抱的。」
「你不會的，我來教你。」Ӱż
他輕輕在我耳邊蹭著蹭著。
獨屬于他的氣息鋪天蓋地襲來。
幾年過去，兩個人親吻的習慣卻未曾更改。
過鏡子，我看到我們像一對曖昧親地擁抱。
江離按住我的頭，強迫我看向鏡子里的自己。
鏡子里的我雙頰染起薄，眼尾發紅，眼中氤氳著水汽。
昏沉之間，我似乎聽見了那久違的系統音：
【恭喜宿主，您已開啟接吻系統 DLC 版。】
DLC？
【獎勵隨機，需要宿主您自行探索。】
……什麼？
「接吻的時候，別發呆。」江離很不滿地咬了一口我的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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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滴——獎勵二十萬。】
12
啊？
什麼？
江離察覺到我的分心，握住我腰間的手驟然收。
我抱著試探的想法，往他上又啄了一口。
【獎勵極品綠幽靈手串一條。】
手腕傳來冰涼的。
不是手銬的金屬，是獨屬于水晶的溫潤！
接吻系統也太好用了吧！ŷz
我一下又一下地如同啄木鳥，把他的想象樹干。
這潤的「樹干」也確實在不停地吐著「金幣」。
不好，江離生氣了！
……
很久后，我們才分開。
他用額頭抵住我的額頭，鼻尖蹭著鼻尖。
「這麼多年，你有沒有想我？」他聲音啞得低沉，撥得我心的。
「能不能先把我松開？」這手被銬在后是真不方便啊！
「好，但是松綁后第一件事必須抱我。」他的聲音沾上些許委屈，「你以前從來沒抱過我。」
我胡地抱著他往他背上了幾下，告訴他我了需要吃飯。
江離很不愿地放開我，轉去廚房下了兩碗面。
一人一碗，相對而坐。
「你為什麼沒和安以可在一起？」我無意識用筷子著面條。
「我為什麼要和在一起？」江離笑了，「因為我把帶回安家，讓安家趕你走？」
我眨眨眼睛，不然咧？
江離慢條斯理地了手：「我帶回安家趕走你，是因為我想要你陷孤立無援的境地，這樣我就能帶走你，然后我便了你的全部。」
「可惜，」他頓了頓，如鷹一樣的眼鏡銳利地審視我，「為什麼我后來怎麼都找不到你了呢？」
「之后我不會再讓你從我眼前離開了。」
13
在江離的脅迫下，我搬來與他一起住。
原本我是堅決不同意的，直到他拿出了一份房產證明。
證明我住的房子被他買下了。
我這才知道原來這房子不是系統買給我的，是系統租了個長期的給我住！
在心中無數次咒罵系統，以及未曾謀面的房東給我傳來消息說房子賣了要我搬離后，我罵罵咧咧地收拾行李住江離的房子。
我問系統這是怎麼一回事，系統許久才現：【很久之前我和您說過，小說世界已經崩壞。這是因您的舉所改變的，屬于您自己的人生。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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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勉強接了這個說法。
江離開始每天要親親要抱抱。
他會黏黏糊糊地一聲又一聲地我歲歲。
哄著我戴上手銬。
像以前我欺負他一樣，一下又一下折磨我。
有時候江離又很兇。
我也分不清自己到底對他是出于上的喜歡還是心靈上的慕。
他剮蹭我的耳后，咬牙切齒地說我一定都喜歡。
還強迫我面對著鏡子，要我看自己與他旖旎纏綿的模樣。
「歲歲，」他曖昧至極地過我的眼尾，「你看，你的眼睛，多又漂亮。你一定也是我的。」
我無力招架，只能隨他去了。
不過，我還是不知道。
他喜歡我。
我喜歡他嗎？
14
還在睡夢中的我被江離的一通電話醒。
「書房左手邊屜里有一疊文件忘記拿了，你幫我拿一下，等下孫助理會來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