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長輩常說,凌晨兩點不回家,總是會發生大事。
以前我不信,但是現在,我信了。
昨天凌晨從警局出來后,又跟司頌嘮嗑不,已經快天亮了。
所以當我睡到日上三竿,再次打開手機準備水水微博,卻看到微博熱搜前五都是我的名字時,先是愣住,然后再給了自己一掌。
這不是夢。
我火了。
開玩笑,還是高興早了。
昨天喝多在微博發瘋的事已經是很丟臉的事了,沒想到后面熱網友紛紛做起了紅娘,開始給我介紹各種理想型,娛樂圈差不多一半的男神都被提名了。
唯一被的某影帝,也就是司頌,在今早六點,在我底下說:【結婚嗎?我一抵五。】
我:起猛了,看到死對頭被掰彎了。
剛要起床,腰間突然搭上一只有力的手臂,又將我按回去。
沒睡醒的司頌湊過來,抱著我睡得很沉。
我不是不想打醒他,是不敢。
司大爺的起床氣不是蓋的。
差不多等了快十分鐘,我小作地挪著子,終于爬著下床了,剛走出房間。
正巧,經紀人的電話也在這時候來了,我急忙接通,著聲音說了聲「喂」。
「韓敘,你倆的事我都聽說了。」
我心里直呼救命,抓耳撓腮:「不是你想的那樣,我們什麼關系都沒有,你信我啊!」
經紀人狐疑道:「我以為你倆早就有況了,昨天是公開秀恩呢。」
荒謬!
我跟司頌有哪門子恩可秀!
剛要反駁,后的門打開了。
男人隨意懶散的聲音傳出來:「我子去哪兒了?你昨天是不是洗了?」
我張著,耳邊是經紀人揶揄地說:「呀,敢你倆都住一起了,恭喜恭喜,那我就不打擾了。」
說完,不給我解釋的時間,立馬掛斷。
等我再打過去時,已經是通話中了。
忘了說,我這個經紀人還是個大。
天都在玩我。
「怎麼了?」罪魁禍首還在無辜地問。
我放下手機,回眸,惻惻地歪頭笑:「你想怎麼個死法?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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助理小關來接我的時候,司頌不要臉地跟著蹭車。
他坐在后座戴著口罩睡覺。
「敘哥,你居然還家暴啊?」
我頭也不抬地反駁:「用詞嚴謹點,我明明是為民除害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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司頌挨了不揍,眼角是青的,破了個口子。
我練過,從小到大他都是被在下面打的那個。
當然,我很對那張臉手。
實在是這次他太欠揍了。
只是沒想到,這也能引起網絡上的。
綜藝上司頌那個上的傷口明顯的,再加上我們疑似同居的謠言傳出,不人出揶揄的眼神。
【看到司頌那了嗎!我去,玩真的啊他們。】
【比阿真還真,別解釋了,直接宣吧。】
【嘿嘿,想不到我家敘敘這麼狠。】
【我居然站反了!】
謝謝。
你們不應該出現在微博,應該是在海棠。
11
「韓老師,你是屁上粘膠水了嗎?坐那兒一不的。」
化好劇妝出來,司頌提著一把劍出來。
他學過點,出劍輕松流暢地耍了一段。
男人的臉看不起來不到二十,飾演的是一位年將軍,黑束發,看起來毫不違和。
而我飾演的是孤傲帝王,厭他卻又離不開他。
他替我守江山,我為他手刃滅門仇人。
后來,他扶著我登上一統天下的皇座。
「陛下,我生是你的人,死是你的鬼。」
他看著我登基,看著我娶親,看著我與皇后相敬如賓。
而我替他做的最后一件事,是親手給他刻墓碑。
結局很不好。
司頌第一次看到這個結局的時候,發言居然是:「我若是書中男主,喜歡的人怎麼都要得到手,反正讓我看著他跟別人結婚,沒門。」
我嘲笑他:「你個死直男懂什麼。」
他輕飄飄地看過來,抿什麼都不說。
剛開始接到這部劇的時候我是拒絕的。
經紀人勸我:「這可是跟一線男藝人第一次搭戲的機會,你就這樣錯過了?」
「韓敘你還想不想火了?國首部雙男主戲絕對有市場,哥跟你打包票,這是你趕上司頌的最好機會。」
因為最后一句話,我心了。
開拍后,我們很快進狀態。
一段騎馬戲,因為我不會導致馬鬧脾氣了,怎麼都不肯安分。
「導演,我倆騎一匹吧。」司頌提議。
導演想也沒想,拍板就說「歐克」。
我甚至一聲拒絕都沒來得及說出口。
馬背上很顛,我坐在前面,有些難。
「頌狗,你就不能再退后一點嗎?死了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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慫狗非但不聽,還故意往前坐了點,繞在我耳邊說:「求我啊。」
「你怎麼臉紅了?」
「韓敘你在害什麼?」
「欸你怎麼耳朵也紅了?」
我呵呵笑,掰著十手指,咔嚓咔嚓響:「再說一句,我把你從馬背上揍下去。」
「哦。」他了下腦袋。
我們都沒想到,這段戲前準備,被正在直播的人一起拍攝進去了。
聰明的網友有懂語的,翻譯出來,個個笑司頌是妻管嚴。
因為恥,我早就將昨晚發瘋的微博刪了,但是這段記憶是存在于網絡了。
晚上收工,家里那邊打來電話。
「回來好好代清楚。」
完蛋,要被家里那個老古董臭罵了。
12
「跪下!」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