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你知道我們怎麼那麼快能找到你嗎?」
我搖搖頭,他們來得確實比我想象中快多了。
「因為時聘給你那塊玉佩。」
我從脖子里掏出那塊玉佩,左看右看沒看出其中到底有什麼玄機。
「這玉佩有什麼特別的地方?」
「特別貴。」
「這和你們找到我有什麼關系?」
「你可別說這玉里有什麼 GPS,這可是反科學。」
「因為它買了巨額保險,保險公司的人比我們還急。」
很貴?
「時聘有跟你說這個玉佩多錢了嗎?」
宋欽北把剝好的橘子遞給我,波瀾不驚地說:「也就五百多萬吧。是他祖上傳下來的。」
媽耶!五百多萬!
這把我賣了我都賠不起。
「看在室友的份上,我再跟你說個,其實時聘本不喜歡顧準,他喜歡的人是你。」
時聘喜歡我?
腦袋里轟然炸了一聲巨雷。
這信息量讓我有些接不住。
見我不說話,宋欽北拍了拍我的肩膀:
「行吧,該說的我都說了。顧準還要等我照顧呢,我先回去了。」
雖然宋欽北走了。
可我此刻卻是坐立難安。
這都什麼事啊?
不過眼下最讓我不踏實的還是脖子上那五百多萬的玉佩。
我真不配帶這麼貴重的東西。
相當于帶了一套房子在上啊。
而且這房子萬一有個好歹,是把我賣了也還不起的。
我一刻都待不下去了。
恨不得馬上把這燙手的玉佩還給時聘。
實際上我也這麼做了。
猶豫不過一分鐘,人就到了時聘的病房。
15
我小心翼翼把玉佩從脖子上摘下來,準備歸原主。
病床上的時聘雙眼閉,濃的睫在眼下映出一片影。
我心里突然生出幾分愧疚。
要不是為了救我,他也不會傷。
他平躺在病床上,我也不敢隨便移他。
索就把玉佩纏在了他的手腕上,然后把玉佩放進了他的掌心。也算是歸原主了。
想給時聘整理下被子,視線卻和他在空中匯。
沒想到他竟然在這時候醒了。
「你沒事吧。」
他先開口問我。
「就是有些腦震,沒有大礙。」
我心里有些異樣的覺。
他醒過來的第一件事居然是關心我。
時聘抬起手,看到了我剛才的杰作,狀似不經意地問道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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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你這是什麼意思?」
這語氣好像是我做了什麼壞事一樣。
「把玉佩歸原主。」
「可我們約定的時間還沒到。」
時聘這不值錢的語氣是怎麼回事?
你這是五百多萬的玉佩,不是幾塊錢的塑料片。
我萬一把玉佩丟了摔了怎麼辦啊?
難道說他家已經富到不在意隨便損失個幾百萬?
「這個抵押太貴重了,我這尊小廟供不起,你還是收回去吧。」
時聘卻說:「是男人就要遵守約定。」
我真的哭無淚。
「可是萬一有個好歹,就我生活費那三瓜兩棗,你指我賠給你,本不可能。」
時聘搖了搖頭:「這本來就是要給你的。」
「算了吧,我不配,我賠不起。」
「那就把你自己賣了抵債吧。我說這玉佩就是要給未來兒媳婦的。」
兒媳婦?
「你倒也真敢想。」
「彼此彼此。」
16
自從時聘為了救我而傷。
時聘就好像被什麼臟東西附了一樣。
出院以后就把追求的對象從顧準換了我。
這盤棋下得可真大。
為了迷我,讓我對他放松防守,然后他背地里再去追顧準了。
可我總覺得他搞錯了主次問題。
明明現在宋欽北才是我的頭號敵人。
鑒于時聘上次救了我。
我決定與他開誠布公好好聊一聊。
之前的舊賬就一筆勾銷吧!
我吃點虧,就當被狗咬了一次。
正好宋欽北和顧準去醫院拆石膏了,寢室里只有我們兩個人。
「時聘,我想和你聊聊。」
一開始我說得還有些委婉:「時聘,我知道你就是圖個新鮮,可我不是,咱倆這麼干耗著沒意思。」
可時聘似乎并沒有聽懂。
「齊勻,你到底在說什麼?」Ўȥ
我著頭皮一腦把最近心里的話都說了出來。
「你之前喜歡的是顧準,現在又喜歡我,你這樣朝三暮四的,對大家都不好。我知道你就是沒有和 1 在一起過覺得新鮮,但是 1 是 0 本質上沒什麼區別,都是男人,過段時間你肯定就淡了。」
時聘聽到這段話,臉很難看。
「蠢貨,你難道看不出來我喜歡的是你嗎?」
我被時聘突如其來的表白弄得措手不及。
還沒來及反應,時聘又發瘋似的把我抵在鏡子前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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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既然你一直不相信是啤酒瓶,那我就讓你試試看。」
我以為我會力反抗,但不知道為什麼,我竟然沒有舍得推開時聘。
息聲連片,連空氣中都帶著褪不去的熱意。
……
時聘反手著我下。
「現在你覺得一樣嗎?
「區區啤酒瓶,也配和我比?」
一次次猛烈地撞擊,上的覺讓我清晰地認識到,原來之前我們真的什麼都沒發生。
17
我不知道什麼時候昏了過去。
再醒過來的時候,我上已經被清理過了。
時聘不見蹤影,寢室里只有我一個人。
我盯著一片慘白的天花板發呆。
手機突然傳來一聲振。
是時聘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