時常深夜讓我送去酒吧,卻只是在角落靜靜地坐著。
出于人與人之間的關懷,我也不能對不聞不問。
孟士在卡座里勾起笑:「小祝想讓我開心?」
這笑容讓我心里直打鼓。
直到我坐在孟士的賽車里,時速飆到了 180 邁。
我的心臟下一秒仿佛要飛出嗓子眼。
誰能想到,四十多歲叱咤商界的孟士,最喜歡的竟然是賽車。
結束后,順道將我送回了家。
小區樓下,這個商界王,在駕駛座里笑得神采飛揚。
「難為你了小祝,大半夜的陪我這個老人發瘋!
「不過,真的很快樂!謝謝你小祝。」
我在車里七暈八素的,白著臉兩眼無神地奉承。
「您可不老,您快樂就好……」
拔了三次安全帶沒搞開,孟士憋著笑拂開我抖的手,靠過來親自給我解安全帶。
「小祝啊,你這小板可得多鍛煉才行。」
我點點頭,出笑容目送孟士離開。
心里默默把賽車劃我絕不會再涉足一次的危險領域。
汽車消失在視線里,轉卻撞進一個人懷里。
條件反地說了句抱歉,這人卻直接鉗住我的雙頰,迫使我抬頭。
是段奕。
他黑著臉,眼底冰冷。
「覺得我很好騙?那麼多人,哪個能讓大半夜親自開車送回家?
「還想跟我說,你和是誤 會?」
7
不清楚段奕那晚為什麼會出現在我的樓下。
只是他離開后,我的工作開始到了一些影響。
他已經篤定我就是想跟孟士在一起,并且想方設法要把我搞走。
總裁辦公室里,孟士惋惜看我。
「我跟小奕的關系一直不怎麼好,所以,他主提出想來公司嘗試學習和接管大陸事業部,理由是開除你——
「雖然我不太了解他為什麼如此要求,但我……不太能拒絕。」
記得之前段奕來公司實習,孟士原本想讓他進項目部,可他偏偏對著干,進了行政部做后勤打雜。
難得段奕放態度,對公司的事產生興趣。
一個是親兒子,一個是外人,孰輕孰重,當然分得清。
為了彌補我,孟士給我寫了封推薦信,將我推薦到了另一家大公司,而那家公司將在歐洲開設分部,正需要一個分部負責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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有這樣的領導,我也沒什麼怨言可說。
在工作接期,段奕防我如防賊,直接將我調到他邊,儼然了他的專屬助理。
恰巧鄰市有個項目需要去考察,段奕強勢地把我也算進出差名單里,不給我和孟士一單獨相的機會。
這次去的項目地是被收購公司的一個延期項目,因為安全問題被暫停,如今大東換了孟士的公司后,才安排項目組重新考核評定。
而意外也就是在這時發生的。
大概是段奕有毒吧,否則怎麼我回回到他,回回都倒霉。
上次在酒吧被他占便宜,這次差點要我的命。
當腳手架坍塌導致上面的鋼管堆地滾下來時,我腦子里沒任何想法。
只是下意識地想抓住邊的人,一起滾到安全的地方。
然而我高估了自己的敏捷度,也低估了鋼管滾落的速度。
當段奕和另一個項目專員被我大力拉出危險區的那一瞬,數不清的鋼管砸到我的腦袋和后背上。
倒霉,太倒霉了。
昏死過去那一刻我想。
不要靠近段奕,會變得不幸。
8
段奕和那個項目專員輕微傷,其他離得遠的人基本沒事。
只有我比較慘。
腦震加脊椎骨折,做完手后的我,臉慘白,生無可。
段奕坐在病床邊神復雜看著我,良久,突然出聲。
「沒想到你會做到這一步……算了,我同意了。
「只是,別出現在我面前就行。算了,你和我媽住現在那套房,我搬出去。
「雖然你救了我,但是你別想得寸進尺,我是不會你『爸』的。」
呵呵,那我可真是謝謝他了。
他這突突突機關槍一樣冒出來的話,聲音不算高,卻聽得我腦仁疼。
想到新公司的 offer 已經到手,我不再忍耐,頂著頭疼,對著段奕翻了個大大的白眼。
「砸到腦子的是我,怎麼覺腦子有病的是你?
「現在,我最后再跟你重申一次。
「我和孟總喜歡的都是男人,作為孟總的助理,我按要求送回家 ,盡職盡責,我倆一直都是清清白白。」
他的表有一瞬凝滯:「你是 gay?」
我嗤笑一聲:「裝得這麼驚訝?之前酒吧親我親得那麼狠,我以為你也是呢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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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不知道想到了什麼,耳子竟然慢慢紅了。
留下一句「飯點兒了,我去給你打飯」就跑了出去。
后面住院這些天,段奕每天都來醫院,比護工還勤快。
林述得知我的悲慘遭遇,拎著老字號的私房菜和一捧向日葵來看我。
段奕進來時,看到的便是林述神專注地給我喂飯。
他腳步頓了頓,放下手里的飯盒,莫名臭著臉。
「以后了發消息給我,不要隨便吃外人帶來的。」
我乖順地吃著林述喂來的飯菜,懶得搭理他。
倒是林述一直專注地喂我吃完,不不慢地收拾完打包盒和垃圾后,才扭頭對段奕微微一笑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