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怎麼了?」我有些不解地看著他,我才注意到陸城安沒走。
「你沒看到那里有蛇嗎?」陸城安語氣臭臭的。
哦我忘了,陸城安也怕這種。
「我看到了,沒事的,我拿子把它卷走就行了,你要是怕的話,先回去吧。」我反倒安起陸城安來了。
拉開車門,準備下車。
但是陸城安上鎖了,他直接把車開了出去。
我坐在副駕,嚇得直接扣安全帶。
「你…你要帶我去哪?」
陸城安沒應。
我也沒再問。
我被陸城安帶去了他的私人住所。
他一句話沒說,直接把門關上了,我出不去,有碼。
而他則跑去洗澡了。
應該是看到那些,渾不舒服了。
我規規矩矩坐在客廳上。
大概一個小時,陸城安才下來。
他穿著睡就下來了,頭發也漉漉的。
我只知道非禮勿視。
「房子收拾好了你再去住,今晚先住這。」
陸城安向我解釋著。
我想了想,便點了點頭,還對他說了聲謝謝。
那房子很大,我一個人,估計搞到后半夜都搞不完。
他走了過來,我站了起來,像個小廝一樣站在一旁。
陸城安住我的下,強迫我和他對視。
「戒掉了?」陸城安臉上出現了一抹探究。
我毫不猶豫點了點頭,但凡猶豫一秒,都是對我這三年的不尊重。
當天晚上我就做噩夢了。
夢里有好多雙眼睛。
仇恨,厭惡,惡心,嫌棄……
都來自同一人,陸城安……
4
第二天,陸城安去上班的時候,我讓他順便把我送到了市區。
只要我不煩著他,一切都好說。
我看著花店門口的招聘信息,也不知道老板要不要像我這種沒有學歷的?
我大學讀到一半就被陸城安送進去了。
「你要應聘嗎?」許是老板發現我一直盯著招聘信息,又不進去,忍不住開口詢問道。
我點了點頭。
老板看起來也就二十五出頭的樣子。
看著好相的。
工資三千,不需要任何學歷什麼的,只要每天準時到店里幫忙就行了。
我向老板預支了一千塊,沒有錢,就什麼也干不了。
明天正式上班,這老板倒也不怕我卷著一千塊跑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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去二手車店買了一輛二手的電車。
花掉了四百塊。
換做以前,我不把這四百塊放在眼里,可如今,這四百塊還是我砍了價的。
我也不是沒有爸媽,三年前這件事,家里人為了保住公司和家族的聲譽,不要我了。
而唯一疼我的外公,也早就離我而去了。
如果外公還在的話,我是不是也不會淪落至此?
我搖了搖頭,把這些沒用的想法搖掉。
我騎著電車回到了外公留下來的老房子。
房子外面的雜草已經被陸城安人收拾干凈了。
里面到布滿了灰塵,蜘蛛網。
收拾了四個小時才把房子收拾好,但是里面的東西好多已經不能用了。
打算把沒用的東西搬出去丟掉,一個沒留意,摔了,東西落了一地。
而我,一的狼狽。
不摔到了膝蓋,而且,渾臟兮兮的,都是灰塵。
眼前出現了一雙皮鞋,不用抬頭我都知道是誰的。
緩緩站了起來,膝蓋有點痛。
「陸先生,有什麼事嗎?」我從城安到了陸城安,再從陸城安到了陸先生。
還是保持點距離比較好,那個地方,我不想進去第二次了。
「我過來看一看。」陸城安皺著眉開口。
「你回去跟說,我現在很好,不用擔心我。」說完我便蹲了下去,繼續收拾那一堆七八糟的東西。
摔了一下,東西更散了。
陸城安拎著我后脖的領,只聽撕拉一聲,我的服了碎布。
服還是昨天的服,已經放了三年了,輕輕撕扯一下就爛了。
「陸先生,請自重。」我捂著服,語氣有點不是很好,幸好是后背撕爛了。
但我只有這一件服了,還沒來得及買,這讓我怎麼上街去買?
但陸城安的關注點卻在我后背的傷上,「你后背怎麼回事?」
「我不聽話,老師打的。」說得云淡風輕,好像被打的不是我。
「活該。」陸城安丟下這句話就走了。
我用余看了眼后背,上面布滿了麻麻的傷疤,新的舊的都有。
用鞭子的。
最新的傷疤應該是前幾天打的吧,是哪天,我忘了。
傷口還沒完全愈合。
5
我去柜里找了件服,都是灰塵,抖了抖,毫不猶豫地穿了上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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不一會,我就覺后背有點,傷口那里。
可能染了。
出門去買服的時候,陸城安又回來了。
他又回來干嘛?看我笑話?
他把手里的服丟給我,讓我穿上。
我不肯,他也是個有朋友的人,給別的的買服,不好吧?
哦不,三年了,應該他妻子了吧?
不過,這都不關我的事。
陸城安拽著我進了房子。
我乖乖端坐在椅子上。
而陸城安則拿著酒和藥酒為我拭著后背。
有點刺痛,但是我沒發出聲音。
這點痛算什麼?
比這痛百倍千倍的我都驗過了。
「為什麼這一條打在了腰上?」陸城安指了指我的腰,那一條傷疤異常地丑陋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