」
蔣小姐瞅了眼我掛在江易寒胳膊上的手,面有些凝滯:「是誰?」
「我伴。」
「我和江總只是朋友,」說到這,我挽著江易寒的手又了幾分,「你千萬不要誤會呀,我和易寒沒什麼的。」
蔣小姐皺了皺眉,轉而看向江易寒時有些失落。
嗐,要不是人設問題,我都想把這小人摟到懷里好好哄哄。
反觀江易寒,他跟沒看見一樣,甚至還真扶著我找了個地方坐下,給了蔣小姐會心一擊。
造孽啊!
好好的,為什麼要喜歡男人呢?
這下傷心了吧?
9.
扶我坐下后,江易寒站在幾步之外重新投社。
筆的西裝勾勒出拔的形,一雙狹長的眸子里盛滿了自信而從容的笑意。
不愧是男主啊!
不知過了多久,他端著杯酒回來,在我旁邊坐下,「在想什麼呢?」
「想你呀。」我甜甜一笑。
他也笑,但笑意中帶著幾分打量。
姿態隨意地晃了晃手上的酒杯,猩紅的在杯壁上帶過一片瀲滟的澤,他問我:「你為什麼針對蔣辭?」
蔣辭?應該就是剛剛的蔣小姐吧?
思及此,我委屈地看向他,「你這是要幫出頭,找我麻煩來了?」
「我還什麼都沒說呢。」
「哼,別人都告訴我了,說是老江總看上的兒媳。」
他笑,「那你還敢欺負?」
我扁了扁,「又不是你承認的,我怕什麼?」
江易寒似乎被我的話取悅,看向我的目和了許多,「有些人不是說陪在我邊就開心嗎?那剛剛為什麼丟下我自己跑一邊坐著?」
靠,被那麼多人圍著還能注意到我,真有你的!
「你是主角,大家都沖著你來,我待在旁邊有點多余吧?」
「我是主角,」他抿了口酒,笑看著我,「那你就當我的主角啊。」
紅酒浸潤過的帶著淡淡的澤,繾綣的話自他口里說出,仿佛沾染了酒意,讓人有些迷醉。
我怔愣了半晌,心里暗罵一句「妖孽」。
主啊主,快來管管你男人吧!
大概是上天聽到了我的呼喚,不遠傳來一聲杯子碎裂的聲音。
舉目看去,蔣辭正怒視著另一個生,兩人在爭執什麼。
我看向旁的江易寒,原本漫不經心的他氣質陡然冷了幾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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反應這麼大,該不會是主出現了吧?
按捺住心頭的喜悅,我提議道:「咱們要不要去看看?」
江易寒輕飄飄地掃了我一眼:「你好像很期待?」
我心里一驚,「哪有,我只是好奇。」
江易寒瞟了我兩眼,「真好奇那便去看看吧。」
10.
走近人群,就聽見蔣辭不依不饒的聲音:「陳依依,既然弄臟了我的鞋,我要你親手給我干凈。」
「明明是你自己撞過來的。」陳依依的嗓音有點,語氣中帶著些許無奈和憤怒。
我看了眼江易寒,他似乎對兩人的爭執不怎麼上心,可微微擰起的眉頭卻又分明在說他現在很不爽。
難道陳依依是主?
那接下來的劇應該是蔣辭不依不饒,陳依依無計可施,江易寒英雄救。
對味了對味了!
我等著看好戲,沒曾想江易寒比我預想的還沉得住氣。
眼看陳依依都委屈地要哭了,中間還地瞧了江易寒幾眼,這廝都不如山。
我忍不住提醒,「江總,咱們要不要幫幫陳小姐?」
「為什麼要幫?」
你還傲上了?
知不知道妻一時爽,追妻火葬場!
就在我腹誹的時候,江易寒忽然低聲音:「再說我要是幫,你不會吃醋?」
豁!一語驚醒夢中人!
我現在是野心,正和江易寒搞曖昧的角,咋能勸他去幫別的人呢?
定了定神,我著嗓子湊近江易寒,「我就只是說說,人家才沒那麼大度呢。」
江易寒似笑非笑地刮了我一眼,到底還是住了蔣辭。
11.
晚禮服有點薄,我坐在花園的長椅上覺有些冷。
遠,江易寒不知在說什麼,蔣辭似乎邊聽邊在爭辯。
陳依依站在他們幾米之外,靜靜地看著江易寒。
形小,在初秋的風里看起來更加風姿楚楚,惹人憐。
等到蔣辭怒氣沖沖地離開,陳依依才走了過去。
兩人相對而立,男俊靚,倒是十分般配。
這就是男主嗎?我看了幾眼便收回了視線。
忽然覺得作為配角的視角去看別人的故事有些乏味。
我自己都不記得做了多久 NPC 了,或許什麼時候,我能不扮演配角,好好過過自己的人生呢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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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在想什麼?」伴隨著江易寒的聲音,一件西裝落在我的肩頭。
服尚留著他的溫,將我上的寒意驅散得一干二凈。
我有點沒反應過來,「你不是在和陳小姐說話嗎?」
「沒什麼好說的,」江易寒拍拍我的肩,「你自己回家可以嗎?我一會兒還有事。」
上說沒什麼好說的,還不是地準備去找人家?
呵,你這樣的傲怪我見多了!
我也不拆穿。
從長椅上起,語氣里帶著我自己都沒察覺的輕快,「那我先走了。」
江易寒目閃了閃,忽然低低地笑了。
我被他弄得莫名其妙,「怎麼了?」
「沒事,」江易寒拍了拍我的頭,「快回去吧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