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綁定了一個敗家系統,只要男朋友給我花錢,系統就能賬。
男朋友給我花一塊錢,我就能得一百塊。
本來我一直覺得,兩人沒結婚,花別人太多錢不好。
可是,擋不住男朋友他就是想付出。
我想買口紅,正糾結號。
結果他大手一揮,直接買了一箱口紅,里面還帶分層的那種。
男朋友的口頭禪是:「一個生,即使沒有掙錢的能力,也必須要有花錢的能力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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何飛雖然年紀輕輕,但他已經是正德酒業集團的副總。
我掙錢,為了不被他看輕,跟他后,盡量不花他的錢。
畢竟,我們還在,我還不是他法律上的老婆。
談個而已,花男人太多錢,名不正言不順的。
以及,我也不想占人便宜。
所以,我的原則是:貴的餐廳不吃,貴的禮不收,貴的服不買,貴的出行不。
總之就是,避免貴。
反正后,生活質量跟前沒兩樣,還是買某多多,吃路邊攤,坐二等座。
何飛陪著我一起,經常委屈地抱怨:「這個談得太憋屈了。」
他還吐槽:「你說你掙錢的能力不行也就算了,竟然花錢的能力也不行。」
夏日炎炎。
在何飛的堅持下,我終于放棄了味的一塊錢綠舌頭冰淇淋,轉而吃他買的茅臺冰淇淋。
「好吃吧?」他問,眼神里似乎帶著寵溺。
講真,好吃是好吃——
可是,小時候我就很吃綠舌頭,所以綠舌頭還附加了年回憶的緒價值。
而茅臺冰淇淋對我而言,并沒有提供什麼緒價值。
況且,它的價格雖然是綠舌頭的幾十倍,但是我并沒有覺得它比綠舌頭好吃幾十倍。
所以,我只能字斟句酌、實話實說:「還行,就覺……有點醉。」
忽然,我腦子里傳來一陣金幣落地的聲音。
叮叮當當的,甚是好聽。
接著,系統提示音響起:「恭喜宿主綁定了敗家系統,男朋友為你花一塊錢,系統獎勵宿主一百塊。
「男朋友為你花十塊錢,系統獎勵宿主一千塊。
「以此類推,每月十五號可提現。」
「等等。」我用意念問系統,「為了公平起見,我把系統獎勵的錢分一半給男朋友可以嗎?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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系統說:「那是宿主您的個人選擇,系統不干涉哦。」
何飛盯著我看:「真的嗎?只是有點醉?」
「味道很獨特。」我一把撕開另一種口味的冰淇淋包裝,「很好吃,我再來一個。」
吃完冰淇淋去逛街。
商場一樓的化妝品柜臺琳瑯滿目。
平時我基本不化妝。
我在醫院上班,口罩一戴,本沒有人在意你抹了什麼口紅。
可是,自從綁定了系統,我決定,做個不一樣的人。
非常講究的那種。
一進商場,我直接沖化妝品柜臺的柜姐。
「你可以幫我試下號嗎?」
何飛抱著兩肘站在旁邊,狐疑地看著我。
「不是一向不打扮嗎,怎麼忽然想買口紅來了?」
我翻出手機里存的一張圖片,念給他聽。
「沒有口紅的人,是漢子。擁有一支口紅的人,是漢子。擁有三支口紅的人,是人。擁有五支口紅的人,是啥;擁有十支的,是神;擁有十五支的,是妖孽。ŷz
「所以我,至不想當漢子了。」
何飛翻了個白眼:「你講真?」
我諂地一笑:「其實,真正的原因是,男朋友那麼帥,對我還那麼好,我當然要打扮得漂亮一點了。」
這個理由似乎說了何飛。
他湊到我耳邊悄聲說:「有道理。口紅畢竟是我也要吃的東西,買好一點,買多一點,沒問題的。」
還沒等我反應過來,他對柜姐說:「麻煩來一箱。」
「什麼?」柜姐明顯沒聽懂。
「我的意思是,我朋友不用試了,每種來一支,給我朋友裝一箱。
「可以嗎?」
柜姐愣了一下,笑得眼睛彎了:「可以可以!」
柜臺的號竟然還不全,柜姐馬上打電話讓人送貨。
貨很快就送來了,確實各種都有,箱子里面還帶分層的。
何飛去刷卡。
柜姐千恩萬謝,何飛心滿意足。
而我站在旁邊,無比尷尬。
我在心里默默計算了一下。
就算我長了一張盆大口,天天死命地往上抹,用到翹辮子,也用不完這一箱口紅吧。
所以,擁有一百支口紅的人是什麼呢?
吸鬼嗎?
買完了口紅買面。
我也不掙扎了,既然綁定了系統,往最貴的買就對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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本人孤陋寡聞,所知最貴的也就是三千塊錢四張的那個牌子。
買之前,我還忐忑地瞄了何飛一眼。
何飛眼睛都沒眨,大手一揮:「來一箱。」
我一個趔趄。
是不是自從愿意讓他花錢,他就開始什麼都要按箱買了?
柜姐背脊得筆直:「不好意思先生,我們不按箱賣。」
同時字正腔圓:「我們家的面,一箱只有一盒。」
何飛不解:「你家一箱怎麼能只有一盒呢?你們怎麼能這麼賣東西呢?怎麼著一箱里至也應該有兩盒吧?」
我反應過來,忍不住笑出聲,悄聲對何飛說:「這里不是你家公司賣酒,一箱里面雙瓶裝、四瓶裝的。」
何飛一副恍然大悟的表,干咳了兩聲:「那就來……十二盒!」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