」
我咔嚓咔嚓地嚼著餅干，找補一般解釋：「平時這個時候，我早就吃完早餐，開始查房了，所以主要是我的生鐘在作祟。」Ӱž
何飛只讓我吃了兩片就把餅干收走了。
我的手在空中：「還沒吃飽。」
何飛笑了起來：「剛剛還說不？」
哼。
我把手了回來，開始叭叭叭吐槽：「以前坐某某航空，每次都發一盒原味蘇打餅干，質跟狗食差不多，但好歹管飽，一盒不夠還免費提供第二盒。
「今天說是乘專機，誰知道服務那麼差，摳門得要死，連餅干都只給兩片，還不夠塞牙的。」
輸出一頓以后，何飛良心發現，喂了我一片：「最后一片。」
我不滿地看著他。
何飛角都是笑意：「飛機上提供早餐的，中西餐都有。但是今天我們不在飛機上吃，所以你還要再等等。」
綁定系統后，才發現何飛有點喜歡替人做主。
可是，他到底有沒有考慮過我，平日里好歹也是上手臺的人？哪天早飯不是一個大包子、一個水煮蛋、一個香蕉、一杯蘋果，加一杯豆漿——才能滿足我的日常能量所需。
反正我已經得發慌、滿腹狐疑。
到了這個點，不在飛機上吃，還能在哪兒吃？
莫非是下了飛機再吃嗎？
我嘆了一口氣，看向窗外，外面白云飄浮，天不是一般的藍。
想來這飛機也飛了好一陣了，我們到底去哪兒呢？
何飛沒有回答我的質疑，從平板里調出了一部老電影《在黎明破曉前》，讓我認真觀看。
他認為這片是最佳練習英語聽力的電影之一，可以集中注意力。
順便還可以讓人忘記周遭的一切，比如。
似乎有點道理。
集中注意力看了五分鐘，我真看進去了，男主的話可真多啊，臺詞量可真集啊，兩分鐘能說八百個英語單詞的節奏，果然可以練習英語聽力。
多看幾遍，可以去考雅思了。
沒想到我們真是下了飛機再吃早餐。
海拔五千多米的一間小木屋里，桌上擺放了面包、烤腸、車厘子、咖啡、沙拉、煎蛋……
煎蛋上還滴了三滴北海道頭道生。
Advertisement
灰常奢侈。
對于這個安排，何飛眼可見的得意：「知道為什麼問你要檢報告了吧？
「因為這里海拔比較高，檢報告是這家公司要求提供的，不好的還不能來這兒吃早餐。」
原來搞那麼多神神的，又是檢，又是私人飛機，就是想安排我在珠穆朗瑪峰的大本營吃一頓高原早午餐啊。
是的，早午餐。
我七點過被拖起來，現在已經十一點了。
要問好吃嗎？
當然好吃。
算上包機服務，四萬塊一頓的早午餐，敢做得難吃嗎？
海拔五千多米的煎蛋，格外。
海拔五千多米的烤腸，格外脆。
海拔五千多米的咖啡，格外醇。
不過我并沒有吃得太好。
因為工作人員要求十五分鐘之，必須吃完。
我看時間，也就看了十五次。
每隔一分鐘，系統就會跳出來告訴我，一分鐘過去了，何飛相當于花了 2666.666……元，然后我賺到了 266666.666……元。
誰想到系統特別兢兢業業呢。
每次報數，都要報到小數點后十位。
而且，決不四舍五。
相當于，整頓早餐吃完，我腦海里縈繞的，都是電子音 6666666。
3
回去的飛機一降落，我就想躺平。
可是何飛說，不可以。
「為什麼？」
他的聲音聽上去冷酷無：「因為你沒有今晚觀看芭蕾舞演出的服。」
不是吧？
T 恤衫配牛仔不能去看演出？
只是去看個芭蕾舞而已，又不是結婚大喜之日，有必要穿小禮服？
何飛說，非常有必要，隆重穿著是對臺上舞者的尊重。
他補充：「最好，再挎一個包。
「所以，你還需要買一個包。」
好吧，原諒我的孤陋寡聞和不修邊幅。
剛下飛機，就有門店的車來接我們。
沒想到買一個包，還要買皮帶、拖鞋、手表、外套、項鏈、腰帶……原來這傳說中的強買強賣，bushi，配貨？
我算了算總價，就這點穿的戴的背的小東西，比我現在開的車還要貴好幾倍。
很多人都說，進了醫院，錢就不是錢了，是紙。
Advertisement
但是這個地方明顯更坑。
這里的人快把錢當紙錢來用了，一張錢恨不能帶八個零。
縱然有系統獎勵，花錢流水到這種程度，我仍然良心不安。
我扯了扯何飛的袖口，悄聲說道：「太貴了，能不能不買了？」
何飛不以為意：「就是因為這幾個月跟你，你太省了，我都沒怎麼有機會消費。這邊的柜姐已經給我發了兩次信息了，說有新貨讓我去提貨，我都拒絕了。」
「那就繼續拒絕唄。拒絕柜姐后果很嚴重嗎？」Ўȥ
「如果拒絕到第三次，我的 VIP 卡就要降級了。」
無語。
有人會為了卡不被降級而花錢？醉了醉了。
是誰說的，門店的柜姐高傲禮貌又疏離的？
面前的柜姐，殷勤而熱切地招呼：「何總吩咐過，最新款的包已經留好了，士看下喜不喜歡？
「何總說，士今天的主要任務反而是買服，對吧？
「士，服的話試一下這一套吧？應該襯您材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