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飛無語：「你上沒味兒。
「即使有，也是香味兒。」
何飛冷冷地看著 Linda：「你的道歉，本就不算道歉。在你徹底反省之前，我完全不想見到你。」
Linda 跺腳，一扭氣咻咻地走了。
何飛道歉。
原來這位 Linda，讀高中時就給他寫過書，但他只把他當發小妹妹，從未有過別的想法。看在兩家是世的份上，何飛對，從來都比較友好而已。沒想到今天行為過激到這種程度。
「實在太不面。」
何飛攬過我的肩膀：「對不起，讓你委屈了。」
其實這件事我本沒往心里去。
我說：「沒事兒，很多人對我的職業都有誤解。
「怕臟怕累就不要當醫生，早就習慣了。」
何飛含脈脈地看著我：「知道你哪一點最打我嗎？」
「聰明？」
他搖頭。
「漂亮？」
他搖頭。
「不會是搞笑吧？」
還是搖頭。
大哥，你知道你這頭搖得我多有點絕嗎？
我倒吸一口涼氣：「你……不會是看中我會掏糞吧？」
何飛深款款：「我第一次遇到你，其實是好幾年前。我一個哥們生病，我陪他去看病。他沒掛上號，跟你商量，問能不能加號。你同意加號，跟他約定了時間。后來我哥們臨時有事，比約定好的時間晚了一會兒，你竟然一直在等他，就批評了兩句，還是幫他看病了。」
我一臉蒙。
這種事發生過不止一次，所以完全不記得是哪次。
「所以我打你的點是……我是一個好人？」
何飛很認真地點頭：「是的，很善良。」
補刀：「你真的是一個好人。」
我仰天長嘯。
原來在一起了也能這麼發好人卡的，還有這種作。
7
花錢如流水過了一個月。
非凡爾賽，到后面，花錢已經沒有太多㊙️了。
反而有種罪惡。
尤其是花錢的閾值提高以后。
其實大餐沒有那麼好吃了，大牌服也沒有那麼好看了，坐私人飛機也沒有那麼興了。
可能我真的沒出息吧。
每當系統報賬，我都會莫名心虛。
已經在考慮，什麼時候向何飛坦白系統的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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講真，現在我寧愿好好上班，然后吃金拱門。
可是有人都不讓我好好上班。
前兩天，有幾個混混來找我鬧了一場。
說我沒把病看好。
一進診室就結結實實地甩了我一掌。
我只好報警了。
后來，調查來調查去，原來是 Linda 在背后搞的鬼。
何飛氣得跳腳：「是不是吃準了我不打人，所以肆無忌憚！
「我的人，我要把送進監獄！」
不過，因為 Linda 家請的律師很厲害，最后還是沒有送進監獄。
只是這件事一出來，已經社死了。
誰讓平時是善良的甜妹人設呢？
何飛不放心我。
雇了兩個保安，我上門診時，像門神一樣，就站在診室門口。
站了兩天。
醫院有科室提意見了，他們覺得是醫院安保做得不好的指控。
我也覺得太夸張。
兩個門神站在那兒，嚇到正常的患者了。
何飛這才把這倆活寶收回去。
也站得不遠，每天在醫院門診樓前面的小花園晃。
「有什麼事，你第一時間給他們電話。」
8
馬上到我生日了。
何飛說，Linda 在看演出時整的那出，多還是影響心。
正好最近有一個拍賣會，為了補償我，他讓我在拍賣會上買點東西，改善一下心。
「有不好東西，總有你能看得上的，到時挑一兩樣喜歡的買。」
我本來計劃向何飛坦白系統的事，聽到拍賣會，我承認自己又貪心了。
長那麼大，還沒驗過拍賣會呢。
既然有系統，那就再一次吧。
誰想到，在拍賣會上，我看中了一個幾百年前的碗呢？
準確來說，拍賣圖冊上，那個字是「盌」。
我一眼就看中碗上的藍花紋了，跟我小時候用的某個碗特別像。
何飛看出我喜歡，于是舉牌。
竟然有人抬價。
無論何飛出多，他都比何飛的出的價，多十萬。
眼見著價格越來越高，我忽然有點后悔。
一個碗而已，再金貴，買回來干嗎呢？
又不可能拿來吃飯。
唯一的用途，可能就是供著。
我對何飛說：「不要了，也沒那麼喜歡。」
何飛死倔，非要買下來。
最后，花了三百萬，買下來了。
去打聽誰在跟何飛競價，原來是張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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何飛眼睛都氣紅了：「所以你跟他真的沒什麼？」
這個張總也是，莫名其妙送我碗干什麼？
我百口莫辯，對天發誓，私下里跟他沒有任何聯絡。
「那他好端端為什麼要送給你碗？」
「我不知道……覺得我可以換個飯碗？」
拍賣會結束，張總過來打招呼：「想送個小禮而已，沒想到還是何總和樂醫生比金堅，讓外人一點機會都沒有。」
何飛冷著臉：「你確實沒有機會了，因為我們倆要訂婚了。」
我一臉驚詫。
什麼況？我怎麼不知道自己要訂婚了？
不過有外人在場，我按捺住了心中涌起的疑。
張總笑瞇瞇地，問我最喜歡什麼花。
他問這個做什麼，我心里雖然納悶但還是說了：「黃玫瑰。」
張總豪邁地笑：「好，你們訂婚當天，我一定送 9999 朵黃玫瑰過來祝賀。」
何飛握了拳頭：「不到你來送！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