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將一瓶水遞給我,挑了挑眉,「這麼氣,他欺負你了?」
他表面在笑,眼里的神卻越來越危險,仿佛只要我說個是字,他就能沖出去揍宋方池一頓。
我閉上眼,腦海里浮現宋方池難得失態的一面。
他猛地沖上前將我圈住,一字一句地說:「姚隨歡,再無瓜葛,你想得!」
而我,重重地甩了他一掌。
「沒有。」
「你怎麼坐在這里?」
我反應過來,狐疑地盯著他,他不是應該在高手云集的火箭班嗎?
陳清越揚起一個笑容,「我換班了,火箭班那些人怎麼比得上你有趣,怎麼樣,是不是很驚喜。」
我冷淡地說:「并沒有。」
陳清越便做出了一副傷的表。
周圍頓時一陣氣聲,我這才注意到全班的焦點都在我們,哦不,準確來說是在陳清越上。
尤其是那些生,眼里的慕已經呼之出。
而到我時,眼里的慕就變了赤🔞的嫉妒。
14
我拉開椅子坐下,老僧坐定一般琢磨著桌上滿是紅叉的試卷,這是上個月模擬考的試卷,這次月考的難度應該和這個差不多。
但為了確保是第一,我還得按這套試卷加深難度。
「你這績有點慘啊。」
旁邊傳來陳清越的聲音。
「這樣吧,你聲越哥,越哥送你上年級第一的寶座。」
「不必,我樂意績差。」
陳清越立馬發出憾的嘆。
「你績很好?」
見他如此自信,我忽然問他,因為上輩子我本沒有在排行榜前面見過這個名字。
陳清越正想說什麼,看我表很認真,忽然就結了,一張俊臉微微紅,「還好,額一般一般。」
我頓時放下心來。
幾個星期后月考績一出來,看著第一名并排的兩個名字。
我立馬扭頭看著陳清越。
「這就是你說的一般?」
陳清越盯著排行榜喃喃:「我也沒想到這就是你所謂的績差。」
因為我和陳清越并排第一的緣故,宋方池被直接到了第三。
而姚初白更差,直接跌出了十名以外。
看到績的一剎那姚初白就捂著哭著跑了。
宋方池面沉地移開視線,看了一會兒,臉更差地大步走了。
我余瞥過方才他視線停留的地方,那是一面警示欄,上面著兩個人的照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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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個是我,一個是陳清越。
或許是墻面為紅,或許是我們都穿著白校服,更或許是陳清越笑得太燦爛。
那面墻像極了結婚照。
15
我和陳清越一戰名。
陳清越的邊因此圍了許許多多的人虛心求教。
但從來沒有人來問我。
某日陳清越就借此問我,我冷冷地說:「我的第二屬是夾竹桃。」
第二屬的特征往往代表著人的特。
比如姚初白的第二屬是白蓮,那麼便如白蓮一般純潔而弱。
比如宋方池的第二屬是玫瑰,那麼他便如玫瑰一般矜貴而麗。
再比如姚鶴云的第二屬是喇叭花,那麼他便如喇叭一般莽撞又喧鬧。
而我的第二屬是夾竹桃,誰都知道,夾竹桃全上下都有毒,不能接近。
所有人都不想靠近,認為我心思如同夾竹桃一般狠毒,誰接近誰倒霉。
擁有夾竹桃這種第二屬,比擁有一張最丑陋的臉更人絕。
我本來想小心翼翼地捂好自己的第二屬,但是才來班里第一天,姚初白便用一種玩笑的方式廣而告之。
那是我痛苦高中時代的開始。
陳清越半晌沒有說話。
「現在,是不是很后悔和我坐在一起?」
我幾乎帶著惡意地問陳清越。
16
陳清越忽然用力了一下我的腦袋。
高大的年在桌椅間笑得肩膀直。
「為什麼后悔?你這老古板,不會還以為第二屬代表人的格吧?方早就辟謠了哈哈哈……」
看得出陳清越是真的被逗笑了。
我訝異地看著陳清越,傳統的思想并非一句辟謠就能解決,我沒想到陳清越竟然一點都不在乎這個。
陳清越笑了一會兒,忽然又正經起來。
「姚隨歡,我覺得咱倆天生一對。」
我疑地看向他。
「你知道我的第二屬是什麼嗎?」
17
年的眼睛亮晶晶的,還沒等我說話,又自顧自地開口。
「我的第二屬是竹。」
「你是夾竹桃,我是竹,咱倆是不是很般配?」
他比了個「夾」的姿勢。
我的臉頰忽然微紅,瞪了陳清越一眼。
他有點懵,琢磨了方才的手勢,臉也紅了。
連忙道:「我不是那個意思……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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這話越說越混,陳清越干脆擺爛。
「反正我不管,姚隨歡,我喜歡上你了,你得對我負責。」
他這副撒潑打滾的無賴模樣讓我不由得發笑。
他大手住我的臉,「不許笑,快答應我。」
我搖搖頭,「陳清越,我現在沒有這種想法,我不想再喜歡……」
話沒說完,就瞧見陳清越整個人都蔫了下去。
這時,姚初白忽然朝著我們走過來。
18
手里拿著一張高分試卷,還有一顆包裝致的巧克力。
「陳同學,可以給我講題嗎?請你吃巧克力哦~」
姚初白居然還化了個妝,整個人弱不風的同時又帶著幾嫵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