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初白姐姐，我最近績下降了好多，你教教我吧。」
姚鶴云半撒地央求姚初白。
要是以往，姚初白絕對會扮演好一個好姐姐的角。
但也許是上午參賽的落差，也或許是組隊被拒的憤怒，冷冷道：「我沒時間，我還要準備競賽，你別煩我。」
姚鶴云愣了愣，察覺到姚初白心不佳，半開玩笑似的說：「初白姐姐，給我講一個題就好，你這麼厲害，瞟一眼就會了。」
這話不知道到了姚初白的那神經線。
猛地站起來將本子甩在地上，尖利地喊道：「你怎麼和你那個姐姐一樣煩，你找啊，可厲害了，什麼都能搶，我討厭你們。」
姚鶴云都被嚇懵了，姚初白的厭惡讓他尷尬不已。
「姚初白，可別扯上我？」
我冷笑一聲，打罵姚鶴云可以，扯上我可不行。
姚初白不敢再罵了，猛地推開姚鶴云跑出去。
姚鶴云激的看向我，我冷淡地轉過頭去，他臉上頓時出難的表。
偏偏陳清越還在煽風點火，對姚鶴云說：「這下知道站錯姐姐的下場了吧，這自作自。」
姚鶴云又氣憤又委屈，卻反駁不了陳清越的話。
32
這天之后姚初云生病了。
賈芳特意來將接回去，悉心照顧，寸步不離。
直到姚初云送回學校，才順道來探我，遞給我一盒牛干。
那是親手做的，我平日里最喜歡吃，但大部分都進了姚鶴云里。
我沒有接，因為每次接賈芳的好后我都需要付出巨大的代價。
「賈士，有事嗎？」
賈芳聽到我的稱呼后眼睛里立馬流出淚水，神哀切。
「隨歡，你是我最親近的兒啊，你為什麼要這麼傷媽媽的心。」
「上次我就說過了，我和你以后都沒有關系。」
賈芳頓時有點怨恨的意味。
「姚隨歡，你怎麼就不懂事。我是你親媽，但我也是姚初白后媽，我要是偏心你，別人要怎麼說我。你以前還乖巧知道要和姐姐好好相，讓媽媽省心，現在變得這麼自私，早知道，媽媽還不如不生你。」
「所以現在我和你斷絕關系不是正和你心意嗎？」
我反聲問賈芳。
賈芳被氣狠了，撂出話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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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姚隨歡，我養你那麼多年花了錢的，要斷絕關系，好啊，給我二十萬，我就當沒你這個兒。」
我一時間沒有說話。
賈芳于是又下聲音，「隨歡，媽媽說笑的，你好好和姐姐相，在學校照顧照顧姐姐，媽媽下次就帶你和姐姐去玩。」
「我出二十萬。」
剛剛不說話，只是在算二十萬要多久才能掙到。
賈芳愣住，隨即怒火飛漲，跺著腳不甘心地離開。
33
理競賽馬上就要開始。
我和陳清越都埋頭進了題海里面。
這天臨近中午，我刷題刷得忘記時間，班里人忽然說「姚隨歡，有人找。」
出去才發現，站在外面的人是宋方池。
手里拎著一個雙層便當盒，站在兩步之外，靜靜地看著我。
穿過一側的玻璃窗照進來，把他那張本就好看的臉照得更加致。
歲月總是對宋方池格外優待。
宋方池往前了一步，低下頭，抿著看著我。
「沒瞧見你去吃飯，所以給你買了午飯。」
我轉要走，他抓住我的胳膊，聲音著一小心翼翼，還有點委屈。
「我惹你討厭了嗎？」
「是的，以后都不要出現在我面前。」
宋方池便慢慢地松開了我的手，頭深深的垂下，碎發飄揚間，我瞧見一雙通紅的眼。
就像一朵矜貴傲慢的玫瑰忽然遭到了致命的打擊，狼狽的同時又想保住自尊，可憐至極。
我忽然覺得很煩躁
大聲問：「宋方池，你這樣有意思嗎？」
34
宋方池抬起一雙睫的眼，嘶啞著嗓子，近乎是哭音。
「那要怎樣才有意思，要怎樣你才會滿意，要怎樣你才能原諒我。」
「宋方池，你不明白，我不需要你補償我，我要的，是你走你的關道，我過我的——」
「只有這個不行，我不準，我不準……」
還沒說完，話便被宋方池猛地打斷。
他真的哭了，眼淚不堪重負般大滴大滴地落下來。
矜傲的玫瑰終于折了腰。
「我想過很多次以后，如果你考不上大學，我可以在大學期間娶你。考上了更好，我會在畢業后娶你。你笨也沒關系，我多花點功夫教就是。現在你跟我說沒有以后，怎麼能沒有以后，不能沒有以后……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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說到最后，他已經說不出話來。ƳƵ
我看著他，心頭忽然涌上一濃重的倦意，還夾雜著零星的難過。
如果宋方池是在上輩子跟我說這些，那我會原諒他。
可是現在不行。
我已經重新來過，答應宋方池，和上輩子那條路有什麼區別。
不過是一次又一次的委屈求全，最后換來背叛。
「宋方池，回去吧。」
35
回教室的時候，我發現姚初白正瞧著窗外痛哭的宋方池。
臉上的表很多。
如果要說，那是一種含著意的痛恨。
我覺得很不對勁，正要細看，忽然轉過頭，朝我笑了一下。
姚初白，太不對勁了。
「姚隨歡，快來吃飯，我訂了大餐。」
陳清越忽然出聲呼喚我過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