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驚喜你大爺!」
罵完臟話,他形一閃就跳窗跑了。
形魁梧的,我那可憐的窗戶差點被他撞破。
一般來說,殺手都是執著的,第一次沒功,肯定會來第二次的。
我將弩箭放回原本的位置,我不僅能從屜里掏出弩箭,還能從桌子下、枕頭下、簾幕后。
只有他們想不到的地方,沒有我放不了的地方。
這種驚喜,玩多了有的時候也膩了。
但是敢罵我的殺手,他倒是頭一個。
馬嬤嬤聞聲而至,「殿下,您沒事吧?」
「沒事沒事,好著呢。」我氣定神閑地坐在椅子上往后一靠,放松心。
「嬤嬤,替我準備一下,明日我要去尋花問柳,做一個而不得、放縱自己糜爛的落魄廢太子。」
我要讓那些對我還有期待的人,徹底失。
其實我還期待這種糜爛生活的,興許是我前十八年過得太嚴肅刻板了吧。
所以真的流連在煙花柳巷時,耳邊風萬種的小姐姐的聲音,讓我有些歡欣雀躍。
我一口氣把整條巷子所有的青樓全包下,今天就讓本太子,哦不,本王來替你們沖沖業績!
「殿下真是神俊逸驚為天人!」
「殿下真是貌若潘安!」
「殿下殿下看看我!」
我被人眾星捧月一般簇擁著進了本地最高規格的紅月樓,幾個平常不對付的老鴇,這個時候倒是作整齊劃一往里推人,
「有一個算一個!只要是個的都給我進去陪殿下!那邊那個洗婢,你也去!」
真把我當冤大頭了,洗婢就太過分了吧……
3
我隨意給們劃分了一下任務,
「你們這邊去給我彈琴,你們去給我唱小曲,你們去給我跳舞,你們給我肩捶背,至于你們……」
雖然說做戲就要做全套,但今日過后,我想我今日的壯舉,馬上就要傳遍朝野了。
我摟著兩個腰肢纖細的姑娘坐著聽小曲,講真,還的。
姑娘們長得又漂亮,說話又好聽,誰能不呢?
我決定雨均沾,前往每一個姑娘邊!
到了彈琴的姑娘們這邊,我發現有一個人明顯是在假彈,手指連琵琶弦都沒,還能再敷衍一點嗎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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而且這材,是不是略微魁梧了一點。
「這位姑娘為何蒙著面?」我笑著問道。
「臉上起了些疹子,怕驚擾了殿下。」
這掐著嗓子裝的聲就跟「」彈的琵琶一樣假。
「你隨我一起上樓吧,正好樓上的姑娘們已經等急了。」
我笑著抓過「」的琵琶丟在一旁,「快隨我上來吧。」
我裝作一副急不可耐的模樣,拽著「」的手就往樓上走,拽一下,沒拽。
「你不愿意的話,本殿下也不會強人所難。」我剛假意松開,「」突然反抓著我的手就往樓上走。
「怎麼可能,我樂意之至!」
一推門,里面的姑娘們熱地簇擁著上來,一個桌前,站著坐著的是塞了十來個人。
當然還包括剛剛那個假彈琵琶的。
從我坐在桌子面前開始,面前的酒杯里酒就沒有空過。
「」也沒有作,就是坐在那里看著我喝。
這哪啊,于是在放倒了五個姑娘之后,我將酒杯遞到了「」的面前。
「你也喝,不喝就是看不起我!」我假裝有些醉意搖頭晃腦地給「」滿上。
「我臉上有疹子,不宜喝酒。」
「你不會是不行吧?」
此話一出,一杯酒隔著面巾一口下肚,眼睛都不帶眨一下的。
旁邊的姑娘黏了過來,「殿下,人家陪你喝嘛~」
「好啊。」
于是我又放倒了剩下的姑娘。
至于我為什麼這麼能喝,一是天賦,我生來就能喝;再就是訓練,因為父皇說,做太子是高危職業,必須時刻保持清醒。
雖然現在已經不是太子了,但酒量太好,我想醉也醉不了。
「殿下醉了,不如早些休息。」
「不,是你醉了。」
「放屁!老子能醉?」
為了證明「」沒有醉,直接對壺吹了,完事了一腳踩上桌,狂妄地低著眼看我,
「老子可是千杯不倒!」
然后「」就倒了,還把我一桌的好菜給砸地上去了。
我蹲下去扯開面巾,果然是他,閉著眼睛安靜時倒是一個清秀俊逸的男。
只是睜著眼睛時,眼中卻總帶了幾分狂野不羈,這也是為什麼我很容易就認出他來了。
上次躲進我房里刺殺沒,這次改扮琵琶了,只可惜琵琶彈得太假,又失敗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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馬嬤嬤就是這個時候從窗戶翻進來的,一眼就看到了我面前的男子,
「殿下,此人是刺客嗎?」
「是吧。」
「要老理掉嗎?」
「不必了,嬤嬤完今天該做的事便可。」
馬嬤嬤又看了我一眼,遲疑著還是先去給地上躺著的那些姑娘背上扎上一針,保管們明天腰酸背痛、兩發。
自然,明日雍王殿下縱聲,一夜七次,不,一夜十次的傳奇故事很快就會傳開了!
我馬上就會為京中男子的楷模了,大概。
「殿下,我剛剛扎順手了,給他也扎了一針……」
馬嬤嬤拿著針的手還沒有放下,有些無措地看著我。
「扎男子上會怎麼樣嗎?」
「也會有一種,那樣的效果。」
馬嬤嬤也沉默了,我也沉默了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