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是誰,為什麼和晏琛長得這麼像?”
晏琛輕輕了他的鼻子,好笑道:“你有沒有想過,我其實就是晏琛?”
凌景果斷道:“不可能,你騙我,晏琛現在和寧聞在一起呢。”
晏琛愣了一下,然后認真解釋道:“沒有,他沒有和寧聞在一起。”
凌景還是不信,他孩子氣地推了一把晏琛,氣道:“我都親眼看見了,他們一起上車回家了。”
晏琛輕笑一聲,他大概明白凌景這麼晚不回來,在外面喝酒的原因了。
雖然吃醋代表著凌景很在乎自己,但他并不想看見凌景這個樣子,他會心疼的。
4
晏琛了凌景的腦袋,他以前從來沒有做過這樣的作,只因凌景從未在他面前展現過弱勢的一面。他們在一起,即便不聊公事也大多一本正經,看著一點都不像。
到今天晏琛才意識到,原來凌景也有這樣脆弱任的一面。
他笑了笑,安道:“先別,等回家再說。”
但凌景現在一聽回家兩個字就條件反,過去那是他和晏琛兩個人的家,是一聽就很溫暖的存在,可現在不一樣了,那里住著寧聞。
他搖搖頭,難地靠在座椅上,啞著嗓音道:“我不想回家。”
晏琛知道他現在聽不進去,就低著頭去拉安全帶,但凌景卻開始掙扎了起來,里嘟囔著要回酒店。🞫
晏琛一只手把他制住,另一只手扣好了安全帶,溫聲道:“好,不回家,我們去酒店。”
凌景這才安靜了下來。
晏琛出手機給凌景的助理安藝打電話,問到了酒店的名字和房間號,然后才把車開出去。
酒店就在公司附近,離著并不遠,期間凌景也一直沒鬧騰,仿佛已經睡著了。
十分鐘后,晏琛把車停在了酒店門口,剛一下車就有工作人員跑過來和他打招呼。
“晏總,晚上好。”
晏琛隨手把鑰匙丟給他,然后轉到副駕駛那邊把凌景抱出來,走到酒店門口時,想了想還是把人放下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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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怕凌景明天醒來不自在。
凌景在這里住了幾天,房間里已經有了不他住過的痕跡,沙發上還搭著他換下來的西裝外套,應該是去晚宴之前放在這兒的。
他一進門就習慣地開始服,完外套才想起來不對,坐在沙發上看著晏琛,迷糊道:“你怎麼還不走?”
晏琛笑了一聲,無奈道:“我把你送回來,現在渾都是酒氣,總得洗個澡再走吧。”
凌景被他框住,還真仔細思考了一下,似乎覺得有道理,就點點頭。
晏琛笑容更深,他第一次見凌景喝醉了的模樣,原來這麼可嗎?
但同時又覺得危機重重,以后千萬不能讓喝醉了的凌景和別的男人待在一起。
他走過去一把把凌景抱起來,現在在房間里,沒有任何顧忌,自然想怎麼樣就怎麼樣。
凌景剛開始還掙扎,但聞到他上的氣息就不了,他現在喝醉了,比平時要誠實很多,喜歡晏琛的味道就乖乖地靠在他懷里。
但等晏琛開始他的服時,他還是短暫地回了神,地摁住自己的襟不讓,“你是誰?”
晏琛對他的反應滿意,還知道不能隨便讓人服。
“我是你老公,乖一點。”
凌景雙眼迷蒙,不服氣道:“我哪來的老公?”
晏琛磨了磨牙,低頭在他角不輕不重地了一下,危險道:“沒老公?你再想想?”
凌景頓了頓,低下頭去,有些難過道:“晏琛不是我老公,他心里只有寧聞。”
晏琛:“……”
猜到凌景誤會,但沒想到他居然誤會的這麼深。
晏琛一言不發,直接把凌景上的服干凈,然后把人放到浴缸里,剛才兩人說話的時間里,浴缸里的水已經放滿了。
晏琛快速地給他洗干凈,自己也沖了一遍,然后抱著凌景回到臥室里。
床鋪還有些凌,是昨夜凌景睡過的痕跡。
凌景已經快睡著了,熱水澡極大地舒緩了他的心,隨之而來的就是鋪天蓋地的困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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睡著之前,他循著本能靠近了晏琛溫暖的懷抱里,晏琛又氣又好笑,在他腦袋上了兩把,但終究沒舍得用力。
5
晏琛還在時差中,所以一直到后半夜才睡著,期間還起來給凌景倒了一杯水喂他喝下去。
第二天兩人一直睡到快中午。
凌景先醒,他手機里常年設置了七點的鬧鈴,不管前一天幾點睡,第二天都會七點起來上班,不上班的時候也會理公事。
但今天明顯超過七點了,窗外的灑在床尾,室亮一片。
凌景痛苦地捂著腦袋,宿醉的覺實在有些難,還有胃里,火燒火燎的。
睜開眼睛的第一眼他就看到了酒店房間的天花板,所以他本能地掀開被子想爬起來,但剛一就看見了腰間的手臂。
他嚇了一跳,回過神后又是一愣。
這明明是晏琛的手臂。
凌景艱難地偏頭朝旁邊看,下一秒果然看見晏琛悉的臉,這是一張雙人床,另一只枕頭就放在不遠,但晏琛偏偏和他在一只枕頭上,彼此之間呼吸可聞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