哪怕是以前在家里,他們也沒有這樣親過。
凌景頭疼裂,他本想不起來晏琛是什麼時候過來的,昨天的記憶只停留在酒吧,他一直在喝酒,然后溫嘉運不停地對他說話。
說了什麼,他大多也都記不清了。
按理說溫嘉運應該不會聯系晏琛才是,畢竟他昨天一直在念叨要給他介紹新男友。
到底怎麼回事?
凌景腦子的跟漿糊似的。
但不可否認的是,他心底其實有幾分驚喜,畢竟在他的想象里,此刻晏琛應該和寧聞在一起才對,結果一睜眼就看見他在自己邊,從天而降似的。
凌景一也不敢,生怕把晏琛弄醒,他現在很混,不知道該怎麼和晏琛說話。
在床上生生地又躺了半個小時,晏琛終于醒了。
他眼睛還沒睜開,手臂先了,把凌景往自己懷里攬了攬,順便把他的腦袋摁在自己口,作溫而霸道。🗶ʟ
凌景愣住,這是他過去幻想過無數次的起床畫面,但還是第一次真正經歷。
他猶豫了一下才小聲道:“晏琛?”
剛起床的聲音的,聽起來仿佛撒一般。
晏琛慵懶地嗯了一聲,帶著磁的嗓音在耳邊響起,凌景臉紅了紅。要不是對晏琛極其悉,他真要懷疑眼前這人本不是晏琛了。
“十點了。”
今天也不是周末,他們兩個都遲到了,不過晏琛是老板,幾點去看他心就好。
按理說凌景也是這樣,但他過去一直兢兢業業,八點之前一定會到辦公室,從來沒有賴過床。
晏琛把他抱的更,“了?”
凌景胃里空的難,便順勢點了點頭,嗯了一聲。
6
晏琛這次很好說話,爽快地把人放開,眉眼帶著放松的笑意,和在公司里那個高高在上的晏總完全不一樣。
有一種很居家的覺。
不知道為什麼,凌景腦子里瞬間閃過一句話——
“我是你老公,乖一點。”
然后他就徹底傻住了,凌破碎的記憶瞬間涌他的大腦,把他轟炸的呆滯住了。
晏琛挑了挑眉,略帶點疑道:“怎麼了,不是說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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凌景飛快地掀開被子坐起,然后才發現他居然是著的,剛才頭太疼腦子太本沒察覺。
一時間走也不是,不走也不是。
晏琛也坐起,解釋道:“昨天給你洗了澡,沒來得及穿服。”
一聽就是在瞎扯,明明凌景的睡就在旁邊的沙發上放著。
凌景慌地走過去穿好,一轉看見晏琛的膛,臉又紅了,兩只眼睛都不知道該往哪兒看。
他們在一起這幾年,每次做那種事的時候都是晚上,還從來沒有在大白天赤🔞相對過。
晏琛低頭看了一眼,然后理直氣壯道:“你這里沒有我的服。”
這話倒是實話,但他說出來卻覺變了味,有一種故意為之的覺。
凌景結道:“我,我讓周過來送服。”
“我給他放假了。”晏琛聲音淡淡的。
凌景愣住,正想說讓安藝送,還沒開口就見床上的晏琛起走了過來。
“凌景,你怎麼了,跟我說說,嗯?”
凌景張了張,發現自己竟然不知從何問起,他想知道的太多了,比如寧聞去哪里了,再比如晏琛心里是不是一直裝著寧聞。
晏琛見他不說話,便了他的頭,溫聲道:“一會兒吃了早餐再說吧。”
他也怕把凌景壞了。
凌景一聽這話,立刻朝洗手間走去,背影著幾分慌。
晏琛笑得很無奈。
過了一夜,他大概也把事都梳理清楚了。
昨天在宴會上,晏夫人一個勁地把寧聞推給他,一會兒說他們很久沒見多聊聊,一會兒說他和寧聞看起來多登對。
晏琛雖然和父母關系不好,但這種晚宴上還是會給他們留幾分面子,所以他什麼也沒說,只移著視線尋找凌景的影。
后來晏夫人提到寧聞沒地方住,就搬到他那里住了,晏琛才把目轉回去。
然后他就強地帶著寧聞回去,讓他趕搬走,一點沒給寧聞和晏夫人留面子。
路上給凌景打了幾通電話,始終沒人接,他還以為他回家去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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結果之后就知道了他搬出去的事,剛開始也沒有多想,只當他是不喜歡和陌生人住在同一屋檐下,可聽他昨晚說的那幾句話,明顯知道了以前的事。
讀書那會兒他的確和寧聞在一起過,但那會兒哪懂什麼的,發現不來自然就分了。
他爸媽還以為他是聽他們的話,他也懶得解釋。
7
洗漱完畢,兩人一起去酒店餐廳吃飯。
等放下筷子晏琛才開始說話,他直視著凌景,開門見山道:“寧聞已經搬走了。”
凌景愣了一下,端起的水杯都忘了喝。
晏琛繼續往下說:“昨天晚上搬走的,我以前的確和他在一起過,但早就過去了,我對他也沒什麼。”
凌景終于回過神,晏琛這最后一句,著實和那句“我不會你”很像。
一時間他也不知道該慶幸還是該難過。
只能說比晏琛把寧聞藏在心里好上那麼一點吧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