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也就談過一個月吧，我們顧哥這值這材，出道之前惦記他的人就排出兩條街，但他絕對潔自好，萬花叢中過，片葉不沾，在跟衍哥在一起之前，也就只談過這麽一個前友……」
後面的話已經不重要了，楚衍的助理當機立斷掛掉電話。
再讓這沒心沒肺的人說下去，掛掉的就該是顧思源了。
助理朝楚衍勉強一笑，就見楚衍方才還沈的臉忽然平靜了。
他掉了臃腫的羽絨服，只穿著一件米白的薄，散的幾縷發垂在額頭上，他眉目溫和，輕聲重復一遍：「前友？」
助理猛地打了個哆嗦。
楚衍盯著助理手中的手機，仿佛回憶著遙遠的事，低聲呢喃道；「當初我問他的時候，他明明說，沒有任何經歷。」
他彎一笑，眼神如碎冰：「呵……騙我。」
3
顧思源趕回酒店的時候，楚衍正坐在沙發上剝桔子。
將大下掛在門邊，顧思源熱雙手，在暖氣出風口站了片刻，到周的寒氣淡去些許，才朝楚衍走過去。
他習慣地挨在楚衍邊坐下，笑著去叼他手裏的桔子：「你怎麽來了？」
楚衍手一擡，避開他的作，冷淡道：「想吃自己剝。」
顧思源楞了楞，睨了桌上的綠皮桔子一眼，這個季節的水果有酸味，他並不喜歡。
沈默半晌，他開始找話題：「今晚不是有殺青宴嗎？你是主演，怎麽不參加？」
楚衍塞了一瓣桔子在裏，水四濺，酸得難。
他冷哼一聲，面無表地問：「嫌我來的不是時候？打擾你們了是不是？」
顧思源有些莫名其妙：「你在說什麽？『你們』指誰？」
「裝傻充楞真的很沒有意思。」楚衍將桔子扔在桌上，了張紙巾用力手指上的。
他忍了又忍，還是沒忍住：「顧思源，這一個多月你很忙嗎？連一趟只有兩小時的探班都做不到？」
顧思源抿了抿，看他半晌，垂下眼去：「你不也沒來看過我。」𝙓
楚衍猛地踹了茶幾一腳，站起來：「你還有良心嗎！我為什麽沒來？三個月的戲份我趕在一個多月集中拍完，才能空出檔期跟你上同一期綜藝！而你呢？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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顧思源驚訝地擡頭看向他，被楚衍一把揪住領口，彎下腰冷冷地盯著他問道：「和前友舊復燃，卿卿我我，怕是早想不起我來了吧？」
顧思源一只手正握住他的手腕，聞言作明顯一頓，眼神閃了閃：「我跟……不是你想的那樣。」
楚衍剛要開口，隔壁的房門忽然被敲響，一道聲嗲嗲地喚道：「思源哥，你在嗎？」
顧思源：「……」
楚衍冷笑一聲，松開了他的領。𝚇Ꮣ
顧思源面沈了沈，整理服打算去開門把話說清楚，剛一起，才想起來他不在自己的房間。
腳步尷尬地頓住，此刻出去，很難不被人發現楚衍的存在。
進退兩難，他猶豫地看了楚衍一眼。
楚衍雙臂環在前，朝他似笑非笑地挑了挑眉：「怕什麽？我是鬼嗎，見不得？」
顧思源張了張口，不知想到什麽，但最終沒有說出來，他有些為難，與楚衍商量道：「要不你先去套間避一避，我和說兩句就好，很快。」
楚衍的臉頓時極為難看，他一言未發，徑直走到門邊，一把拉開了門。
演員在隔壁敲門的手一頓，往旁邊看了一眼，驚喜道：「楚衍老師？您怎麽在這兒？」
楚衍星出道，年紀不算大，卻已紅了二十多年。圈裏的新生代遇見他，沒幾個不想攀點關系的。
演員見到他，立刻往這邊走，沒幾步便看見了杵在門口的顧思源。
眼睛在兩人之間轉了轉：「你們……」
楚衍微笑道：「思源是我公司旗下的簽約藝人，我來探班。」
演員恍然：「這樣啊……」
顧思源眸閃了閃，打斷的話，問道：「有什麽事嗎？」
演員了下頭發，聲音：「我買了麻辣兔頭當宵夜，以前你不是最吃這個嘛，要不要去我那兒嘗一嘗？」🗶|
說完轉著眼珠，期待地看向楚衍：「楚衍老師，要不要一起？」
楚衍轉頭看了顧思源一眼，在一起兩三年，他從來沒聽說過對方吃辣。
楚衍朝演員客氣地笑了笑：「我不吃辣，謝謝。」
演員眨著眼睛等顧思源的回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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顧思源也溫和地笑了笑：「今天老板在，我就不去了，改天我請你。」
楚衍攥了手心。
演員一走，他立刻鎖上門朝顧思源質問道：「還說你跟沒有關系？什麽『今天老板在你就不去了』？意思是等我走後，你就要去房間『嘗一嘗』了是不是？」
顧思源似笑非笑地看著他：「老板，我只是您旗下的藝人，難道連跟誰吃個宵夜都要向您報備？您管得也太寬了吧。」
楚衍被他氣得變了臉：「這是在外面，不然你讓我說什麽？說我是你男朋友，我不允許你三更半夜去其他人的房間？你信不信，今天這麽說出去，明天劇組就會換男主重拍！」
顧思源咬下，半天才低聲反問道：「既然你這麽害怕我們的關系被曝，剛才我讓你回避的時候，你怎麽不聽？非要把人引過來，再拿出『老板員工』那一套說辭，唯恐我記不得你是我老板，而我只是你旗下一個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小藝人是嗎？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