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是男兒,卻代嫡姐宮選妃,本著能避就避的原則,躲了皇帝數日
那夜,即便喝醉了我也只敢看皇帝幾眼:我很喜歡你,可我不能說……
他突然靠近我氣息噴在我耳後:這麽喜歡朕?那要不要做朕的皇後?
我搖搖頭:可我不會生你的孩子……
他寵溺一笑,低頭吻住我:不需要,朕養你一個就夠了。
1
「算了,我來嫁。」遲月瀾從父親手中奪過聖旨,口中囁喏道:「反正我和姐姐長得一樣,誰去不行?」
雖然聖旨中寫明,是要定遠侯府嫡遲月溪進宮,但好死不死,就在五天前,遲月溪和的老相好私奔了。
到時不出人,便是抗旨,那可是死罪。
遲月瀾覺得,犧牲小我,為侯府做貢獻的時候到了。
定遠侯被唬得一楞,待到反應過來,頓時怒從膽邊生,一掌糊在他的後腦勺:「陛下選妃,你去做什麽?和陛下拜把子嗎?」
燕都之,誰不知道侯府一對龍胎?若是將遲月瀾送進宮,分分鐘被人揭穿,那可是欺君大罪,搞不好是要株連九族的。
還不如抗旨,起碼只死他們一家。
遲月瀾委屈,只怪自己是個男人。
月上中天,燭搖曳。
侯爺夫婦臉上愁雲慘淡,依舊想不出對策。
夫人卻開始擔心起兒:「也不知道溪兒怎麽樣。」
遲月溪從小生慣養,卻看上了個窮秀才。若是有才學知上進的男人便罷了,偏偏是個只會油舌的小人。
父母一眼便看出那人絕非良配,遲月溪卻像吃了迷魂湯,執迷不悟,非要嫁與他。
提起遲月溪,侯爺氣不打一出來。
若不是為了一己之私,侯府怎會落得如此困境。
但氣歸氣,還是吩咐下去,命人繼續尋找。
不一會兒,門外傳來敲門聲:「父親,母親,兒回來了。」
屋,夫婦二人大喜,連忙打開門,果然見兒完好無損地站在門前,還比從前健壯不。
夫人頓時抱住兒,大哭不止:「我的兒,你嚇死為娘了。」
侯爺站在一旁,卻也悄悄抹起眼淚。
回來就好。
三人圍桌坐下,遲月溪開始訴說自己的過錯,一副幡然悔悟的模樣。
Advertisement
說著說著,夫人覺察到一不對勁,想要開口,卻被侯爺攔下,「溪兒,既然平安歸來,往事便不去想了,好好準備,明日該進宮了。」
遲月溪點點頭,起告辭。
待他走遠,夫人這才帶著哭腔道:「那分明是……」
侯爺嘆息一聲:「便由他吧。」
2
遲月瀾進宮第一天,被分到了昭華宮,與林昭儀同住。
他的位分是人,在一眾新進宮的嬪妃中很不起眼。
就這麽安穩度過了一個月,陛下像是本不知道他這個人。
如此也好,省去了許多麻煩。
可偏偏,他遇見了不該遇見的人。
花園,涼亭。
陛下慕晏正與一子琴品茗,一曲終了,子地靠在了慕晏肩頭。
那表,一臉。
遲月瀾心碎一地。
論與前任共侍一夫是什麽驗?
遲月瀾咽不下這口氣,抑著緒走向涼亭,「妾參見陛下,見過欣婕妤。」
目卻是一瞬不瞬地盯著蘇欣。
進宮前,他曾和蘇欣提議,只要他向蘇府提親,與蘇欣定下婚事,便不用進宮。
結果自然被拒絕,蘇欣哭訴,也是不由己,不能罔顧家族。
遲月瀾難過了許久,恨自己不能給幸福。
可如今,看樣子,哪有什麽不由己,分明是樂在其中。
慕晏道了「平」,打量他一眼,沒想起是誰。只是他眼神哀怨,倒顯得自己像個負心漢,於是找借口開溜:「朕還有公務在,先走一步。」
蘇欣聞言立刻跑路,只留下遲月瀾楞楞地站在原地,喃喃道:「你就如此不想見我嗎……」
聲音中的悲傷快要溢出來,不遠,慕晏腳步頓了頓,可任憑他想破腦袋,也沒想起,到底是何時惹上的風流債?
3
中秋夜宴,遲月瀾進宮後第二次見到蘇欣,的席位挨著林昭儀,時不時含脈脈地看一眼慕晏。
遲月瀾的位分低,只能遠遠地著。
可而不可及。
觥籌錯,歌舞升平,他像是獨立於人世間,與熱鬧格格不。
慕晏註意到,角落裏那人的落寞,忍不住地想,難道是因為離自己太遠了,所以黯然神傷?
可坐席與位分有關,他也不好公然搞特殊。
Advertisement
思索間,再擡頭,那人卻不見了影。
不知怎的,他也尋了個由頭,出門放風。
從太監口中得知,遲月瀾去了百花園,於是屏退左右,孤前往。
夜迷離,百花似乎也在安歇,慕晏小心翼翼,仔細尋找遲月瀾的影。
可逛了三圈,連個鬼影子都沒見著。
正準備放棄時,花叢中傳來低語:「不我,你說,我是不是該放棄了?」
借著月,他看見花王綠牡丹旁,有人屈膝而坐,幾乎與百花融為一。
似乎是醉了。
慕晏沒出聲,只見那人掐著花枝,左右搖晃,質問道:「為什麽不我,為什麽!」
那絕的模樣,簡直聞者傷心,見者落淚。
沒想到世上還有對他如此深之人,慕晏心中生出一種奇特的覺,像是羽輕輕掃過他的心臟,的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