沒一會兒,隨著「嘭」的一聲響,那人倒在了花叢裏。
順便倒了綠牡丹。
慕晏擔心他傷,急忙把人抱出來,只見他閉雙眼,原來只是睡著了。
著懷中之人的睡,他忍不住落下一個輕吻。
既然這麽喜歡朕,為何不說出來呢?
4
一覺醒來,遲月瀾晉升了。
昨日還是小小的人,今天就位列九嬪,獲封昭容,賜封號:蘭。
遲月瀾想到什麽,一臉生無可。
丫鬟綠珠笑著道:「昨日是陛下親自送娘娘回來,今日又晉了娘娘的位份,想來定是鐘意娘娘。」
遲月瀾老臉一紅,為何昨晚的事他記得那麽清楚!
忍不住了,似乎還留著輕的。
還好當時他閉著眼,不然真想找個地鉆進去。
如今他升了位分,便不能再與林昭儀同住,慕晏將漪瀾殿賜給他獨,倒是方便不。
平日裏全無來往的嬪妃都趕來道賀,親熱的模樣,竟像是親姐妹。
遲月瀾最煩子嘰嘰喳喳,耐著子聽了半天,還是林昭儀察覺他的不耐,打了圓場,將人趕走。
覺世界清凈了不,遲月瀾長舒一口氣,激林昭儀救他出水火。
林昭儀拉著他的手,溫婉地笑道:「妹妹莫要客氣,我待你就像自己的親妹妹,哪有跟姐姐客氣的道理?只是離開昭華宮要好好照顧自己,若是遇到難,便派人告知我。」
遲月瀾老臉一紅,急忙出手,僵地點頭。
完了,🪓頭的理由又多了一條。
……
漪瀾殿靠近慕晏居住的承明殿,殿中有一棵桂樹,星星點點的桂花隨風搖曳,飄香十裏。
遲月瀾坐在樹下,目視遠方,皆是不到盡頭的宮墻。
他在宮中沒有人,雖然頂替了姐姐的份,卻不能像其他妃嬪一樣去爭寵,更不能朋友,萬一暴份,全族都得給他陪葬。
煩惱中,一道清越的聲音打破了寧靜:「妃在想什麽?」
遲月瀾擡頭,見慕晏正含笑著他,眉目含。
無語半晌,他深吸一口氣,扯出一個笑臉:「妾在想晚上吃什麽。」
見他說句話都要思索半天,生怕惹自己不開心,還不好意思承認是在想自己,慕晏放輕了聲音,寵溺道:「莫要於啟齒,朕也在想你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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遲月瀾:「???」
為什麽單個字都能聽懂,連句子就那麽令人費解?
慕晏坐在他旁,自然地牽起他的手,挲片刻,誇贊道:「妃的手真是……大。」
骨節分明,纖細修長,卻充滿力量,不似其他妃嬪那般若無骨。而且,對比一下,發現只比自己的手小一點點。
遲月瀾:「……」
姑且把這當誇獎,遲月瀾敷衍地笑道:「妾哪能和陛下比,陛下手可摘星辰,翻手為雲,覆手為雨,心靈手巧,天下無敵手,陛下的手,才是天下最棒的手!」
慕晏楞了楞,怕遲月瀾嗓子幹,急忙倒了一杯水遞過去。
只是心裏默默嘀咕,他的妃,好像沒什麽文化的樣子……
5
月上柳梢頭。
遲月瀾抱著被子,一副誓死不從的模樣。
慕晏坐在地上,像是還沒緩過神。
就在剛剛,兩人打算就寢,遲月瀾裹被子睡在裏側,連服都沒,慕晏以為他想玩花樣,悄悄靠了過去,一手攬過他的腰。
結果還沒到帶,便被遲月瀾一腳踹翻。
又是一條🪓頭的死罪。
遲月瀾總算反應過來,急忙爬下床,跪在慕晏旁,抖著聲音道:「妾該死,求陛下恕罪。」
慕晏倒沒有隨意殺👤的壞習慣,只是這麽一鬧,所有的旖旎心思然無存,他將遲月瀾扶起,有些委屈地問:「為何要踹朕?」
遲月瀾的腦筋飛速運轉,但實在找不到好借口,只能隨意編一個:「妾患頑疾,大師曾斷言,想要保命,得將清白之留到二十歲,不然,至多只能活三日。剛才,妾也是一時急,才沖撞陛下。」
慕晏第一次聽說這種怪病,聞言便要請太醫來給遲月瀾診斷,遲月瀾趕忙阻止:「陛下,此病荒誕,看上去與常人無異,普通醫者本無法診治。曾有一同病癥的子,不聽大師勸告,十八歲那年便嫁作人婦,於是親當晚暴斃而亡,死相極其慘烈。」而後哭著哀求道:「還陛下垂憐,留妾一條小命。」
遲月瀾剛好也是十八歲,慕晏不敢冒險,應允道:「妃放心,不過兩年時間,朕可以等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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遲月瀾:「……」
早知道說三十歲。
功糊弄過去一晚,次日一早,流水般的賞賜進漪瀾殿的庫房,金銀玉,綾羅綢緞,自不可,其中還不乏稀世藥材,皆是珍寶。
遲月瀾目瞪口呆,他知曉侍寢後會有賞賜,卻不知道有那麽多。
陛下果然財大氣。
務府的公公臉上堆著笑,「陛下果真心疼娘娘,特意吩咐奴婢,將私庫中的千年人參送來漪瀾殿,給娘娘補。」
私庫?補?
遲月瀾咽了咽口水,為什麽要這麽關心自己,他不會真以為自己殘誌堅吧?
6
為了不浪費慕晏的心意,遲月瀾用千年人參燉了一只老母。
濃郁的香氣彌漫在漪瀾殿每個角落,風一吹,便飄向遠方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