每當他皺起眉,準備訓我回去養靈魄時,我只要用腦袋蹭蹭他,起一個可憐的腔調,這樣他就不會趕我走了。
我抱住他的胳膊,像個小貓一樣黏在他邊,輕輕對他呢喃:「那裏好冷啊…我想再抱你一會兒,就一會兒,好不好嘛……」
4。
江兮不只有弟子,還有很多朋友師兄弟。
特別是一個留著胡子的怪叔叔,來找江兮談話的次數多之又多。
明明旁人還沒的事,可偏偏胡子怪一來,江兮就冷著聲非要我藏劍裏去,等他走後才能出來。
記得一次,我悄悄附在劍上,聽二人歡快的對話,心裏的不適再次湧出,不知不覺中,便一聲不吭地躲了出來,想要從後抱住江兮,好給我驅散周的寒氣。
江兮知到我的作,形僵了僵,不等把我推開,那個胡子怪便主湊上前,一個扭頭就瞧見了我的影。
他見了我,眼中似是流過了一詫異,隨後懶散地看了江兮一眼,眸中的玩味不加掩飾。
「看來,你還是放不下這瘋子…」
說著,他又幽幽轉過頭來看了我幾眼,好笑似的想我的臉,可惜我是江兮的劍靈,除了他誰也不到我。
「以前你做劍靈,你偏不,」胡子怪匪夷所思笑道,「眼下這般,到底是黏他黏得了。」
我不知道他在說什麽,只是警惕地抱前的人,跟樹袋熊一樣賴在他上,眼睛瞪得死死的,生怕別人不知道他是我的。
再之後,胡子怪便沒再管我了,拉著江兮說長說短,到最後臨走之際,言的江兮終於主開口,平淡的語調和往日一般,只是多了份不察的試探。
「師兄,別把他告訴旁人,多謝了。」
胡子怪哼哼兩聲,擺擺手說知道了。
他可真奇怪。
我把臉在江兮背後,哼哼唧唧地喊他哥哥,蹭來蹭去,直到他把我拎起來抱在懷裏,我才滿意地摟抱住他的脖子,恨不能時時刻刻和他黏在一起。
我不知道為什麽會這麽喜歡抱他黏他,反正只要離他遠些,我就覺得心裏難得要死,唯有賴在眼前人邊才能讓我安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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5。
本以為了劍靈,就不會長大了,可當我問起江兮的時候,他卻挑眉看了我一眼,隨後哼笑一聲,搖著頭又將視線落回手裏的書上,不等我黏上去抱他,他便淡淡出聲。
「自己長沒長個不知道?」他說,「看些凡間的話本子,魂魄長了子才能長,你沒子,魂魄只會長得會更快罷。」
他這麽一說,好像也的確,回想一番,剛被他帶回來的時候,從後抱住他確實有些費勁,可眼下,我一如既往地用雙手雙纏住他的腰肢,卻發現我好像能穩穩地將他抱在懷裏了……
既然如此,那會不會有朝一日,我能長得比他還高呢……
要是那般的話,想來我就可以站著將他死死抱在懷裏了。
6。
雖然我不喜歡戴在劍裏,但過了幾年江兮卻忽然說,我的魂魄蘊強,不用滋養也能修仙,於是眼睛一閉一睜,在江兮的指引下功修得了一。
也不知道是不是變人的緣故,每天晚上睡的時候我總是能夢見些奇怪的東西,夢裏的場景顛三倒四,有仙門派的風,也有我從未見過的山峰之景。
我夢見,白的宮殿被熊熊烈火重重包住,所有人都在驚慌失措地向外跑去,唯有一個黑男子神自若地背著手,靜靜佇立在原地,角噙笑地看著地上跪坐的男子,似乎是在欣賞男子狼狽的模樣。
見男子有反抗之意,黑人不悅地嘖了兩聲,俯一把就擒住了男子的下,悠閑道,「師兄,你躲我作甚,見了我難道不該不高興嗎?」
他說著,指尖上,慢慢過男子帶的角,看人的目病態癡迷,在妄比天高的烈火中,顯出的聲音格外森恐怖。𝙓
男子膛起伏不定,目復雜地著前笑嘻嘻的人,直至最後烈火將他們二人包裹住,才似咬牙切齒般罵人瘋子。
夢不長,卻讓我覺得心中格外絞痛,明明在夢裏還清晰可見的人臉,可在剛醒來那一剎,便忘得一幹二凈,倒是那句瘋子久久回在我的耳邊,悉到好像以前總有人這樣罵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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不等我細細去想,就先被睡在一旁的江兮踹下了床,我迷茫地向他,只見他臉不好地拽著落肩頭的服,咬牙切齒罵我,「你若是睡覺再不老實,四,便滾到柴房裏睡!」
7。
今日江兮要下山去給劍保養,我本想跟著,結果他嫌我麻煩,楞是不想帶我去集市閑逛。
門下一弟子見江兮離了門派,便一臉興地找上我,問我要不要跟他們去一地方漲漲見識。
「全門派的人幾乎都去過了,」弟子見我提不起興致,連忙煽風點火,「你是師尊的劍靈,難道就不想知道你主人以前發生過什麽?」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