」
經紀人也沒想到江躍來,居然只為這個。
「品牌方也催了好幾次,我也找了,沒有找到,大家都猜測,可能……」
「可能什麼?!」江躍的脾氣容不得別人留話尾。
「可能是表白失敗,心不好散心去了,但像沐星這種咖位,我們也管不了啊。」
江躍煩躁地了下高的鼻梁。「取消的大牌代言,讓賠違約金,不是最錢嗎?那就罰的錢!」
江躍,你還真是了解我啊。
可是,我死了,人死了就用不到錢了。
7
經紀人猶豫之下提出了自己的想法。「沈沐星一向是藝人里面最敬業的,大概真的遇到什麼困難了吧。」
「遇到困難了?我看是和男人廝混去了吧!」江躍的聲音很冷,片刻語氣終于緩和:
「那天沒事吧?最后有沒有去醫院?」
經紀人面有些糾結。「有人把帶走了,只不過那個人我也聯系不上。」
「誰?」
「您旗下的藝人,宋憶。」
那疊小理好的文件再次揚了一地,江躍的結因憤怒不斷起伏著:「反了天了!你們就是這麼培訓藝人的?」
「沈沐星是您一手培養出來的。」經紀人眼里閃過一厭惡,竟然不怕死地提醒他。
江躍被噎得半天說不出話,怒氣更盛。
「我江躍培養的藝人,第一個學會的應該是服從,既然沈沐星這麼不聽話,那就讓一輩子別來見我!」
他對我的不喜,應該是到極致了。
我漂浮在空中,自嘲地笑了笑。
可江躍,我不會再見你了。
片刻之后,我的影又回到了那個狹小的房間。
宋憶拿起打火機點燃了蛋糕上的蠟燭,一瞬間房間也稍稍亮起來了。
「星星,生日快樂。」
原來還有人記得。
寫著正確日期的蛋糕。
桌子上我的手機亮起了,應該是解約代言的通知發到了吧。
宋憶放下打火機,抬手看了一眼,終于掏出兜里的手機,按了開機鍵。
屏幕剛剛亮起來,消息框便不停地閃爍。
其中有個名字我刻骨銘心,江躍。
男人語氣帶著命令和強烈的占有。
「沈沐星是我的人,我勸你識相,該回來了。」
宋憶笑了,笑里帶著嘲諷,回了信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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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見一面吧。」
8
總裁辦里,江躍的目始終未從那扇閉的門上移開。
直到宋憶推門進來的時候,他的目依舊在宋憶背后。
可背后,什麼都沒有。
「說吧,去哪鬼混了?」江躍態度高高在上。
宋憶毫不客氣地直直躺在江躍面前的沙發上,神鄙視。
「在鬼混的,只有你。」
面劇變的同樣還有站在旁邊的小。
的臉也迅速紅了起來。「江總什麼份,什麼份?也配相提并論?」
江躍不耐煩地擺擺手:「讓來見我,賬我慢慢跟算。」
「如果你要是想見,估計得去九泉之下了。」
江躍的耐心達到極限。「九泉之下,還能死了不?」
「是啊,死了。」
「沈沐星死了。」
宋憶話音剛落,小就迫不及待打斷他。「宋憶,你是這些藝人里面最有前途的,你不該陪沈沐星演這些拙劣的戲碼,得不到什麼的。」
江躍面上的一閃而過的慌也被很好地藏起來,他又恢復了不屑的語氣,
「沈沐星太得寸進尺了,我不欠的。」
宋憶目沉沉,聲音越來越冷,
「沐星也不欠你,你和永不相見,就是最好的結局。」
說完,宋憶便起告辭,江躍卻突然急了,他手扯住了宋憶的角,「等等,沈沐星不是想和我結婚嗎?我偏要看著我和小白頭偕老,你告訴,我的婚禮必須出現,而且我要來給我們登臺表演。」
小驀地抬頭,眼眶流。
要不是我是鬼,我恐怕要把生前吃的所有食都吐出來。
江躍怎麼這麼自信,還想用結婚我出現。
很顯然,跟我一個想法的還有宋憶。
他用手拂開江躍的手,甚至撣了撣不存在的灰,毫不掩飾對江躍的嫌棄,
「那兩位的婚禮現場最好選在離火葬場近一點的位置,好事雙。」
宋憶說完便頭也不回地走了,只留下黑著臉的江躍罵了句神經病。
我在空中鼓掌,之前怎麼沒意識到宋憶這麼毒舌呢!
9
江躍比我想得還要閑。
他真的死要面子地帶著小去婚前旅行了。
只是江躍說要去荷蘭的時候,心著痛。
原來靈魂也會心痛。
我不知道他是不是故意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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因為他曾摟著我的腰問我:「等以后我們結婚了,你想去哪里度月。」
「荷蘭。」我毫不猶豫。
聽說荷蘭幸福指數最高,我這一生啊,太幸福了。
男人拂過我面頰的溫度我還記得,只是如今他卻要和別人規劃去我想去的地方。
可笑的是,我的靈魂卻不得不跟著他們一起三人行。
9
我的靈魂隨著兩人飄,看著飛機上兩個人依偎在一起,像新婚夫妻那般甜。
看著酒店門卡刷過,江躍拉著箱子和小走進去。
江躍的習慣,酒店的日用品必須換自己的。
他拉開行李箱,翻過一遍后,隨口喊著:「沐星,我的剃須刀放哪了?」
可又那一瞬,他怔在原地,發現我不在了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