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勸了幾句,青龍族立馬表示會在這里加派人手。
……
魔族人攻靈祉島的那一天,是江寒出界的第三天,可現在已經是第七天了。
劇終于變了。
在我又要以為能和溫霞待在千梧島,過上平靜日子時。
溫霞卻在一個清晨失蹤了。
12
第一時間竄進我腦子里的就是魔族。
可惡又可恨、該死的魔族。
我急匆匆地拿起千生藤纏著的神劍后,才看見了神劍尖的信紙。
上面寫著:【溫霞我帶走了。】
這是江寒的字跡!
他一邊放出自己和朱意已經出界的消息,一邊在我放松警惕后,走了我的兒!
江寒為何非要盯著我的兒不放呢!
他就完完全全地這個劇的控制,自己的思想全部都被吞噬了嗎?
我再多想,與娘言說后,帶著娘給我的尋魂卦和追魂鏡,就出了界。
我就不信。
改變不了這所謂的被劇制定的一生。
13
我用尋魂卦找到了溫霞的位置。
他倆在一個點。
我飛了三天三夜,一刻也不敢停息。
終于在寒花谷追上了他們。
匿氣息后,我慢慢地靠近他們。
朱意站在離江寒和溫霞稍遠的地方。
而江寒正在企圖與溫霞談,但他臉又冷漠得很:「你為何如此厭惡我?」
這還用問嗎?
他丟下自己結緣三千多年的妻子,又只因新歡一言,搶走了想跟著我的兒。
不厭惡他厭惡誰。
溫霞嘟著,雙手托著龍腦袋,沒有搭理他。
溫霞明明沒有說話,可江寒卻自顧自地開始答話:
「也是,你怎麼能不厭惡我。」
……
我跟了江寒和朱意一路。
他們白天不睡,晚上也不睡,不停歇地趕路,我本沒有機會帶走溫霞。
論武力,我又是絕對不敵他們兩人聯手的。
而江寒和朱意所去之地,無一不是大靈地、大圣地和福天寶地。
溫霞也順帶著得到了不的好東西。
這就是主這個角的厲害之嗎?
我突然想起來溫霞跟著朱意后不久就飛升的畫面。
可溫霞在寒宮中孤獨哭泣的畫面也灌進了我的腦。
我的兒天資卓越,又不是非要跟著才能飛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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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帶走溫霞的決心更堅定了。
奇怪的是。
江寒同朱意像是吵架了一樣。
自打我跟著他們起,他們兩人就鮮單獨說話,只有一起打守護和魔的時候才會談一句。
兩人說的話,一路上加起來還沒有在神領域說得多。
有些奇怪,但我卻很慶幸,他們吵架了,我就更容易趁空帶走溫霞了。
跟著跟著,就一路跟到了攝魂島。
14
而我也終于知道江寒想要煉什麼了。
寒花、凝魄珠……以奪魂草為引子,他想煉的是奪魂丹。
他是聽命于朱意的,也就是說,這奪魂丹是朱意想要的?
可朱意煉奪魂丹做什麼?
要奪誰的魂?
我想的這會兒,朱意跟江寒已經帶著溫霞潛了攝魂島。
攝魂島是魔族的領域。
又由上古兇睚眥鎮守。
這睚眥不定,只殺👤。
別說外來者,一個心不好,連魔族都殺。
故而這攝魂島極為兇險,魔族都鮮進。
但了被江寒抱著的一臉不愿的溫霞,我心里慌得不行,也跟了進去。
15
島上一片小綠草地,一座小綠山,一片小綠竹林。
沒有一個魔。
傳言中兇惡至極的睚眥也沒有出現。
安靜祥和得有些詭譎。
江寒和朱意帶著溫霞踏過草地,穿過竹林,爬上小山。
很是順利地摘到兩株奪魂草。
山頂上的江寒著奪魂草出神,目和。
「別磨蹭。」朱意難得說一句話。
江寒回神,跟朱意一起下了山。
穿過竹林,卻沒有再能踏過草地。
草地……消失了。
「外面的那些魔族廢是怎麼回事,有蟲子進來都不知道抓一抓。」
那只突然出現的兇,豺狼形,卻長了一個龍頭和龍角,周散著的滔天魔氣布滿了攝魂島方才的晴空。
面兇惡,語氣又極其散漫。
就是鎮守攝魂島的上古兇睚眥?
江寒和朱意的神立馬嚴肅起來。
他倆默契地對視一瞬,就背靠著背,準備聯手對付睚眥。
睚眥隨手抬了爪子拔了棵竹,朝江寒和朱意扔去。
江寒提掌擋,可他的氣息剛上那棵竹,那棵竹就消失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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朱意蹙起眉頭,手朝前試探。
掌心竟然到了看不見的結界!
而那結界似乎正在從朱意的掌心吸取著的修為!
我心中大駭。
這不是結界,是鎖靈陣!
那棵被睚眥隨手丟的竹子竟然是陣眼!
睚眥見江寒和朱意急得沒辦法,哈哈大笑后,趴在鎖靈陣旁邊,輕蔑地搖頭:
「就這點本事,還敢來闖本尊的領地?」
睚眥打了個哈欠,睡下了。
一睡著,剛剛消失的草地又出現了。
而鎖靈陣里的江寒和朱意頓時就換上了平靜的神。
朱意從兜里掏出一塊石頭,輕輕往鎖靈陣邊沿一放。
那塊石頭竟在陣中游離起來,然后停在西北角,朝鎖靈陣一擊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