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父皇,那些欽天監的大人是不是很厲害?我才陪父皇幾天,他們都知道父皇要讓我做公主了嗎?」
皇帝的手一頓,視線突然變得沉。
行宮在江南,和京城差了這麼遠,我和皇帝相認的事,卻在半個月的時間被欽天監知曉且算出我有異常,并將消息送到江南。
難不行宮里面還有人通風報信。
「父皇,你說我是你的孩子,那為什麼我會離開你?是誰把我從父皇邊帶走的。」
皇帝陷了沉默,而后猛然摔碎旁邊的杯子。
「去給朕查,行宮里每個人都必須查,有可疑之人馬上來匯報!」
我看著皇帝著急的樣子,心中很是滿意。
能在宮里換走公主,能夠打聽到千里之外行宮的況。
大權在握的皇帝,怎麼可能允許有人挑釁自己的權威呢。
3
皇帝擔心自己的權利被人覬覦,查辦了不人。
導致朝堂人人自危,欽天監的人也走了不,沒人再說我不祥一事。
曾經我待過的青樓被皇帝夷為平地,里面的人大多首異,尤其鴇媽更是落得凌遲死的下場。
這鴇媽當初是我娘親邊的宮,在我出生的時候將我送出宮,我娘親難產而亡,我被送進宮的小嬰兒搶走份,小嬰被皇帝取名朝荷。
鴇媽出宮后拜了曾經的老鴇做干娘,繼承了手中的青樓。
皇帝知道這些事,氣得在書房里砸了不東西。
理完江南的事務,我們才啟程回宮,走走停停半個月終于回到皇宮。
三天后,皇后舉辦接風宴,當著眾人的面,皇帝宣布了我的份。
「以后就是昭瑜公主。」
我看向坐在下方的朝荷,臉上掛著微笑,藏在桌下的手卻已經握拳頭。
雖然才十一歲,但是皇帝早就看出長得不像。
只是養出了,便一直留在宮中。
就是不知道現在我回來了,是否還能高枕無憂。
「陛下,昭瑜能回宮真是太好了,臣妾已經收拾好偏殿,讓昭瑜住在儀宮里,臣妾好好照顧,才不負麗妹妹臨終的囑托。」
確實是好好照顧,往我的香里下毒,相克的食流水似得往我宮里送。
我住在儀宮三年,就一落千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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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娘臨終前的囑托莫非是讓弄死我?
「父皇,兒臣想住在母妃曾經的宮殿里,兒臣從來沒有見過母妃,兒臣想離近些。」
皇帝瞬間容,著我的腦袋聲道:「果然是不一樣的,母連心,昭瑜的心里始終記得娘親。」
一句話簡直就是打了皇后和朝荷的臉。
朝荷一直住在儀宮里,吃穿用度都是最好的,皇后也因為養唯一的公主,讓皇帝常常來探。
此話一出,兩人都是一怔,尤其朝荷更是臉蒼白。
「父皇,兒臣如今不算是你的孩兒了嗎?」
皇帝臉上閃過一尷尬,還沒說話就聽到大殿上一襲紅的人開口:「朝荷公主這話真有意思,您不是皇家脈,卻有公主名分,還不滿足,打算和真公主比一比,莫非是心里介懷昭瑜公主回宮,擔心搶走你的寵?」
這話不留毫面,朝荷當場被下面子,氣得臉紅脖子。
皇后站在一旁,將朝荷護在后;「希昭儀,大殿之上,注意分寸。」
紅人冷笑一聲,直接說喝醉了,站起行完禮就離開了會場。
皇帝讓人去將我母妃的宮殿重新裝點一番,迎我住。
隨后又看向朝荷。
「你雖不是朕的孩子,但是朕寵你多年,早就把你當作朕的孩子,現在昭瑜回來了,你們要好好相。」
朝荷眼睛通紅,還沒說話我已經搶過話頭。
「父皇放心吧,兒臣一定和公主好好相,公主不喜歡兒臣沒關系,兒臣可以給公主斟茶倒水,絕不會和公主起沖突。」
「這是什麼話,你也是公主,以后不需要再做這些,朕會給你最好的,讓你盡天下榮華富貴!」
我點點頭看向一旁的朝荷輕笑。
「那就謝過父皇了。」
4
母妃宮里的東西都保存完整。
平時應該還有人心拭過,我躺在偏殿的床上輾轉反側。
東偏殿曾經住著三皇子,就是母妃生下的第一個孩子,因為外派到西北,如今不在宮中。
西偏殿據說是一開始就準備給我的,甚至里面還擺放著一個小孩的吊籃。
但是出生時母妃大出,我和朝荷換了份,被送到皇后宮中。
宮的第一晚,我難以睡。第二天起床的時候,清漪還沒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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是我帶進宮的人,別人自然都會高看幾眼。
直到我梳洗完,才打扮靚麗地現。
一個小宮來稟告,說昨晚朝荷在書房前跪了一夜,這會兒都還跪著,等會兒父皇下朝回來,第一眼就能瞧見。
這種場面我豈能錯過,當即就要前往。
皇宮很大,是走路都要走許久。
我趕到的時候,父皇剛剛下朝,看到跪在地上臉蒼白的朝荷心疼不已。
「你這是做什麼,好端端的跪在地上,本來子就不好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