」
「父皇還是讓兒臣跪著吧,兒臣只覺得愧,明明不是皇家脈,卻占著公主的名分,兒臣悔愧難當,懇請父皇放兒出宮,天下之大,總有兒容的地方。」
「這如何使得,在朕的心里早就把你當作自己的孩子,你離開朕的邊,朕何嘗不掛念,趕回去休息,朕給你找太醫來。」
他們站在不遠,一副父深的模樣當真是羨煞旁人。
大概是注意到我的視線,朝荷偏頭對我出一抹淺笑。
既然都看到我了,我又怎好在旁邊做個明人……
當即便沖上去抱住朝荷。
「皇姐,萬萬不可啊,都是我不好,是我回來打擾你們了,我現在就走。」
父皇和朝荷對此都傻眼了,我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淚,直接往朝荷繡著孔雀的蜀錦服上蹭,給嫌棄得連連后退。
「皇姐,你別走!」
我發力沖上去,朝荷重心不穩直接摔在地上,父皇見狀皺起眉頭:「你們倆哪里還有公主的樣子,趕起來。」
「是,父皇。」
我眼淚,突然疑地低頭:「皇姐,你上綁的是什麼?」
朝荷臉突變,想用遮住已經來不及了。
那子上綁著的護膝被人看得清清楚楚。
這下父皇的神也變了。
「皇姐真是聰明,竟然想出如此辦法,以前我被欺辱時,那些人讓我跪在石子上,我不敢,一就會鮮直流,那時候,我就希能在上綁一個護膝,但是我怕被其他人看出來,還是姐姐聰明,想來父皇可以諒吧。」
從來時我就察覺不對。
朝荷自小在宮里長大盡寵,居然能好到在書房跪一晚上還沒暈過去?
這把,我當真是賭對了。
「父皇,你聽我說……」
朝荷急得落淚,剛抓住父皇的袖就被一把揮開。
「你可知,你這麼做就是欺君之罪!」
5
皇后趕到的時候,還以為計謀功了,抓住朝荷的手就開始哭。
「孩子,都說了你父皇不是心的人,怎麼會因為昭瑜會來就疏遠你呢,你何必跪在這里,也不怕出問題。」
皇后話說完才發覺氣氛不對,朝荷跪在地上一言不發,正疑的時候,父皇已經將護膝直接扔在皇后臉上。
Advertisement
「看看這就是你教出來的好兒!因為朕心,所以就想隨意拿朕嗎?!」
「父皇。」
朝荷還想說什麼,已經被父皇打斷:「既然你這麼喜歡跪著,那麼即日起,每日辰時開始跪兩個時辰,給我待在宮里好好反省,一個月后再來向朕認錯!」
父皇扔下這話就氣沖沖離開,朝荷癱坐在地上泣不聲,倒是皇后一言不發,只是眼神時不時落在我上。
此番朝荷不蝕把米,我心愉悅,午膳都用了兩碗飯。
伺候我吃飯的小宮做碧玉,不說話,但是做事穩妥。
「清漪呢?」
「回公主,清漪去務府領東西,這會兒還沒回來,估計是被什麼事絆住腳了吧。」
一直到我午睡之后清漪才回來,站在我的梳妝鏡前,直勾勾盯著鏡子中的自己。
在江南時,清漪便是出了名的貌,鴇媽覺得舞技出眾,又有貌加持,前途必定不錯,因此一直沒讓接客,只等個合適的時機,將打造最有名的舞姬。
因此清漪自小聽到的,就是將來必定出人頭地的聲音。
在等級森嚴的宮中,估計是坐不住了。
「清漪。」
「公主有什麼吩咐嗎?」
清漪走到我邊,我這才發現的耳墜與其他宮不同,看起來相似,實則墜子更亮,一看就不是尋常東西。
「你今日去了哪里?」
「回公主,奴婢去務府領東西,回來遇到了皇后宮里的嬤嬤,將我去了儀宮,皇后問了我您的況、飲食喜好、在宮中住的習慣等等。」
恐怕沒這麼簡單吧。
我打量著清漪,輕嘆道:「清漪,你如此貌,做一個婢可惜了。」
聞言,清漪眼中閃過一,面上卻還是搖頭。
「奴婢能跟著公主進宮,已是萬幸了。」
「可你對我有恩,我總是覺得委屈了你,昨日的接風宴上,我見了不嬪妃,與你比起來,許多都遜了。」
清漪角的笑意愈發藏不住。
「你對我這麼好,我肯定會想辦法幫你的,可是我只是一位公主,嬪妃總歸是皇后在管理,你說會愿意父皇邊再多一人嗎?」
6
清漪是聰明人,知道自己的境。
進宮就是為了出人頭地,當嬪妃是最好的選擇。
Advertisement
皇后不會希多一個競爭對手,自然不會幫著,這個時候,幫我才是正確的。
清漪回去沉思了幾天,三日后,直接跪在我面前:「奴婢上次還瞞了一件事。」
「何事?」
「皇后娘娘奴婢去儀宮,不單單是關心公主,實則也是為了拉攏奴婢,為此們打賞了奴婢不東西。」
清漪將東西全部給我,心思已經很明顯。
我讓先假意答應皇后,看看們下一步的靜,很快,清漪就帶著消息回來。
「們只給我一個東西,讓我小心存放著。」
清漪將東西上來,上面是一個寫著朝荷生辰八字的小娃娃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