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一仗,是徹底輸了。
被宮人帶走之前,回頭惡狠狠瞪了我一眼。
這樣的眼神,和我以前過的冷眼比起來都不算什麼。
8
為了能達到目的,做出一些小小的犧牲又算得了什麼。
只是我沒想到剛剛理完朝荷的事,一道圣旨就送來。
要封清漪為人,當即就要收拾東西去其他宮殿。
清漪大喜過,說走就走,前腳剛離開,后腳我就被皇后去說話。
先是關心了一番我的況,而后明里暗里向我打聽清漪的事。
看來這件事皇后并未參與其中。
回到宮中后,我來碧玉,詳細詢問了最近宮里發生的事。
原來在我生病的時間里,父皇常常來看,而清漪常常出現在我前,一來二去自然得了青眼。
當天晚上,父皇就召了清漪侍寢。
接下來一連三天也都是清漪,甚至第四天召了希昭儀,晚上清漪又稱不適,把父皇給走。
一時間,清漪風頭無兩,引來眾多視線。
碧玉在宮中多年,對此只是搖頭:「宮里最忌諱的就是樹大招風,清人自從得寵后,就再也沒來過咱們宮里,想來是要同我們劃清界線了。」
這正合我意。
久違的暖,我打算出去走走,花園的花開的正好,不遠還有陣陣琴聲。
我順著聲音上前,瞧見希昭儀獨坐涼亭彈琴。
「公主既然都瞧見了,不如來坐坐。」
老實說,面對希昭儀,我總有些尷尬。
畢竟清漪是從我宮里出去的人,昨晚還搶了希昭儀的寵。
但是希昭儀神如常,為我倒了杯茶后重新琴。
的琴聲帶著說不出的悲愴,琴聲停止,一滴清淚從的臉頰落。
「公主喜歡這首曲子嗎?」
「喜歡,」我思索一瞬,還是老實回答,「但是曲子有點太悲了。」
「這話,我曾經聽過呢。」
希昭儀偏頭看我,像是過我看另一個人:「你長得真像。」
「誰?」
我下意識以為是父皇,畢竟宮中人人都說我像,我以為希昭儀介懷昨晚的事,剛問出口,就聽到的冷笑。
「我為什麼要介懷,我謝清人的,誰愿意盯著一張老頭子的臉,自己待著不好的嗎?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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希昭儀語出驚人,給我嚇出一冷汗,下意識先看周圍有沒有人聽。
「他知道我不愿意瞧見他,許久不找我了,只是最近我的族人要來進貢,所以需要裝裝樣子。」
希昭儀冷笑著,重新撥琴弦,這次的琴聲歡快,讓人不自覺就沉醉其中。
一曲完畢站起,落在上,熠熠生輝。
「公主,水仙傷,以后還是用。」
我心里咯噔一聲,后背冷汗直流:「你還知道什麼?」
「我什麼都不知道,只是隨口一說,只是希公主保重,剛才的曲子送給公主,愿你百歲無憂。」
說完這句話就離開,徒留我在原地,陷長久的沉默。
9
希昭儀的母族位于西北,是驍勇善戰的游牧民族,此番帶著東西來進貢,父皇讓人好好準備了宴會。
我看向希昭儀,即使是面對娘家人也不見有多高興,好像整日都帶著哀思。
清漪打扮得致,出盡風頭,其他嬪妃的眼睛都像刀子似的過去。
宴會進行到一半,番邦的其中一位使者突然站出來跪倒在地。
「陛下,我們此番來,也是為了兩地好,特來求親,希能讓可汗迎娶一位公主。」
場面瞬間陷死寂。
一共有兩個公主,二選一的難題。
朝荷雖然被奪了公主的金寶,但吃穿用度還是和往日一樣,今日宴會也照常出席。
「朕的兩個公主尚且年,朕可以在宗室里為你們可汗挑選一位姿容秀麗,蕙質蘭心的。」
「陛下,公主年,可以暫時先不舉行婚禮,在我們邊地久居,等到公主及笄崽舉行婚禮。」
父皇瞬間黑臉,又不好明著拒絕,宴席鬧得不歡而散。
使臣要在宮中住一段時間。
我被攙扶著往外走,前方不遠就是朝荷和皇后在說話。
「母后,我不要嫁,那可汗都五十多了,西北蠻荒之地,兒不要。」
「你們還年,這件事你父皇會理的。」
「或者讓昭瑜嫁過去吧,我瞧著不錯。」
皇后腳步一頓,瞪了一眼,同時也注意到在后的我。
我假裝沒聽到,恭敬地朝皇后行禮。
前世并沒有和親這件事,我一時之間也拿不定主意。
在宮中思考了幾日對策,不過幾日沒出門,皇后就邀請我去花園賞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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的面子不能不給,這鴻門宴我只能著頭皮去。
朝荷和皇后早就等著我,見我到來,殷切地招呼我坐下。
「昭瑜不出來走,本宮都擔心你的,快嘗嘗本宮準備的茶和點心吧。」
我剛出手,看著面前的茶水又默默回去。
這杯茶里面有東西。
昔日在江南青樓中時,一些客人喜歡用些藥,因此許多房間里都帶著異香。
鴇媽每次使喚我去打掃房間,我都得屏住呼吸,但是慢慢的,通過香味我都能聞出用的什麼藥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