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的大腦徹底宕住了。
我不想上前質問自取其辱。
我選擇轉離開,回家收拾好東西,毫不留地離開了我跟沈景徹住了兩年的出租屋。
9
其實這件事我直到現在都沒想明白。
我跟沈景徹相不錯,也沒什麼大的矛盾。
在那天之前,我也有自信敢說我們是相的。
可現實是,他跟陳璐的確要一起出國。
我跟沈景徹提了分手,然后刪除了他所有的聯系方式,回了鄉下的外婆家。
陳璐說得沒錯。
家財大氣的,能送沈景徹出國。
后來他出國后,我才回來重新找了一份實習,正式開始之后全新的生活。
從那天到現在,時間已經過去了整整七年。
我在回憶中不知不覺地睡過去。
……
第二天周末,閨來我家接余薇薇,我順便把遇到沈景徹的事跟提了。
閨是唯一一個知道事全貌的人。
聽說余薇薇的新班主任是沈景徹還驚訝了一下。
因為我們誰都沒想到沈景徹最后會為一名小學老師。
閨有點擔心地問我:「他沒找麻煩吧?」
我笑了笑,隨意道:「沒有,他以為薇薇是我親兒呢。」
余薇薇無辜地眨了眨眼,閨愣了下,然后撲哧笑了。
「行!正好!就讓他難去吧!」
我對此不置可否。
閨把干兒接走了。
幾天之后,沈景徹給我發消息,讓我放學來學校一趟。
我想都沒想就拒絕了,結果在家樓下到了他。
我腳步頓了一下,轉想避開卻沒避開。
沈景徹已經發現了我,喊了一聲我的名字追了上來。
「余薇薇今天是尤舒來接的,不是你兒嗎?」
我:「……」
我心虛地咳了一聲,強裝鎮定道:「舒舒是我兒干媽,有時候會接薇薇去家里住幾天。」
沈景徹出一副若有所思的表。
我尷尬得要死,很想撇開他直接回家。
然而沈景徹沒有放過我,他從隨帶的包里出了幾張試卷,表嚴肅地跟我說:「雖然我之前建議你不要太關注孩子的績,可以多培養的興趣,但不是讓敷衍學習。」
「不管怎麼說,在國上學就免不了經歷中考高考,最起碼考試要認真對待,而不是幾個鬼畫符上來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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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心復雜地接過余薇薇的試卷。
在看到試卷上仿佛鬼畫符一樣的一堆碼之后,我也實在找不到借口為辯駁了。
「那什麼,我回去好好說說。」
「教育孩子不能靠指責。」沈景徹詞嚴地批評了我:「這樣吧,我請你吃個飯,我們好好聊聊關于薇薇的事。」
我:「?」
「不用麻煩了吧?」
「不麻煩。」他拿出手機看了眼時間,然后從我手里走試卷,慢條斯理地放回了包里。
「走吧,我車在外面,一會兒送你回來。」
10
我稀里糊涂地就跟著沈景徹去了餐廳。
這一晚上我仿佛夢回大學期末被沈景徹拉著補習高數的日子。
他在旁邊侃侃而談,我聽得一愣一愣,除了說好都不知道能說什麼。
跟沈景徹的這次談,我仿佛找回了一些他大學時候我悉的影子。
就算他是我的前任我也不得不承認,沈景徹是一名稱職的老師。
等到吃完飯,沈景徹把我送回家。
臨下車前他還住我,一本正經地說:「教育孩子要上心,你以前就大大咧咧的,平時肯定沒放養吧?」
我:「是是是,都聽老師的。」
尤舒教育孩子的確是沒放養。
但我能怎麼辦,我還不是只能著頭皮替應了。
我落荒而逃,頭也沒回地沖回了家里。
沈景徹的心態我是真的很服氣。
這前任見面,分手的時候也不算多和平,他怎麼就能這麼自然呢?
我實在是不太理解,并且在接下來一個月的時間里越發地迷起來。
在我跟沈景徹重逢后的一個月里,我莫名其妙地跟他出去吃了好幾頓飯。
他大部分時候都打著余薇薇的幌子。
我明明知道他別有用心,但偏偏每次都沒法拒絕。
沈景徹這個人很聰明,商智商都高,他每次都會認真跟我講關于余薇薇的事,然后又會在不經意間穿一些我們過去的回憶。
沈景徹的很多小習慣這些年都沒變過,而那些在我們往時已經習以為常的事,他竟然還能極其自然地做出來。
比如我吃火鍋前一定會喝一杯酸。
又比如他車上的副駕駛永遠放著一雙平底鞋。
這些細節他從來不說,就好像是自然得不能再自然的事,但我每次注意到心里都會控制不住地被撥一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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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們就這麼相了一個月。
等我反應過來的時候,很多事似乎已經變得跟之前不太一樣了。
11
這天我終于找到了借口拒絕了沈景徹的邀請。
我當即沖到閨家,對著就是一頓訴苦。
「不是啊,事到底是怎麼發展現在這樣的?沈景徹他什麼意思?啊?他到底什麼意思?!」
尤舒看著我一臉憋笑的表。
反而是余薇薇在旁邊天真道:「沈老師喜歡干媽吧!」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