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媽心里一陣后怕。
完全不像對待我時那樣的無懼無畏。
于是當天晚上。
我媽上就又開始長絨了。
這次我沒有去拔它，我想看到我媽自己發現它時的模樣。
10
從這次之后，爸媽開始嚴防死守，不讓我蛋一下。
可他們防得了別人卻防不了我自己。
我五歲有行能力之后。
就開始隔一周吃一次蛋。
量地吃，不危害自己的生命，更為了不讓爸媽發現。
于是我媽上的絨越來越多，有的甚至已經長了完整的樣，把我媽嚇壞了。
總是在夜深人靜我爸睡著的時候，一邊哭，一邊強忍著疼痛把那些一又一地往下拔。
再地收拾到外面扔掉。
不敢告訴我爸，怕我爸知道后會覺得是個怪，從而嫌棄，要和離婚。
那樣就沒人要了。
于是趁著我爸出去工作半個多月都回不來的時間點，帶著我去隔壁村東頭找一位相傳很厲害的神婆，算算自己是不是被什麼邪東西纏上了。
11
神婆姓陳。
村里人一般都喊陳大師。
我媽把所有的遭遇一五一十地和陳大師說完之后，才慢慢悠悠地睜開渾濁的雙眼看向我們。
盯著我，很快中吐出了四個字：「因果報應。」
我媽不懂，往前湊了湊。
「大師你能再說明白一點嗎？」
陳大師抬起手指向了我。
「或許你可以問一下你兒子。」
不得不說。
這位陳大師還是有點本事在上的。
聽我媽幾句話，就能猜中這里面的因果關系。
我眨著眼睛看向陳大師。
「這個好丑。」
陳大師愣了一瞬，朝我出了一抹生難看的笑容。
「小朋友，不要隨便說別人丑，這樣不禮貌。」
我天真無邪地笑了。
「可你就是好丑，媽媽說耀不能騙人，所以我說的都是實話。」
陳大師：「……」
皺眉不再和我糾結這個話題。
又裝回了先前神莫測的模樣。
「把你在你媽媽周邊或者上，看到了什麼，聽到了什麼，一五一十地告訴我。」
告訴你有用嗎？
不過你想聽那就告訴你吧。
等陳大師話落，我便抬著小小的胳膊，指著媽媽開口：「我看到了姐姐，總是在媽媽邊盯著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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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姐姐還告訴我，既然媽媽這麼喜歡蛋，那就當個好了，可以生很多個蛋。」
我媽大驚失。
我張大笑，學著母揮了兩下手。
「當個母，咯咯咯，哈哈哈，太好玩了。」
「哈哈哈，媽媽是個母，媽媽要當母咯，哈哈哈哈。」
我媽起了一的皮疙瘩。
害怕地把我扔到了地上。
「陳大師，我們家耀，他，他怎麼了？他是不是被不干凈的東西附了？」
陳大師點點頭。
「沒錯，你上的是果，而所有事的因，此刻都在你兒子上。」
我媽驚恐萬分：「那您快收了那臟東西！」
陳大師盯著我瞧：「可能會魂飛魄散。」
我媽：「那就讓魂飛魄散！讓那個賤丫頭魂飛魄散，永世不得超生！」
陳大師沒有說話了。
我冷哼一聲，從我媽腳邊爬起后，撲到上狠狠地咬了一口。
咬得🩸模糊，我媽怎麼也甩不開我。
我抬頭對我媽詭異地笑著，從牙里出了一句話：「媽媽，你就這麼恨我？」
12
我媽明顯已經嚇傻了。
任由我咬著的胳膊沒了靜。
還是陳大師上前，用一張符咒到我的后腦勺上，把我從我媽胳膊上拽了下來。
「這惡魂，邪得很。」
我媽緩過神來之后張詢問：「大師，那怎麼辦？」
陳大師慢悠悠開口：「沒關系，暫時已經被我用符咒定住了，至于破解之法。」
陳大師朝我媽比劃了一個要錢的手勢。
我媽立馬心領神會，從背包里取出一沓厚厚的紅包，塞到了陳大師手上。
「勞陳大師費心。」
陳大師欣地笑了起來。
「放心，我會讓魂飛魄散，永世不得超生。」
兩人對話結束，便尋思著對我手。
陳大師先是在院子中央用蠟燭擺出一個陣法。
接著在我的四肢，頭部上符咒。
然后讓我媽將我移到陣法中央。
開始圍著陣法用不規則的步伐走，中念著外人聽不懂的詞。
幾番下來之后，點亮了所有蠟燭。
「無論如何讓你兒子在里面待到五點后再出來，再出來時，便會干干凈凈，到時再換上你在里面待一待，那些，便不會再長出來了。」
「我先瞇一會兒，有問題我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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陳大師趾高氣昂地讓我媽給搬來了躺椅。
開始躺在上面閉眼休息。
看著陳大師也沒了別的花樣，陣法里的我備無聊，在我媽聚會神的注視下手摘掉了陳大師在我上的所有符咒。
接著一張一張扔到了陳大師腳下。
「一點也不好玩！丑，我看你不像神婆，更像個神。」
陳大師蒙了，猛地從躺椅上坐直了子。
我媽又開始嚇得發抖，蜷在一旁。
我朝著陳大師吐了下舌頭。
「丑，我不要陪你玩了，裝神弄鬼討人厭！你這麼大年紀怎麼能騙小孩呢？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