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覺得他也不冤枉。
要不是他跑去威脅陶世,事也不會發展到現在這樣。
符安見了我,立刻來了勁:
「哥!你干嗎罰我不罰!」
符黎淡淡掃我一眼:
「自有其他地方跪。」
我的臉瞬間紅番茄。
他又把目投向符安:「我是不是跟你說過,要嫂子?」
符黎站起,把鍋里做好的蓋澆飯端給我。
連個眼神都沒給他:「罰你,是因為你做事不經過腦子。」
符安立刻蔫了:「我錯了哥。」
CP 當然不知道我和符安這幾天過得多麼「苦不堪言」。
反觀超話,還是跟過年一樣熱鬧。
我把公司的事和符黎說了,神有些猶豫。
符黎了我的頭:「不想讓我手?」
我猶疑著點了點頭,又地看他的神。
他嘆了口氣,開口道:「我答應你的事,會說話算話。
「你去吧,這些東西,我不會當真。」
「不過。」符黎話鋒一轉,「有一個人,倒是需要你去見見。」
進包廂前,符黎改牽手為摟著我的腰。
儼然是更加親的姿態。
看到桌旁坐著的陶世,我恍然大悟。
扭頭瞥了一眼符黎,心道他氣量真是小得可以。
除了陶世以外,還有兩個中年男人,站起迎上來跟符黎寒暄。
聽話頭,是陶世的父親叔叔一類的。
難怪圈里都說他是有來歷的叛逆音樂年,果然有點背景啊。
我又看了看陶世全無驚訝的神,恍然大悟。
這小王八蛋是不是一早就知道我和符黎的關系???
難怪那天在篝火晚會突然風。
合著專為了給我和符黎添堵唄!
奪損吶!
符黎跟他們有來有往、虛虛實實地談生意,一邊還不忘朝我做小作。
明面上的夾菜、挑刺、倒水就不說了,暗地里腰、耳垂、手。
總之是一刻也不閑著。
也不知道符黎是什麼老狐貍修煉的,一手談生意往來,一手宣示主權。
兩不耽誤。
饒是陶世再混不吝,現下在爸爸叔叔的雙重威下,也只能默默看著符黎在那里表演。
生意敲定,陶父說起了客套話:
「我家這小子混蛋,前些日子給符總添麻煩了。」
符黎四兩撥千斤地笑笑:「沒什麼,正好我現下正有件事,想麻煩令郎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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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過些日子,是我們新婚的周年紀念,久聞陶公子大名,不知能否為我們夫妻作首新歌。」
和符黎從飯局出來,手機叮咚一響。
陶世發了個豎中指的表包過來,后面還括弧,給符黎。
我噗嗤笑出了聲。
符黎瞥過來:「還跟他聊?」
我點點他的眉心:「你啊你,睚眥必報。」
陶世對我也沒什麼意思,當初純粹是小孩子心,看熱鬧不嫌事大。
符黎也稚,非要專程來氣他一次。
5
既然符黎說了不計較,我和符安都沒再管 CP 的事。
他做他的頂流,我拍我的戲。
年初我上了一部小的劇,聽經紀人的意思,很可能會拿獎。
雖然距離頒獎還有很久,但必備的應酬和際已經給我安排上了。
我以為符黎真不在意了,沒想到沒過幾個月,他們公司宣了投資的系列高定珠寶。
命名「黎夜海棠」。
我無奈扶額。
符黎表面上風輕云淡,心里的醋瓶子不知道翻了多回了。
到底還是坐不住,暗地開始宣示主權。
珠寶發布會上,主持人聲并茂地介紹「黎夜海棠」的命名由來。
只恐夜深花睡去,故燒高燭照紅妝。
夾帶詩句的詮釋并沒有蒙蔽觀眾雪亮的目。
直播彈幕早已炸開了鍋:
【我怎麼覺得這個珠寶名字,有點意思呢?】
【什麼況?是我想的那樣嗎?符黎的黎,任棠的棠???】
【樓上的真相了!】
【大家是不是想太多了啊。】
【特別提醒,這可是符總投資設計的珠寶哦,是主投影視圈的符總近年來第一次投珠寶圈。】
【我蒙了,任棠不是跟符安一對嗎?】
【兩男爭一?任姐姐你艷福不淺啊!】
【符總這是明晃晃挖弟弟墻角吧。】
【霸總為做三,他真的,我哭死。】
嗯……
你哭不哭死不重要,掏了幾千萬宣示主權的符黎要哭死了。
忙了這麼一圈,在廣大觀眾眼里,竟然是「為做三」???
馳騁商場的符黎第一次懷疑人生:「我這麼不像正牌嗎?」
一起看直播的符安,在另一端的沙發上,憋笑憋出鵝。
不僅如此,接下來的事態開始更加往離譜里發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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竟然出現了我和符安符黎的三人 CP 超話。
對此,我只想說:「廣大網友們!什麼都嗑只會害了我!」
眼見著超話部的同人創作開始朝蓋飯發展,我到底還是坐不住了。
我們既為夫妻,該有的分寸就應該有。
符黎尊重我,我也要尊重他。
有的話,他雖然不說,我也能知到他的緒。
我是他的妻子,符安是他的弟弟。
他每天面對網上鋪天蓋地的傳言、創作,他會是什麼心?
我的賬號已經被公司收回,但我總有其他辦法。
我給符安發了消息。
符安的視頻來得很快,滿臉都是訝然:「我當然沒問題,只是你這樣,你公司那邊肯定找你麻煩。」
我擺擺手:「沒事,我只是覺得這樣,對符黎太不公平了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