加上他本績好，校領導便借著讓學生安心學習的名義，專門給他安排了一間小公寓。
這同時也造了齊獨來獨往的習慣，不怎麼和同學接。他又向喜靜，帶人回去這件事從來沒有發生過，甚至想都不曾想。
趙帆就想趁機逗逗他，看他為難的反應，沒想到齊似乎并沒有把這當回事，想都沒想就同意了：“行，你來吧。”
趙帆噎了一下，調侃的話被迫咽了回去，隨即又心生一計，湊得更近了些，對認真做題的同桌問道：“，你是不是怕我啊？”
齊被他這個“稱”嚇到了，立刻反駁道：“沒有。”
“那你為什麼不敢看我？”趙帆追問。
齊被他叨叨得寫不下去，沉默半晌，猛地扭過頭去，看向近在咫尺的大臉。
趙帆一直盯著他的反應，瞅準時機，在他剛轉過臉的當口，一挑眉，眼睛一眨做了個帥氣的wink。
這貨雖然作風惡霸，但長相還人模狗樣的，眉目俊朗，眼睛亮得像是會發，這個表被他做出來，很是人。
齊猝不及防，一下就紅了臉。
這下趙帆終于滿意了，渾舒展地靠在椅背上，長一，將椅子前騰空晃起來，發出一陣猖狂的笑聲。
其他同學不明所以地看過來，但誰也不敢問這惡霸做了什麼，只能對學霸投以同的目。
齊被眾人看得愈發難為，都快咬破了，最后實在氣不過，在同桌大上拍了一掌，“別笑了！”
正好上課鈴及時地響了起來，趙帆沒再鬧騰，扣住齊拍在他上的手，帶著笑意低聲道：“好好好，聽你的。”
3
趙帆難得沒再作妖，晚自習下課后，他早把白天調戲的話忘到了腦后，抬就要走人。
齊一把拽住他的袖子，仰著頭說道：“說好跟我回去補課的，你不許走。”
趙帆居高臨下地看著他，這人不笑的時候眼神里總著一煞氣，齊不自覺地咽了下口水，但他也很軸，扯著袖子不放，表很堅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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兩人死盯著對方的眼睛對峙半晌，最后趙帆沒忍住笑了出來，做出退步，“服了你了，今晚打算給我補啥？小的聽您吩咐。”
齊見他同意，暗自松了口氣：“先補數學，你把課本和練習冊都帶上。”
“得嘞。”趙帆隨便抓了兩本書扔進書包里，往背上一甩，著兜跟在同桌后走出去。
小公寓在職工區，晚上很是安靜，進門之后，趙帆把包隨手一撂，一屁坐在椅子上，抱著手臂掃視一圈，“呦呵，還干凈嘛。”
齊沒搭理他，摘下眼鏡放在桌上，先去衛生間洗了把臉，出來后又搬來一把椅子坐在他旁邊，翻開課本說道：“你底子不好，要先打基礎，數學最容易看出效，我把幾個重要公式給你講一遍，你再做幾道題試試。”
趙帆見他真擺出規規矩矩的補課架勢，頓時覺得無趣，他皺著眉頭了頭頂的發茬，又開始歪腦筋。
齊說了兩句沒得到回應，拿筆他胳膊肘，“你有沒有聽我說話？”
“聽著呢，聽著呢。”趙帆敷衍一句，從兜里出手機，打開論壇首頁的子，不懷好意地遞過來，“老師，我先給你看個好玩的東西。”
趙帆不用猜都知道，像齊這樣的乖學生，學校止上網玩手機，那他就絕不會明知故犯，因此這個CP他絕對沒看過，不然面對自己的時候不可能如此淡定。
他猜對了。
齊點開視頻瞄了兩眼，驚得立刻點了退出，又不小心手看到評論區，被CP的大膽言論嚇個半死。
其中最熱的一條留言是：“校霸，干他！”
路人甲隨其后：“好想看學霸紅著眼睛嚶嚶嚶啊。”
路人乙：“想給他們寫本書，名字都想好了——《校園：霸道大哥的小妻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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路人丙：“給您遞筆。”
“……”
齊面紅耳赤地把手機扔回趙帆懷里，小聲道：“你給我看這個干什麼？”
趙帆吊兒郎當地把手機收起來，笑道：“就覺得樓主的剪輯技不錯，讓你也欣賞一下。”
“無聊。”齊嘟囔一聲，把課本推了過來，“你別鬧了，把這幾個公式背過，考試要用的。”
趙帆煩躁地“嘖”了一聲，手指靈活地轉著筆，眼睛在書頁上掃了一眼，又轉頭看向旁邊的人。
齊洗完臉沒用巾，鬢邊發梢上還掛著潤的水汽，臉頰紅暈未褪，紅撲撲的像只的蘋果。似乎是白天眼鏡戴久了得鼻梁疼，他摘下來后便放在一邊，此時視線不清，神變得有些懵懂。
看到他這副乖寶寶的模樣，趙帆心底的作惡因子又開始蠢蠢。
他叉著大馬金刀地坐在椅子上，嬉皮笑臉地和對方打商量：“干地背公式多沒意思，我要是學會了，能要點獎勵嗎？”
齊眼睛盯著書面，不去看他，問道：“想要什麼？”
趙帆厚臉皮地湊上前，低聲道：“我記住一個，你就親我一下，好不好？”
“你！”齊簡直被這人的不要臉程度驚呆了，蹙起眉斥道：“能不能正經一點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