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齊:“……”
趙帆咳了一聲:“那什麼,你睡你的,我在這里躲一會兒,等他們檢查完就走。”
齊看了眼時間,已經快十點了,整棟宿舍樓一時半會兒查不完。🗶Ꮣ
他想了想說道:“睡太晚會耽誤明天上課,要不然你今天別回去了,這張床一睡倆人沒問題的。”
原來調戲人的時候趙帆臉皮厚得很,現在反倒有些不好意思:“太麻煩你了。”
“去洗漱吧。”齊沒覺得有什麼不妥,很自然地轉過去換睡。
米白的套頭衫下,出年清瘦白皙的脊背,趙帆不自在地眨了下眼,再睜開時對方已經穿上了卡其的小熊睡。
好的風景一閃而過,仿佛一道羽在心尖搔了一下又騰空而去,趙帆扭頭跑進洗手間捧起涼水沖了把臉,又握起拳頭在口狠狠砸了兩下,強行下那無法抑制的麻之。
他干臉走出去,站在床邊看著一臉淡定的同桌,思索道:大概在直男眼里,一塊個服、睡個覺什麼的應該是正常的事,是他自己多慮了。
想到這兒,趙帆松了口氣,大大咧咧地掀開被子爬上床,還沒躺穩,就聽齊“啊”了一聲:“你到我頭發了!”
趙帆急忙連滾帶爬地抬起來,小心謹慎地著床沿側躺下。
小公寓里大部分空間都用來擺放書架和書桌,床的占地面積并不大,兩個大小伙子同睡難免擁,盡管兩人一里一外各一邊,胳膊和還是會不經意間挨在一起。
趙帆閉著眼睛死活睡不著,也不知道怎麼了心里一陣陣地發,等對方已經呼吸平穩后他悄悄坐起來,凝視著睡的同桌看了許久,暗自咂舌:“直男都心這麼大的嗎?邊睡個大男人居然一點反應都沒有?”
他隨即又清醒過來,腦子一懵:“!老子也他媽是直男啊!”
就這麼別別扭扭地睡了一晚,趙帆夢里小劇場不斷,滿腦子烏七八糟,好在他沒有說夢話的習慣,尚未面掃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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但最尷尬的事還是在清晨發生了。
青春期的男孩子正值氣方剛的年紀,本無法抗拒生理上的自然反應。
趙帆一睜眼,便見昨晚在墻角的“小熊”不知何時滾進了自己懷里,一條手臂搭在他上,面紅潤睡得正香。
他試探著了一下,齊便迷迷糊糊地隨著熱源蹭了過來,趙帆清晰地到自己某的尷尬變化,他輕輕抬起對方的手,一條慢慢下床,企圖神不知鬼不覺地去解決掉。
不料齊忽然醒了,
四目相對的瞬間,趙帆腦仁一炸,“咕咚”一聲跌下了床。
他招呼也顧不得打,三兩下套上子,把羽絨服隨便一裹,慌不擇路地跑了。
6
對于這個小曲,兩個人心照不宣地沒有提起,仿佛一切沒有發生,該補課補課,該調戲調戲。
齊還是那個安靜的冷面學霸,只是承能力強了許多,不再不臉紅。
而趙帆,為了證明那次只是個意外,自己依然是坦坦的直男,故意對齊開些帶的玩笑,甚至會很過分地摟一把腰、親一下臉。
在他智商有限的認知里,男生之間表現得大膽親,反而說明他們問心無愧,正不怕影子斜。
后來才發現這個想法真是錯得離譜。
時間一晃而過,伴隨著一場初夏的大雨,難熬的高三徹底宣告結束。
高考完后,趙帆放松地嗨了幾天,便來到自家店里幫忙,正給一個姑娘在后背上刺紋時,齊來找他了。
“呦,稀客啊。”趙帆笑著調侃一句,示意他自己找椅子坐,隨即又轉過頭來專注地在姑娘的腰上落針。
這生年紀與他們相仿,像是早早出來在社會上討生活的,很會找話題,聲音又嗲又甜,全程和趙帆說說笑笑,聊個沒完。
齊杵在一邊毫不上話,像塊背景板似的,冷眼瞅著他倆。
等到紋完,送走那個生,趙帆洗了洗手走過來,看著齊角上揚:“什麼風把我們大學霸給吹來了?小的給您沏杯茶?”
齊面無表地看著他,答非所問道:“聊得開心啊。”
“啊?還行吧。”趙帆臉上的笑僵住,直覺對方的心很不麗,便問道:“怎麼了?你有事找我嗎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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齊冷著聲音:“來這里還能有什麼事?紋。”
“誰?你?你要紋?”趙帆嚴重懷疑自己幻聽了。
齊沒回答,直接趴在店的小床上,起上,低聲道:“紋在背上。”
趙帆忽然有點不明白這人想干嘛了。
剛才那個姑娘紋,他也要紋;人家紋在背上,他也要紋在背上,這不是耍小子是什麼?可他跟個毫不相關的人較什麼勁?
但趙帆也不敢多問,這人有多軸他清楚得很,看今天這個架勢,是非紋不可了。
趙帆拉著凳子在他旁邊坐下,“行吧,想要個什麼圖案?”
齊趴在床上冷聲道:“紋頭豬。”
趙帆一怔:“啥玩意兒?”
齊:“豬。”
趙帆:“……”
趙帆:“你是說佩奇吧?我說你別被‘小豬佩奇上紋,今天也是社會人’這種鬼話給洗腦了,紋可不是為了顯得叛逆,你不要再把當年那個沙雕的話奉為名言了,打扮啥樣都沒用,保護自己最好的辦法就是及時報警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