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淚不由自主地流下來,我邊哭邊笑,臉上的表難看至極。
「哈哈哈……那可真是……太好了!」
他們被我這一反應弄得一頭霧水。
我臉上帶著暢快,語氣里滿是高興:
「報仇?不不不,我不是來報仇的,我是來報恩的!」
我掀起劉海,出額角那個可怖的傷疤。
「知道是誰干的嗎?」
這個疤痕是我繼父某次喝醉后砸碎玻璃瓶劃到的,那次流如注,但他們并沒有及時將我送到醫院,這個疤痕也就永久留在了我額頭上。
因為害怕被人非議,我一直用劉海遮擋住。
而現在,我明正大地出來,誣陷我的哥哥。
「常青打的。」
「這些年來,我一直被他家暴,我以為這輩子也就這樣了,沒想到他死了!」
「哈哈哈哈哈哈哈哈。」
我深吸了一口氣,手搭在服上。
為了遮住背上那些被家暴的痕跡,我時常穿著外套。
「還有我背后的,你們要不要看?」
這些傷口,都是繼父常山打的。
經年累月,新舊替,形了可怖的疤痕。
他們依舊沉默。
我心一橫,作勢就要下服,顧城卻按住了我的手。
我還沒來得及反應,就被他從臺球桌上拉了下來。
他力氣很大,把我拉到隔壁的雜間里,唰一下下了我的服。
背上那些縱橫錯的傷疤,就這麼暴在他眼前。
我看到他瞳孔一。
接到空氣,我上瞬間起了皮疙瘩。
顧城手,慢慢上那些疤痕,我嘶了一聲。
他語氣不可置信:
「都是你哥哥干的?」
我點頭:「沒錯。」
「他常年住宿,一回家就拿我撒氣,我的父母死后,他改了走讀,就為了能一直欺負我,最嚴重的一次,我被打得下不來床,差點失而亡。」
這些疼痛的回憶我早就麻木了,但我還是自己出了兩滴眼淚。
顧城手上開始抖,然后給我穿上了服,他抱住我,著我的頭安我:
「沒事了沒事了,那個禽……再也沒有機會傷害你了。」
我察覺到他語氣里的放松。
但我知道這并不是為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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而是他終于找到一個可以為自己過錯而狡辯的正當理由了。
夜降臨,我一個人在房間里,懷里抱著哥哥的骨灰罐。
「哥哥……對不起,今天罵了你。」
我抹了抹臉上的淚水,眼神堅毅,從懷里掏出一支錄音筆。
「但是,我終于拿到了證據。」
9
我正式為他們中的一員。
唯一不滿的人只有蘇語嫣。
原本這個小團只有一個生,現在又多了個我,并且我還是以顧城朋友的份加,怎麼可能讓我如意。
但我沒想到會這麼惡毒,竟然找了個人準備教訓我。
「就這個婊子,事之后給你十萬。」
他眼神火熱地盯著我,像狼盯著。
為了效果,蘇語嫣居然沒讓人綁著我的手腳。
蘇語嫣對自己很自信,甚至都懶得掩飾自己。
也是,當初拿著手機拍我哥哥并把視頻放到網上的時候,可都沒有遮遮掩掩。
因為的家族會為理一切。
蘇語嫣走了,男人開始對我手腳。
他一手擒住我的手翻過頭頂,一手扯開我的校服。
我攔住他,聲音冷淡:
「你知道為什麼要花錢讓你來教訓我嗎?」
男人懵了,但又繼續剛才的作:「管它呢,老子有錢拿又能睡人,我才不需要考慮什麼原因!」
他開始啃我的脖子,我忍著惡臭的口水味,沒有推他:
「因為……我有艾滋病。」
男人一頓,滿臉驚恐地著我。
我趁機一口咬在他手臂上。
「啊!你這個瘋人!」
他慌張地甩開我,像是看到什麼可怕的事,開始手忙腳地穿子。
我直接撞在床頭,頭上的疼痛讓我渾發。
一陣眩暈傳來,我眼前發黑。
我扶著床頭站起來,迷迷糊糊間看到門口被人打開了。
蘇語嫣帶著顧城來了。
「阿城,我就說背著你搞男人……」
男人打斷了的話:「你個賤人!居然找了個艾滋病人!」
顧城皺起了眉頭。
蘇語嫣臉煞白,準備先發制人解釋。
但我比更快。
我直接暈了過去。
倒下的瞬間我看到顧城推開了蘇語嫣朝我沖過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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再醒來時,醫院的天花板映眼簾。
旁邊是握著我手的顧城。
看到我,他的眼睛突然亮了起來。
「你醒了?」
我了,發現渾上下疼痛無比。
在顧城的幫助下,我費力地靠在床頭,拿起一旁的水杯抿了一口。
外面照進房間里,很刺眼,窗外形形的人在走。
上次來醫院,還是來接我哥哥的尸💀。
我隔著窗戶看去,恰好有一對攙扶著經過。
他們臉上是溫的笑容,眼里著彼此,充滿了,看起來十分好。
我盯著那對,又看向顧城,然后把手從他手里出來:
「顧城,我們分手吧。」
他愣在原地,一時間不敢相信。
他容貌佳材好,家世優渥,從來都是他甩了別人,沒有別人甩他的道理。
或許別人還圖他些什麼,但我又不看重他上的這些東西。
而且對于,得不到的最珍貴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