話本子里提到過,靈劍宗除了夜君華,后山里還有三個大乘大圓滿的老家伙在。
若日后要毀了靈劍宗,我必須得先想辦法廢掉崔茯苓這群小的。
靈墟境即將關閉,我猶記得崔茯苓來此是為了尋天地間僅此一株的火凰。
思及此,我瞬間有了主意。
仔細回憶話本子里所記載的火凰的方位,我提劍騰空而起,直奔目的地。
19
“住手!”
等崔茯苓攜著眾師兄趕到懸崖邊時,我恰好把靈草摘了下來。
崔茯苓神激地大喊,目眥盡裂。
我利落地將火凰塞進儲袋里,無辜地攤開雙手。
這些人此前都了些傷,但僅僅在皮。
境靈草頗多,清冷絕塵的大師兄擅煉藥,很快就治好了他們。
看到我還活著,他們滿是不可思議。
“白芷,把火凰出來。”
桀驁不馴的二師兄提著劍橫在我的鼻尖,冷聲威脅。
我毫不懼,著劍鋒挪開:
“憑什麼?境尋寶,各憑本事。”
話音剛落,崔茯苓立馬變了臉。
眼眶泛紅,委屈地拉了拉二師兄的袖:
“我沒關系的,二師兄,了火凰我也能修煉,只是可能近百年都無法長進了。”
原本心生猶豫的二師兄霎時怒發沖冠為紅。
這次他的劍直接落在我纖細的頸間。
“那看看是你的本事大,還是我的本事大?”
面對他的威脅,我只是大大打了個哈欠。
順便又好心地提醒他:
“同門不得相斗,師兄莫要忘了大家上都有留影石,回去時要供長老堂查驗的。”
提及宗門規矩,大家怒目而視。
但偏偏我說的都是真的。
我上那顆留影石,早在掉下萬丈深淵時就被我扔了。
但他們的還在上啊。
無法強來,正直不阿的三師兄只好上來曉之以之以理:
“白芷師妹,是你當初不肯原諒茯苓師妹,的道心才遲遲無法恢復,損傷靈之事與你不了干系。”
“若不是看在茯苓師妹的份上,君華仙尊斷不會收你為徒,這是你欠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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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現在大家同在靈劍宗門下,你若肯拿出火凰,我們從前的嫌隙都不作數。”
他們七八舌,你一句我一句地說著。
我噙著冷笑,置若罔聞。
20
“夠了!”
崔茯苓面帶怒,對著我厲聲大喝:
“你莫要為難師兄們。”
“他們想空手套走我的靈草,怎麼變我為難他們了?”
我斂下角的笑,拼命抑著眼中的殺意。
好想殺了,但時機還未到。
崔茯苓這條命還有用,日后誅殺夜君華、洗靈劍宗還要靠。
“這儲袋里有我在境中尋到的所有靈寶靈草,還有一顆上品的長壽丹能續你三百年的命……我用這些來換凰靈草!”
崔茯苓自知理虧,將腰上致的儲袋解下扔到我面前。
說話時臉上滿是高傲。
也是,在眼中,我還是那個命比螻蟻還賤的凡人啊。
我只挑挑眉,用腳尖把那儲袋像垃圾般踢了回去。
不過都是些中品下品的雜碎。
芥子空間里的寶至都是天品,的上品長壽丹本排不上號。
“不換。”
“為什麼?你又用不上。”
“我是用不上……”
見我狀似松口,崔茯苓眉梢染上一抹喜。
但還不待角的笑意浮現,我又狠狠潑了盆冷水:
“但我偏不想換給你。”
我溫聲細語地在耳邊囈語著。
欣賞氣急攻心角嘔出一鮮。
隨后又在眾人吃人的目中,大搖大擺出了境。
的靈我不在乎。
就像我一家五口的命不在乎那樣。
21
從靈墟境回來不過半個時辰,夜君華便來了。
我隨眾多外門弟子一起住在外峰,只是我的房間格外偏僻破舊。
“恭迎君華仙尊。”
院落外傳來呼喊,聽著卻似奪命的信號。
夜君華進來時,后面還跟著怯生生的崔茯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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不過半個時辰未見,竟是虛弱衰頹了許多。
不知是裝的還是被我氣的。
“把火凰出來。”
“憑什麼?”
才坐下,夜君華便施了定將我困在原地。
他黑眸一片暗沉,命令我時滿是怒氣。
我依舊不卑不地回絕他。
雖說現在我的實力遠遠不及他,但這種偽君子最看重自己的羽,他斷然不會做出強搶之事。
果然,夜君華只是皺了片刻眉。
他不顧崔茯苓的反對,從懷中拎出一個木盒。
那木盒尚未打開,里滿滿的靈氣卻已溢出。
夜君華骨節分明的手微微一揮,錮打開。
一顆天品洗髓丹映眼簾。
“這洗髓丹能助你洗經易髓,去凡胎,走上修途……它比火凰珍貴千倍萬倍。”
“所以呢?”
“本尊知道你心里有怨,但你莫要拿仙途與茯苓置氣。”
他自顧自地循循善著,臉上流出一誠懇。
似乎真的在為我的仙途擔憂。
但我始終未曾忘懷他說過的那句“區區凡夫螻蟻之死”。
那日起我便知道,渣滓就是渣滓,挫骨揚灰十八遍都是渣滓。
我憑什麼聽一個渣滓的?
再說了,他那如珍似寶施舍給我的天品洗髓丹,我的芥子空間一大堆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