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說說話吧，你倆演默劇嗎？】
【祖宗，求你了。】
下面還配一個下跪的表包。
我不為所，收了手機，看架上的烤魚。
陳煜沒轍，轉頭給沈硯發了信息。
沈硯看都沒看。
過了會兒，烤魚的香味實在勾人得很。
我沒忍住，手指向離我最近的那條。
問:「它可以吃了嗎？」
沈硯:「這條刺多。」
我又指旁邊那條:「那個呢？」
沈硯:「那魚太柴，不好吃。」
我「哦」了聲，收回蠢蠢的手。
拿起手機玩。
隔了會兒，沈硯把一盤拆骨的魚遞過來。
「吃吧，這條，你以前最喜歡的。」
我沒覺得有什麼不對，接過來就吃。
彈幕卻炸了：
【喲喲喲，這倆擱這兒談呢！】
【硯哥，你還在鬧別扭你記得嗎？】
【鬧別扭還記得給最喜歡的，還拆了魚刺，他超。】
【以前怎麼沒發現咱硯哥是腦呢？】
【我剛才就說了，硯哥最喜歡潛水，他是看宋雅沒去，所以他不想去。】
「......」
我手機的手一頓，瞄了一眼沈硯。
其實沈硯不喜歡潛水。
喜歡潛水的是我。
我和他看的第一部電影，里面有個節是男主帶主潛水，經過的海底世界很漂亮。
哪怕我不記得影片名了，那個場景我也記了很久。
拿到第一筆片酬時，我磨泡，終于說服沈硯陪我去學潛水。
他每次都興致不高，但還是陪我去了。
每次都瞞著琳姐去。
至今都只有他知道我喜歡潛水。
7
翌日。
吃過早餐，陳煜把我們帶到庭院。
原本空的庭院中間擺了張桌子。
那桌子上面有個不知道是什麼的儀。
我們不明所以，都看向陳煜。
有人不住好奇心，問出口：
「煜哥，那個機是什麼啊？」
陳煜笑得堪比狼外婆。
「我花高價搞來的測謊儀，厲害吧。」
聽見測謊儀三個字，我瞬間明白陳煜這個狗想干嗎了。
陳茵還說自己這個弟弟是個有錢的傻缺。
只會花錢不會掙錢。
我看他會的啊，死薅住熱度不放。
以后誰要是說他傻缺，我第一個不服。
陳煜已經迫不及待想開始了。
「今天咱們玩點刺激的，判斷真假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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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由我提問帶上測謊儀的人，其他人先判斷被問人話的真假，再由機給出答案，若判斷正確積一分，分數高的獎勵一天假期。」
這個環節本來就是陳煜惡趣味設置的。
本就是想坑我和沈硯。
我也不掙扎了，直接躺平。
正準備主第一個上場，沈硯已經不聲不響坐在位置上了。
陳煜到底還是有人的，提問的時候留了余地。
問：「是什麼說服了你來節目？」
沈硯挑眉：「不是你拿宋雅引我來的嗎？」
儀沒有反應。
是真話。
問：「宋雅跟你什麼關系？」
沈硯：「朋友。」
儀沒反應。
所有人都有些詫異。
陳煜疑了：「你們不是分手了嗎？」
沈硯神自若：「我沒同意就不算，你管我呢。」
儀還是沒有反應。
連續幾個問題下來，那儀是半點響的意思都沒有。
沒有一個人猜對。
現場都沉默了。
這儀不會是壞了吧？
彈幕里也有人質疑：
【這儀都沒有響過，到底壞沒壞。】
【沒壞吧，全都是真話不符合硯哥腦的風格嗎？】
【同意，我看到現在是明白了，沈硯本就對宋雅得深沉。】
質疑聲和嗑糖的一半一半。
到我時，陳煜像是想要證明自己花高價弄來的儀沒壞，半點不留。
問:「你和沈硯什麼關系？」
我:「前任。」
儀沒反應。
問:「你們為什麼分手？」
我:「格不合。」
一直沒反應的儀「嘀嘀嘀」響了起來。
陳煜放心了。
機沒壞。
他再接再厲：「你還喜歡沈硯嗎？」
我矢口否認：「不喜歡。」
儀再次響了起來。
那群小年輕頓時不嫌事大地起哄。
我瞪著陳煜，咬牙切齒地低聲音道：「你差不多得了。」
得了警告，陳煜收了手。
問了幾個無關要的問題，就放了我。
回到自己的座位上，我目不斜視，盯著前方。
面上看似波瀾不驚，里卻是翻江倒海。
就這一會兒，我也是擁有三室一廳的人了。
8
下午的時候，陳煜總算想起這是個旅游類節目了。
第二個環節是去逛古城。
宣布分組時。
嘉賓們好像都默認我和沈硯一組，本沒有人想過找我倆組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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等大家都找好隊員的時候，只剩我和沈硯一頭一尾站著。
我還在猶豫要不要主時，沈硯大步朝我走來。
他站定，裝作隨意般問：「組隊嗎？」
我微笑著道：「好啊。」
組隊完，陳煜開始宣布規則。
「嘉賓們兩兩一組，用一百塊的經費買一個讓人一眼就能認出這是古城的品，要夠特別，有代表。」
宣布完規則，嘉賓開始出發。
這個古城這麼大，各種彎彎繞繞的巷子也多的，一不小心有可能會迷路。
我方向一向很差，只好跟在沈硯后。
走著走著，沈硯突然停下腳步。
見狀，我也跟著停下，不明所以地看向他。
兩秒后，見我沒有靜。
沈硯輕「嘖」了聲，往回走了兩步。
他突然跟我離得那麼近，我還有些不太適應。
下意識往旁邊挪了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