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我家雖然有監控，但我并有沒去看。
說這些，只是為了詐他。
他一噎。
沉默片刻，他說：
“不就兩箱水果嗎，我媽說了，反正你吃也是浪費，倒不如拿來送人了。
“我今天正好有同學聚會，我拿來送導師了，盡其用，才能現它的價值不是嗎。”
他說得理直氣壯，我卻后背生寒。
沒想到他們來我家這一趟，是存了這樣的心思。
“把車厘子還給我！”
我下意識握手機，
“你和你媽空手到我家來，我不說什麼，走時還拿了我東西。你這是屬于竊知道嗎！”
“林，你有病是不是。”
他發出怪異的嘲諷，
“拿你兩盒水果，跟我在這蹬鼻子上臉。不就幾百塊的東西，給你臉了？”
聽見他那頭有人他名字，他低了聲音：
“你別跟我鬧，我現在沒空跟你多說。”
說完，他毫沒有猶豫，果斷掛了電話。
晚上趁著我爸媽都在家，我和他們說了這事。
我以為他們會和我一樣生氣。
可我媽卻只是嘆了口氣：
“算了，拿就拿了，為個水果再和他糾纏不清，不值得。”
“行。”我點頭，
“反正我在他那的東西都拿回來了，我也沒吃啥虧。”
飯后，我玩手機，卻意外刷到了一條朋友圈。
是他導師發的：
“郎才貌，借花獻佛促良緣。”
導師是蕭楚最敬重的人，他導師素來也很喜歡他。
當時，蕭楚帶我去他大學閑逛，巧遇見了他導師。
聊了幾句后，我們禮貌地加了微信。
幾年過去，卻也一直沒有聊過。
此時，他導師發的朋友圈，配圖是蕭楚和一個生的合照。
那生看著和我差不多大。
掌大的臉，笑起來眉眼彎彎，很是清秀。
照片里，手里抱著的，正是被蕭楚拿走的那箱車厘子。
我頓時氣不打一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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只要不傻，都能看出來。
這盒車厘子被蕭楚拿去送了導師。
又被他導師轉送給了別人。
5
想起蕭楚他媽白天來我家，說導師要給蕭楚介紹他侄。
看來照片里這位就是了。
沒有猶豫，我立馬在他導師朋友圈下面評論：
“這不是我被的那箱車厘子嗎，被蕭楚去送人了？”
再刷新，導師的朋友圈已經被刪除了。
還沒來得及放下手機，我就接到了蕭楚的電話：
“林，你他媽有完沒完？一盒車厘子，非要鬧到我導師面前？”
聽見他氣急敗壞的聲音，我不一陣冷笑。
看來是在導師面前丟了人，上我這找不快來了。
“你說話！裝什麼啞。”
他不依不饒地著，
“林，別說我沒給你機會啊。你現在去給我導師留言，就說你開玩笑的……”
“憑什麼？”我打斷他，
“竊的人，反倒是有理了？”
“行，跟我在這耍子是吧。”
他恨恨道：
“你最好給我在家反省反省，等我回去再跟你說。”
聽見電話里一陣“嘟嘟”的聲音，我突然一陣恍惚。
從前，只要我們倆吵架，都是我主去低頭。
時間久了，他當了習慣。
可我也是有自尊的。
失攢夠了，我也該走了。
晚上快睡覺時，又接到了蕭楚的電話。
估著剛好是他到家的時間，我按了接通。
“林，這就是你反省的結果？”
他聲音著疲憊，卻依舊冰冷。
聽見他的聲音，我臉愈加低沉。
我確實反省了。
反省的卻是這麼久以來我瞎了眼。
從前我喜歡他，是圖他工作好，積極上進，對我也不錯
現在看他這副樣子，我突然不明白和他在一起的意義在哪里了。
“你發瘋還沒發夠？還想我去主求你？”
他不依不饒：
“我告訴你，鬧一鬧就算了，瘋夠了就趕把我東西還回來，別我做出什麼出格的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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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咬后槽牙。
等他說完，這才淡淡開口：
“什麼意思你也都看見了，我就這意思。”
電話那頭，他頓了一下，隨即反應過來：
“你是要和我分手？”
“是。”
“就為了兩盒破水果？”
他提高了嗓音，一副不置信的樣子，
“林，你是不是瘋了？我對你這麼好，你說要分手就分手？我們可以試試，看誰先找到更好的。”
想到他導師的侄，再聽著他特有底氣的聲音，我不冷笑出聲：
“我的事不牢你心，分手了就是分手了，你大可以找別人去。”
“行，這可是你說的。”
他不悅地開口，又哼笑一聲，
“分手也行，把我這的家電還回來。”
我深呼吸一口，拼命制住怒氣：
“你搞清楚，這些都是我買的。”
“你買的？”
他發出怪異的聲，
“平時我也花了不錢，我們的錢早就合在一起了，你有什麼證據說這是你買的？”
他一字一句，聲音里帶著諷刺，
“拿你兩盒車厘子，你說我竊，你怕是腦殼發昏了吧。我給你一天時間，家電不還回來，別怪我去告你竊。”
“那你去啊。”我聲音平靜。
6
“給臉不要臉是吧。”他語氣里極盡嘲諷，
“行，車厘子我會原封不地還給你，剩下的，你給我等著。”
我還沒明白他話里的意思，那頭，他就掛了電話。
第二天一早，我被我媽的尖聲驚醒。
才八點多，往常這時候我媽剛要出門買菜。
似乎是被什麼東西嚇著了，驚聲引得鄰居也開了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