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驚訝，神族竟如此厲害。
怪不得妖族拼命修人，人則拼命進神族。
我細細端詳，夸道：「桑臨真厲害！但我們得做兩塊令牌，才能進去。」
桑臨二話不說把事辦好。
接過令牌，我剛要下山，他卻又扯住我角。
桑臨的黑眸盯著我擺：「子。」
我低頭，那子開衩至大，是怡紅院姑娘最喜歡的打扮。
我用蹭蹭他的白袍：「怎麼了？我的子，不好看麼？」
桑臨面無表，手將我抱進懷里。
他扯過袍子蓋住我的。
……
「你在干嗎？放手，待會兒天黑就進不去了 ！」
桑臨：「我想把子的開衩上。」
我掙扎半天，不開，氣結：「你有病是不是，誰是主人！」
「你。」
「那你還不放開我！」
「不，我要上。」
最后我坐在石頭上，默默等桑臨將邊至我的膝蓋。
算了，不跟小孩計較。
4
寧嘉城客棧，小二接過我們的令牌。
「二位是從千木城來的呀？」
「喲，那地可距我們這千里遠，你們坐了許久的車吧。」
我含笑：「是呢，勞煩您趕快安排，我們已疲憊不堪了。」
桑臨將銀子放在小二手心。
對方立刻喜笑開，帶我們上了樓。
屋熏香宜人，床鋪整潔。
我累得不行，躺上去就閉眼。
原來化人形這麼舒服，以前掛在樹上，也不能，憋屈得很。
迷糊間，沉重的上來。
桑臨輕輕過我的軀，眼底染上。
我推開他：「改天再玩，今天好累。」
桑臨把頭埋在我肩頸：「一會兒靈氣充足，就不累了。」
「唔……」
可恨，被他發現我蹭靈力了。
和小神嬉戲半個時辰，渾疲累完全褪去。
他似不知疲憊，仍端詳著我。
桑臨怕外人看見我的，會給我穿好服。
小神可比怡紅院那些大漢講究。
我掌心變出許多曼陀羅花瓣，吹向他的臉：
「桑臨，我喜歡你才蹭你的靈氣，我干嗎不蹭別人呢，對嗎？」
桑臨撿起那些花瓣，揣進懷里：
「嗯。」
我他的手：「要是有一天你不想給我蹭也沒關系，我去蹭別人的，好聚好散。」
Advertisement
桑臨神一變，冷冷道：「不行。」
「那你就乖乖的，好不好？」
桑臨突然變回神形態，直接把床扁。
我啪地摔倒在地：「你干嗎？不知道自己很大一只嗎！」
「待會兒店家上來要賠償怎麼辦？」
小神冷傲的眸子里閃過一委屈。
他茸茸的腦袋轉過去：「我很胖麼？」
「可原形比較舒服。」
我扶額：「限你一炷香時間，把床修好。」
「好。」
5
客棧樓下是飯館，每天人來人往。
我在樓上細細聆聽，終于聽到了關鍵信息。
「聽說了嗎？天清閣對普通修士開放修煉典了！」
「真是天大的好消息，以前通過層層考核才能購買，幾年都得不到一本典。」
一男子擺擺手：「也別高興得太早，這本典，是基礎中的基礎。」
「對于有些修為的友人，恐怕作用不大，反倒是許多妖怪，都迫不及待地想獲得。」
那大漢愣住：「這典，妖族還能使用？」
「是啊，上月天清閣才滅了一只蛇妖，你不知道嗎？」
「喲，真是可喜可賀。」
我后背發涼，手中茶水灑出。
桑臨迅速施法讓靈氣包圍我的指尖，避免我被燙傷。
他握住我的手，輕聲問：「什麼是妖族？」
我抬眸：「你不知道麼？」
桑臨搖搖頭。
我眼睛一轉，道：「世上有神族、人族和妖族，尊卑順序由前到后， 法力和靈力也是。」
小神沉思：「那我是什麼？」
「妖族一般都由或者植所化。」
桑臨了然：「原來如此，看來我們皆是妖族。」
我可沒騙你，是你自己猜的。
我微微一笑給他倒上茶。
桑臨不解：「可為什麼都是妖族，主人能蹭我靈力？」
我手一抖，茶又灑了。
我臉不紅心不跳：「種不同，可以互補呀，就像人族男結合孕育生命，此乃正常現象，不必多慮。」
桑臨用抹布去水漬：「原來如此。」
小神，可真好糊弄。
我湊近他，眨眨眼慫恿道：「所以呢，提升修為對我們而言，是第一等大事，是安立命之本。」
「這次我們就是為典而來，桑臨，你可得幫我。」
桑臨握我的手：「我定竭盡全力護你周全。」
Advertisement
6
天清閣人頭攢。
一棵古樹從閣中央蜿蜒而上，直沖云霄。
建筑頂上鏤空，邊沿花紋繁復好看。
我和桑臨站在人群里排隊。
旁邊的修士捂竊竊私語：「天清閣長老出售典非常謹慎，一定要打探清本人來頭，以免誤怪，待會兒都仔細些回答。」
「明白！天清閣這樣幫助天下修士，不愧為大洲第一門派！」
我不免有些張。
桑臨到我的不安，悄悄傳靈力給我。
長老目銳利，掃過每個人。
前面的修士站上臺階，長老沉聲：「何方人氏？在哪門哪派修煉？」
那人對答如流。
長老法在他上掃過，并無異常。
修士接過典，笑呵呵地謝。
終于到我了。
我說出預先想好的答案。
長老表平靜，大概問題不大。
「你出生在千木城，為何不直接投奔千木派門下，而是不遠萬里趕來寧嘉求取一本普通的典？」
廢話，千木派的典面向高級修士，我怎能使用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