校草表白失敗,一氣之下,大幾萬的卡地亞,說扔就扔。
我這人見不得浪費,悄從垃圾桶里撿了回來。
一轉,校草盯著我問:「介不介意順便撿個男朋友?」
1
閨說去年圣誕節在垃圾桶里撿了束玫瑰,里面還裹著個金鐲子。
我不信,圣誕節又不是人節。
可平安夜那晚我回家,真的在小區門口遇到了個人傻錢多的憨批帥哥。
帥哥戴著棒球帽,表落寞地往垃圾桶里扔了束百合花。
等他一轉,我立刻做賊似的往垃圾桶里一掏……
卡地亞藍氣球腕表!!!
大幾萬的寶貝說扔就扔?!
我激得跟二傻子似的跳老高,抱著百合花就急著回家給閨炫耀。
一回頭……
那男生蹲在馬路牙子上,一臉氣地沖我吐了口煙圈。
他沖我手里的花抬了抬下,「喜歡?」
我尷尬的點點頭。
男生了然的一挑眉,「沒男朋友吧?送你。」
不等我回話,他把煙含進里深深吸了口,兩指著煙頭輕輕一彈,煙頭瞬間熄滅,凌空扔進了垃圾桶里。
作嫻而漂亮。
我呆若木地看著他起離開,回家躺了半宿回過神后差點沒把被子踢爛。
恨自己沒多問一句:「介不介意送我個男朋友?」
2
我在小區群里翻了個遍,試圖從蛛馬跡里找到拒絕他的那個生,進而得到他的聯系方式。
一番作下來無果。
這群里漂亮的單孩子就我一個。
我把他那張臉吸煙刻肺地記在了 DNA 里,以至于第二天返校,單憑一個下就認出了他。
彼時,我正在圖書館里百無聊賴的翻書等閨。
幾個男生勾肩搭背的走了進來。
他落在最尾,黑黑棒球帽,一雙馬丁靴襯得那筆直修長。
男生帽檐得很低,一手玩著手機,一手繞到頸后輕。
那手分明到了我心坎上。
他就坐在我前面那桌,敞著,相當英俊而不羈。
我不得不承認,他就是這子不羈吸引了我。
以至于接下來的半小時,男生沒有移開過視線,我也沒有。
他看手機,我看他。
大概是視線太過灼熱,他倏地抬起頭,在耳邊沖我比了個打電話的手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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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也舉起右手比了個六,隔空接了他的電話。
男生好看的眉一挑,指了指我桌上嗡嗡作響的手機……
完了,丟人了。
我紅著臉拎包就準備遁地走,路過他邊時被攔住。
「覺得丟人?」
我點點頭。
他又問,「比大晚上掏垃圾桶還丟人?」
……
沒有瘋算我心態好。
我悻悻地看他一眼,男生不置可否,單手調出二維碼帥氣地懟在我面前。
我拿手機一掃……
低聲問他,「要多錢才能加你微信?」
3
男生愣了半秒,「嘖」了聲,「行來說……」
「行,程逍他只值一杯暖暖胃更暖心的芋泥啵啵。」
旁邊圍桌而坐的室友低聲起哄,「他不值錢,學妹你別給多了。 」
我有點懵,回了句,「雙份口更佳,我多掃你兩塊錢吧。」
一戴眼鏡的男生笑得不懷好意。
「冬還沒去春就來了,嘖嘖嘖,難怪昨晚學校里的貓都了。」
這話多有點不禮貌。
程逍蹙眉盯了他一眼,示意他別太過分。
我不在意地噗呲一笑,越過程逍和他討論起來,「那貓不早就被拉去閹了嗎?還能吶?」
沒等我在他們忍的笑意中得到答案,程逍起拎著我離開了圖書館。
他抱臂倚在樹干上,挑著眉看我。
究其原因……
「那玩意兒可再生不?」
我問得真誠,他回答得坦率。
「不能。」
「還想問什麼?」
說著便拿了支煙含在里,偏頭點煙的時候,我看了眼樹枝上新掛的牌子。
「點燃香煙的一剎那,你也點燃了死亡的導火索。」
程逍手一頓,「你當這是加油站?」
我朝他笑得惡劣,手指了指牌子,在他怔然的目下又指了指旁邊。
學生會幾人手拿止吸煙的標牌,拳掌地盯著我們。
眼眸里積攢了囂張的氣焰。
那煙到底沒點。
程逍眉頭一擰說了句「晦氣」,朝我使了個眼便各自溜了。
惹不起惹不起。
4
回寢室的路上,我總覺忘了啥事想不起來。
直到閨從后給了我一個大腦瓜,我才一激靈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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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啊……」
「微信沒加!」
閨指著我吹胡子瞪眼,「我擱校門口蹲了半小時,風干了啊,朋友。」
「這閨不要也罷!」
我趕抱住,心急口快道。
「別別別,閨事小男人事大,只要功夫深,單終真。」
閨突然安靜,「你磨誰了?」
「什麼磨誰?」
睨了我一眼,笑得猥瑣而張狂。
「不磨,你怎麼知道是杵還是針?」
可惜了,我科目二掛了聽不懂,上不了這破車。
閨看我面無表,上道地朝我眨眨眼,「一杯茶,海棠三達不溜。」
我「嘖」了聲。
「。」
我拿著海棠遛了幾夜,早把程什麼梅,馬什麼逍的忘得一干二凈。
直到……
「終于想起還欠我一杯茶了?」
我站在校門口,眼地看著程逍從我手里「接過」茶,吸管,皺著眉一口喝了大半杯。
「這玩意兒膩得慌。」
我笑得勉強,「有沒有可能這不是給你買的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