」
程逍瞥我一眼,不慌不忙地把茶喝完扔進垃圾桶,才懶懶地說了句,「貓還多。」
我四下掃了眼。
「在哪?閹了嗎?沒閹我拉去閹了。」
程逍曬笑了聲,「你最好舍得閹。」
他看我的目悠長,眼里那層霧蒙蒙看得我心發,然后激。
我懂事地掏出二維碼。
「茶都喝了,微信也該加了。」
程逍沒說話,拿出手機掃了下,第一時間就給我轉賬 666。
備注:茶錢。
我覺不太好,像做什麼金錢易似地不太純粹,點了退回。
「加我的微信不用茶。」
程逍瞇著眼看了我半響 ,笑了。
「給別人的茶我不喝。」
5
我不解地過去,「再買第二杯就是了,我閨沒那麼小氣。」
程逍點開微信的手一頓,接著輕按了幾下。
他一手了帽檐,一手兜抬腳就走,不咸不淡地說,「收了。」
「請你們喝茶。」
不知是什麼在作祟,一分鐘后,我才回神。
角的弧度還沒咧好,閨的電話就來了,在電話里咆哮。
「你跟著香飄飄繞地球一圈去了嗎?!」
「瞎說。」
我吶吶回,「11 年就繞地球三圈了。」
閨炸了,「非得問你死哪兒去了這麼嚴謹?」
「嚴謹的,往往從一杯茶開始。」
我捂著傻笑,不自覺地跺了兩腳。
對面默了一瞬,「在哪?」
「在哪開始?在校門口……」
十分鐘后,閨蓬頭垢面尖著朝我撲來,隔老遠都能看到標準的扁桃。
「茶呢?男人呢?你不會賠了茶還拿不下吧?」
我出食指搖了搖,朝神一笑。
出手機打開微信,指著程逍的對話框向嘚瑟:
「888,咔咔發。」
6
我花兩分鐘解釋了前因后果,閨聽完意味不明的笑。
「你還記得姜鈺嗎?」
我萬分無語,「大好的日子提那晦氣玩意兒作甚。」
再次見到姜鈺,是在話劇社的排練室,他扮演了一個父母雙亡頹廢且郁的吉他手。
當他咬后槽牙,繃下頜線,舉起道吉他狠狠砸向地面的時候……
我了。
毫不猶豫就上去搭腔,差一點就功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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點兒背到極致。
認識第一天就讓我請吃飯,第二天就讓我送早餐,第三天就上手摟我腰,第四天……
問我開不開房。
就這麼個玩意兒,被拒絕后還說我開不起玩笑,在表白墻上說我質拜金倒胃口。
要不是有人了姜鈺聊求開房的錄音,我高低得給他整兩下。
因為他,我才明白冠禽也是禽。
「不能想不能想,臟東西容易上頭。」
我著額頭惡心,閨含笑問我:
「你知道程逍和姜鈺同系同班嗎?」
「不知道,要不是大晚上去掏垃圾桶,我連程逍是誰都不知道。」
閨頗為嫌棄的看我一眼。
「程逍是建筑系系草,要不是他低調,估計校草都是他的。」
我還沒來得及驚訝,閨就給了我致命一擊。
「他倆不僅同系同班,而且還同寢。」
我:……
被死灰復燃的臟東西膈應到了。
7
我滿心抑郁,重新衡量了下程逍在我心中的分量,到底值不值得我迎難而上。
閨看懂臉,繼而給了猜想。
「你說……」
「姜鈺聊的錄音會不會就是程逍放的?」
這麼私的聊天必定是朝夕相的人才能弄到,我腦子里下意識就崩出那道不羈的影。
索發了微信,「問你個事。」
沒回。
Long time Long time 才回了一個字。
「說。」
「去年表白墻上姜鈺的錄 音是不是你放的?」
又過了很久很久,他回,「徐斌,眼鏡。」
我秒懂。
圖書館里見到過,室友之一。
想來當時沒看見姜鈺,必定是他在寢室里也不待見。
敵人的敵人便是朋友。
想了想,「可以把他微信給我嗎?我想請他吃個飯。」
對面沒再回復。
第二天,程逍給我甩了個定位,城郊的一家私房菜館。
并附言:可帶人。
相當心。
我帶著閨滴滴過去,一推開柵欄就瞧見院里上躥下跳抓的徐斌和其余三人。
以及屋檐下煙的程逍。
他沒戴帽子,留的板寸。
我瞅著那子人的帥氣,下意識邁出了小碎步。
徐斌沖我們打招呼,「來抓啊,學妹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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閨歡快應了聲,撒開我就加了戰局。
至于我……
婉拒了哈。
8
挪到了程逍邊,我想找個話題打出曖昧的直球。
在「勾搭你可不可以」和「談個行不行」之間猶豫不決時,程逍轉頭瞧了我一眼。
「你在嘀咕什麼?」
「勾搭和談的差別。」
跟不上趟就是這樣,在前面說,腦子在后面追。
但說出去的話,潑出去的水。
迎著程逍打量的目,我問,「你喜歡勾搭還是談?」
他笑了聲,「差別在哪?」ȳż
「一個預售,一個取票就走。」
按理說程逍這種格,當初既然喝了我的茶,勢必對我也有想法。
談板上釘釘。
沒曾想他就是不同尋常,讓我看不懂他的伎倆。
程逍從兜里出煙,偏頭點上,語氣略有些嘲諷。
「你一直這樣?」
「才幾天就能喜歡上?」
其實你這樣的我看一眼就能喜歡上,但指的是姜鈺,我沒有回。
本來打住就好,糊弄糊弄還能過。
誰知他又補了句:
「還是說你就喜歡這種類型。」
「看起來差不多,是誰都可以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