」
我:「……」
6
我失眠了,翻來覆去地睡不著覺。
打開手機,忍不住向閨求救:
「救命,江延殺到我家來要名分了……」
跟講了下這些天的抓馬經歷,果不其然招來了長達 60 秒的語音嘲笑。
「許綿綿你要笑死我,這劇堪比電視劇了哈哈哈哈哈!」
我咬牙:「都怪你,非撮合我倆干什麼?」
同學聚會那天,沒想到我那初男友邵一航也去了,當年分手時鬧得不太面,再見就只剩尷尬。
邵一航那人一直賤嗖嗖的,還不忘嘲諷我:
「呦,許綿,就你這脾氣的,也怪不得還單。」
閨氣不過,忙來維護我:
「這優秀的人都單,你瞧江延,現在不還黃金單漢。
「正巧和綿綿是同桌,不如你倆?」
江延可能也是想幫我一把,竟微笑回道:「好啊。」
于是,同學們就開始起哄,總之那天我賭氣般喝了不酒,最后好像他送我回了家。
我只記得靠在江延懷里時,他的膛很熱。
第二天醒來的時候,他睡在我的床上,一凌。
總之,都是我酒后迷心竅惹的禍。
雖然我一走了之做得不地道,但江延這出作,實在是讓我看不懂。
「我現在可咋整?我爸媽都給我倆定了親,江延好像還很滿意?你說他什麼意思?」
我忍不住問閨,卻回我一句:
「江延喜歡你。
「以前不確定,現在確定一定以及肯定。」
我蒙了:「怎麼可能?」
我和江延,屬于兩個極端。
我倆一個社牛,一個社恐。
一個學渣,一個學霸。
我一直以為,他煩我的。
我們高中是在一個小縣城,他是中途轉學過來的,據說是從市里的重點中學來的。
他學習很好,就是格向不說話,所以老師安排了他和我這個和誰都能嘮一起的社牛同桌。
一是希江延在我的影響下能夠外向一些,二是希我在江延的影響下能夠向一些。
事實證明,我倆誰都影響不了誰。
江延這人是真的悶,我跟他說十句話他估計才回我一句。
跟我說過最多的話就是我上課睡覺時,他輕輕我的胳膊提醒我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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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許綿,老師來了。」
那時,他對所有人的態度都是淡淡的。
后來,有人看到有輛豪車來學校門口接他,男生間可能嫉妒心作祟,有人開始議論他富二代看不起人。
平常的家長會都是江延的外婆來的,我從沒見過他的父母。
我好奇問他:「江延你家很有錢嗎?聽說那天有人看到你爸和你姐來接你,你姐長得好漂亮的。」
沒想到他卻冷著臉甩下句:
「許綿,你還是多想想自己為什麼數學才考 80 分吧。」
我一時惱怒:
「你管我?數學考 60 分也不影響我未來為知名作家!」
那時,我是典型的叛逆,不學習,整天看青春雜志和言小說。
總是與后桌的校霸邵一航混在一起,翹課、上網。
作業時,經常拿著江延的照抄,還時不時地抄錯。
江延對我這種既聒噪又不思進取的生,自是不勝其煩。
但他的個人素養又極高,不開心了,最多是閉上,誰都不理。
再者我臉皮厚,他有低糖,每次抄完他的作業,會將我的糖分他兩塊作為回報。
他寡言語卻很細心,我每次生理期不舒服時,他雖然什麼都不說,桌子上總會有暖和熱牛。
總之我們就這樣秋毫無犯,還算和諧地度過了高中生涯。
畢業那天,班里不生悄悄塞給他書,他禮貌地一個個拒絕了。
在眾人的起哄下,邵一航向我表了白,我紅著臉答應了他。
后來,江延考上了全國頂級名校,我和邵一航去了同一個城市讀大學。
本科畢業后,江延直接出國在世界名校攻讀碩士。
我們的差距也越來越大,雖然和他加著微信,但這些年一直也沒有什麼聯系。
至于閨說的他喜歡我,簡直天方夜譚。
閨卻解釋:
「你不知道,這些年我跟江延偶爾會有一些聯系,雖然就是同學間的普通問候,但他好像每次最后都會問一句『許綿最近還好嗎』,之前吧我是覺得你們同桌那麼久,他就是懷念同學而已,現在想想可不簡單。」
我愣在了那里,怎麼也想不通。
江延怎麼會喜歡我呢?既然喜歡我這麼多年又為什麼不聯系我呢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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這兩個相互矛盾的問題,一夜無解。
7
第二天一大早,我是被一陣陣聲吵醒的。
我睡眼惺忪推開門一看,我媽正在殺。
「小延,這是咱自己養的溜達,平常買都買不到的,中午給你們做小燉蘑菇,老香了。」
江延站在一旁,看著淋淋的現場有些不知所措。
我媽麻利地收拾著,又吩咐他:
「你去后院看看還想吃啥,這兩天都給你累瘦了,可得好好補補。」
江延看了一眼可憐的,抬腳去了后院。
結果剛走沒幾秒,突然傳來幾聲鵝和江延的一聲尖。
我聞聲急忙趕去,撞上一臉驚恐的江延,屁后邊是追著他攆的一只大白鵝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