」
「備用鑰匙?這倒是有可能,我建議你在院子里找一找……」
室的男 NPC 演完前奏,笑嘻嘻地站在原地看著我們。
此時我們正站在一個看起來馬上就要垮掉的木門前,門上深深淺淺印著紅的手印,中間掛著一把常見的金屬鎖。
不知道是不是開了空調、關了燈的關系,這里的溫度比大廳低得多。
那甜膩的香味也濃了一些。
站在我斜后方的計茹認真地對鏡頭說:
「看來這就是第一道謎題了,我們現在要出發去尋找進兇宅的鑰匙。」
「這里可真黑呀,什麼都看不見……嗚嗚,皮疙瘩都起來了……小茹加油!」
計茹著拳頭,做了一個加油鼓氣的作,同一時間,彈幕發出飛了起來。
【你們看那個孩在做什麼?是不是在門上的啊?】
【臥槽臥槽,聞了!聞了!好變態啊!】
【戲這麼多怎麼不去演?在別人直播間這麼搞,想紅想瘋了嗎?】
計茹也發現了我的作,額角一跳,很不滿我搶了的目。
「你在做什麼啊?」
我放下手,安靜地偏頭看。
「真的不考慮走?要不換一個室玩也行,這可是。」
計茹一愣,和彈幕一起哈哈哈了起來。
「可不就是嗎?玉葉你好戲!」
「好啦,大家別笑嘛,玉葉剛到大城市來,以前沒玩過室,把道當真的也正常。」
和互完,計茹又故意背對鏡頭,朝我出一個挑釁的笑。
的眼里明顯寫著「你真怕了」,聲音卻帶著委屈:
「玉葉,這次你就別故意嚇我啦。我答應你,玩完就走,以后再也不求你陪我,好不好?」
這姑娘真的好演。
我對著天花板翻了個白眼,又瞟了一眼木門上的印,想到了那五千塊。
「行吧。」
金主都不介意這是真了,我還怕個啥。
8
鑰匙是從一口枯井里找到的。
剛拿起來,土里就冒出了一只假手抓住了我。
等我取下那只手,拿著鑰匙打開門,腦袋上又掉下來一個人偶,假發糊我一臉。
計茹在我后發出幾聲不大不小的尖,仔細聽還有種幸災樂禍的調調在里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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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沒搭理,率先繞過人偶走進第一個房間,當最后一個人也進來以后,門「吱呀」一聲關上了。
房間燈昏暗,能見度很低,稍微站遠一點兒,人就只是個朦朦朧朧的黑影。
但這對我影響不大,即使我只是人,夜視力也比一般人強很多。
就在我好奇地觀察房間擺設的時候,不知藏在哪兒的音響幽幽地播放起一個人的低聲哼唱。
時近時遠,好像把整間房都包裹了起來。
「這個音樂好驚悚。」計茹了手臂,小聲抱怨。
「是嗎?我覺得好聽的啊,比我一個朋友唱得好聽多了。」我很慨。
然后手腕上的鐲子就勒了三分。
就在我和柳仙暗中角力的時候,男 NPC 忽然發出一聲震耳聾的嘶吼:
「回來了!回來了!」
我被嚇了一跳,計茹更夸張,大一聲撲向我,直接就把我懟到了墻上。
說來慚愧,作為人的時候,我只是個略懂道的戰五渣,本避不開一點。
我只好掙扎著、雙手著墻站起來,結果一抬頭就和一張慘白的臉四目相對。
那張臉在我面前的窗戶上,因為得太,五扭曲到有些變形。
的臉很白,赤紅,發現我看到以后,咧開大,出牙齒上綴著的紅。
后似乎有盞燈在左右晃,襯著的面孔忽明忽暗。
🩸又恐怖。
我沉默地和對視了十秒,然后緩緩抬起手,給點了個贊。
演得真好啊。
比我嚇人多了!
礙于我倆之間隔了個窗戶,不好直接對人家的業務水平表達口頭贊,我選擇綻放出一個欣賞又認同的笑。
鬼 NPC:「?」
頓了好幾秒,慢慢出手了自己的臉,出一個不著頭腦的表。
接著不知道怎麼想的,竟然開始一點一點往后退,在燈晃過去的某一刻不見了。
我剛想收回目,又看到一只手從某個機關后了出來,索索了一陣,最后關上了那盞晃的燈。
我:「……」
怎麼了?
不喜歡我的贊方式嗎?
「林玉葉,林玉葉,你在哪?拉我一把啊!」計茹的聲音從我后面響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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因為剛剛撞我那下,撞得有點狠,這會兒正捂著頭蹲在地上犯暈,并沒有注意到窗口發生的一切。
我一回頭,就看見口罩男半蹲在旁邊,雙手呈環抱式張開,看起來想手又不敢手。
目一秒也沒離開。
倒是那個男 NPC,眼睛盯著窗戶,臉上浮現出困的表。
9
通往第二個房間的方法,是搜出第一個房間的線索,還原整個室的背景故事。
而在這個房間里,看起來最可疑的就是正對大門的供奉臺。
這個供奉臺供奉著一幅畫,畫中是一條雙頭大蛇,面目猙獰,蛇開得極大。
它的蛇纏繞在一穿紅嫁的尸💀上,尸💀的面孔是一位哭泣的子,卻是一支離破碎的白骨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