直播間頓時一片嘻嘻哈哈。
也是,這麼多人都看著呢,我剛剛應該確實是眼花吧?
「可能是太張了,啊哈哈。」我連忙又對著鏡頭笑了一下,「人家膽子本來就很小嘛!」
口罩男小聲問:「要不要我來搜證據,你休息一會?」
我搖頭拒絕。
直播間的本來就是來看我的,現在觀看人數漲了不,我不能半途退!
我深吸一口氣,再次站到鏡子前。
就在我準備重新檢查鏡面的時候,側突然傳來一聲巨響。
我下意識朝聲音發出的方向看過去,只見側面的窗戶上印著半張臉和一雙手。
那半張臉似乎被刀割過許多下,上面爬滿了扭曲的傷口,有些傷口還在往外滲。
這樣的臉本來就十分可怕,更何況臉的主人還拼命地把傷口在窗戶上,讓水和模糊的過玻璃變得更加清晰。
「啪!」那東西用力拍打了一下窗戶,它的十指摳住玻璃往下,留下十道印。
不知怎麼的,我突然想起林玉葉在室口說的話。
「這是真的哦。」
如果不是在演呢?
話說回來,有什麼必要去演呢?
鬼使神差地,我又扭頭去看柜里的鏡子。
鏡子里的我同時把頭扭了過來,與我四目相對,我看著鏡子,卻覺得鏡子里的人越看越陌生。
就在我到恍惚的時候,鏡子中的我眼睛微微睜大,咧開角,笑了。
「啊!!」
我忍不住發出一陣尖銳的聲,不控制地連連后退。
我到有人出手虛護住了我,他的語氣中帶著疑:「小茹,小茹,你怎麼了?那是 NPC 啊!不信你仔細看!」
我捂住耳朵,拼命搖頭:「不!不!」
那聲音急了:「小茹?怎麼嚇這樣了,別怕,相信我,那只是 NPC!」
「你看看,你看看呀!」
「你看看我呀!」
男人的聲音扭曲人的聲音,我仿佛到蠱般抬起頭,看過去。
我看到那張臉在慢慢往后移,它和窗戶合的部分也在一點一點減。
可它只移了一半,就出了痛苦的表。
我盯著它,腦海里冒出一個巨大的警報,有個聲音在不停地說:「別看了!別看了!」但不知道為什麼,我的眼睛本移不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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于是,我在極速加快的心跳中,清晰地看到那張臉的臉頰撕開了一道口子。
我甚至覺自己能聽到皮綻開的「嘶啦」聲。
然后,它退開了,但皮和還留在窗戶上。
18
計茹猛地拉起口罩男,打開門就往外沖,那速度,簡直跟梁子澄有一拼。
仔細看過去,的眼里好像還閃著淚花。
我站在窗戶邊,猶猶豫豫地說:「我是不是做得太過了?」
鬼 NPC 從房間里冒出來,眼睛里閃爍著小星星:
「哇!你好厲害!我之前也在窗戶上嚇過人,但是本沒嚇到對方……甚至還給我點了個贊……太挫敗了……」
我把手搭在的肩膀上,認真地說:「相信我,給你點贊,一定是出于真心!」
鬼 NPC 又開心又害,問:「對了,我還不知道你的名字呢!我莫雨,你什麼?」
「莫雨。」我重復了一遍,笑著說,「你好,我林玉葉。」
莫雨快樂地說:「走吧,我們再去找他們玩!」
轉向計茹他們的方向飄去。
我站在原地,看著腳下延出去的黑線,收起了笑。
那條黑線延的方向和甜膩香氣的方向一致,再聯想到莫雨之前「敲門」的行徑……
和布娃娃到底有什麼關系?
為什麼不知道自己是靈魂?
19
我綴在莫雨后面跟上了計茹。
這丫頭現在估計以為室里真鬧鬼了,正邊哭邊拽著一臉茫然的口罩男到跑,然后被室里的機關和莫雨混合雙打。
唔,雖然覺得的也沒錯就是了!
計茹的崩潰如實地被監控記錄了下來,不一會兒,那個被稱為勇哥的男 NPC 就急匆匆地找了過來。
「怎麼了?怎麼了?」
計茹尖著沖向他:「有鬼!有鬼!」
男 NPC 猝不及防地被撞倒在地,連帶著口罩男,三個人摔一團。
男 NPC 一個用力把計茹推開,生氣地大聲嚷:「哪有鬼!我們這是恐怖室!那都是工作人員!」
「你推什麼!」口罩男護著計茹坐起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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就在他們說話的工夫,莫雨四肢著地,黑發遮住大半張臉,興地以一種怪異且扭曲的姿勢向他們爬來!
男 NPC 先是生氣,等看清的臉后,臉唰地變白。
「莫雨?怎麼可能!你……你死了?變鬼了?」
一句話,讓現場仿佛被按下了暫停鍵。
莫雨頓在原地,喃喃重復:「……死?」
緩緩地把頭往一邊傾斜,眼里漸漸失去焦距。
我站在后,看見下的黑線突然向聚集,爬上的子,又爬上的臉。
的聲音一改之前的清澈,變得十分沙啞生:「我……死了?」
說完,莫雨了。
以極為緩慢的姿勢朝男 NPC 爬去,每爬一步,作都會得比之前更僵。
男 NPC 被嚇得口齒不清地「啊啊」幾聲,他踉蹌地爬起來,轉就要跑。
但出人意料的是,計茹竟然拽住了他的!
驚著:「等等!怎麼只有你一個人?林玉葉呢?我朋友呢?」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