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娘娘實在誤會了,陛下方才問民時,民只是說了娘娘正在為陛下祈福而抄經,其他并未多言。」
至于想殺我,只怕也是有這個心卻沒這個膽子。
這麼多天過去了,一定已經查到我進宮那日,我邊的雪兒半道回到了春日樓。
名京城的花魁,卻被宮里的珍妃娘娘害死。這個罪名傳出去,可實在是不好聽。
珍妃狠狠瞪了我一眼:「這幾日你便在這偏殿里待著,沒有本宮的命令誰也不準給開門開窗!」
「娘娘,沒有了云鳶姑娘出謀獻策,我們接下來該怎麼辦啊?」
「你個糊涂東西!本宮還能輸給一個子不!走,本宮這就去給陛下準備禮,等陛下下一次來,本宮再給他……」
我慢慢起,提起筆來接著抄寫佛經。
因為我知道,珍妃,的確比不過我這個子。
6
不過兩日而已,珍妃就親自讓人打開了偏殿的門。
而此刻,故作鎮定地坐到我對面椅子上。
自然是不好在我面前說起眼下的困境,于是邊的侍便三言兩語地替說了。
「娘娘是說,這兩日陛下并沒有來鐘翠宮,而是去了純妃娘娘那里嗎?」
珍妃這才滿腔怒火地開了口:「也不知純妃這賤人究竟是用了什麼手段,竟然讓陛下一連兩日在那里留了宿!」
我放下手里的筆,裝作狐疑的樣子: 「不應該啊!只要娘娘按照民的計策,多去陛下面前臉,陛下一定會來的才對。」
卻見珍妃支支吾吾地,我當即就明白了。
「娘娘這兩日雖然去了陛下的必經之路,但沒有按照民的要求著裝,是嗎?」
珍妃惱怒,猛地將桌上的茶杯砸到我面前。
茶杯碎了,我剛剛抄寫好的經書全部被茶水浸,已經不能用了。
「本宮倒要問問你,你為何篤定本宮只要一素裝,陛下就一定會來鐘翠宮?」
我垂下眼簾,假意收拾桌上的碎瓷,以此來掩飾滿腔的惡心和恨意。
為什麼?
因為你模仿的就是兩年前一素裝,卻被人拖進寺廟后院的我!
「這宮里,從來不缺濃妝艷抹的人,可清水芙蓉的子,卻見得很。
「娘娘須知,男人在有選擇的時候,喜歡的永遠都是那個最為獨特的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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為了復寵,珍妃再一次用了我的辦法,引得皇帝一次次來鐘翠宮小坐,卻始終聽我的話沒有承寵。
才過去不到十日而已,珍妃終于坐不住了。
來到偏殿,讓人將我押著跪在雪地里。
冰冷的雪水順著我的膝蓋慢慢往上爬,寒意瞬間進我的四肢百骸。
我想起我娘被丟棄在街頭、我爹被活活打死那日,也是這樣的大雪天。
那時的他們,一定比今日更冷、更痛。
「云鳶,本宮給你個機會讓你說實話。」
「不知奴家錯在何,還請娘娘明示。」
珍妃抱著手爐坐在廊下,上穿著的,是最暖和的狐裘。
自然,也就會不到我爹娘在大雪天被丟在街頭的那種冷了。
「你,是不是純妃派來本宮邊的細作?」
我的呼吸一滯,腦海中已經想到了許多辯解之詞。
「否則為何陛下每次來我宮殿小坐之后,都要去的宮殿留宿?這是不是你和純妃串通好的?」
我心下微安,為珍妃的愚蠢到慶幸。ƔƵ
快速下眼中所有的緒,我刻意只留著無辜的神暴在外。
「今日你若是不能想到一個能將陛下留在本宮邊,并且不去純妃那里的辦法,那就不要怪本宮手下不留了。」
「娘娘,辦法不是沒有。只是,此法實在冒險,民是怕娘娘會……」
珍妃面上一喜:「有什麼冒險不冒險的!你盡管說來,本宮自己會判斷。」
我依舊保持著跪在雪地里的姿勢,然后抬眼在珍妃的四周瞄了一眼。
珍妃立刻明白,當即遣散了所有下人,只留下宮,還讓我起去寢殿中說話。
我拖著幾乎要結冰的子,艱難地進了的寢殿。
7
「云鳶,你瘋了嗎?」
聽完我的主意后,還沒等珍妃說話,邊的侍立刻來到我面前,用力推搡了我一下。
我本就站不穩,這下徹底倒在地上,許久都沒有辦法起。
「你可知道你這主意穢宮闈!若是讓陛下知道,如何能饒得了娘娘?」
侍揚起手臂,用足了 力道就要往我臉上打。
「住手。」
珍妃喊住了侍,卻用毒蛇一般的眼神盯著我看。
「既然此法如此好,不如本宮給云鳶姑娘找幾個侍衛來,由你和侍衛們親來教本宮,如何?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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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惶恐地垂下眼簾,快速爬起來跪在地上。
「娘娘,此『』乃是春日樓二十年前的花魁芙姑娘獨創,只能親試驗,旁人無從指導。」
珍妃皺著眉頭,眼神落到我剛才畫的一些夫妻游戲以及那些為助興的工畫上,一時沒有說話。
我猜,定是想到五年前的那一幕吧。
因為芙姑娘,就是我娘親啊。
珍妃死死盯著我的眼睛:「這,你也會嗎?」
我搖搖頭,難得說了實話。
「民只習得芙姑娘的皮,就已經足夠用了,未曾深實踐這些需要天賦和技巧的功夫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