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淡淡瞥著:「愿不愿意都隨你。」
劉瑩思慮半晌,終是咬牙同意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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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到蘇晚床前時,蘇晚的肚子已經大得像個簸箕,鬼胎在腹中橫沖直撞,顯然已經等不及要破腹而出了。
蘇晚整個人在劇痛之下已經陷昏迷,只是全發出痙攣似的,因疼痛而流出的汗水浸了的襟。
偏巧這時候葉珩和蘇清河都不在家。
我顧不了那麼多,三下五除二畫了一張鎮鬼符,燒灰和水中,又滴中指純,喂給蘇晚,不過半刻鐘的工夫,的肚子便平靜下來了。
劉瑩在一旁目不轉睛地看著,眼見蘇晚肚子消停了,才吐出一口氣來,出笑容。
我驀地出聲:「夫人可別高興得太早了,我這符水效用只能管一個月,一個月之,我要看到你自請下堂,出家以后,我才會徹底幫蘇晚清除的鬼胎。」
劉瑩臉上的表一僵,勉強出一笑意,朝我討好道:「如意你放心,只要你能救晚兒,我什麼都愿意做。」
「那如意便看夫人的 了。」
說著,我便朝屋外走去。
可屋門卻被人猛地推開,蘇清河沉著臉負手走進來,后還跟著葉珩和虞喬。
只見他滿目狠地盯著我,開口說:「我說這鬼胎怎麼沒靜了,原來都是你的功勞啊,我的好兒!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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見狀,我知道蘇清河是來者不善,便裝傻朝他道:「爹爹,兒不知道你在說什麼。」
他冷哼道:「別裝了,如意,憑你這點道行還和我斗不了,識相的便把蘇晚給我,你便還是我相府金尊玉貴的二小姐。」
蘇清河這話一出,便是傻子也知道蘇晚肚子里的鬼胎是他搞的鬼了。
劉瑩頓時瞪大了眼睛,不可置信地說:「老爺,您這是什麼意思?您為何要害晚兒,可是我們寵了十七年的寶貝兒啊。」
蘇清河嫌惡地看一眼說:「那是你的寶貝兒,可不是我的,你別以為我不知道,你進門的時候就有了孕了,這蘇晚就是個沒爹的野種,我養十七年,如今要一條命作為回報,也不過分吧。」
劉瑩聽到蘇清河竟然知道自己的,面一白:「你居然知道一切,那你為何忍了這麼些年……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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見蘇清河一味冷笑,瞬間明白:「哦,是了,我爹至太傅,朝野上下盡是他的門生,而你借著我爹的勢,從一文不名的窮書生,到如今一人之下萬人之上的丞相全靠我爹提攜,如今新帝上任,忌憚我爹,讓他被迫退,又拔除了他在朝中大半勢力。如今,我娘家對你來說已無大用,所以,你才敢揭此事。」
似是明白自己躲不過去,苦笑著求蘇清河:「老爺,千錯萬錯都是我的錯,你要如何置我,我都認了,可晚兒是無辜的,求你看在父十七年的份上,放過晚兒吧。」
話已至此,葉珩自蘇清河后走出,冷聲道:「誰告訴你蘇晚是無辜的?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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劉瑩突然張起來:「賢婿你在說什麼,晚兒是你的妻子,你為何不幫,反而這樣指責?」
葉珩眼中閃過一恨意:「我妻虞喬在進京路上被毒殺,尸首被丟深山被豺狼食盡,你說蘇晚無辜?我卻是沒見過比再歹毒的子了。」
劉瑩面上褪盡,還狡辯道:「不是晚兒做的,是我做的,你拿我去給虞喬抵命吧,不要傷害晚兒了。」
葉珩臉上盡是嘲弄:「我妻虞喬此刻就在我邊,你說我是信還是信你?」
劉瑩頓時一臉驚恐地看著周邊。
見劉瑩被嚇得不輕,葉珩又輕聲道:「不過你放心,好歹夫妻一場,我會給蘇晚留個全尸的,畢竟喬喬還要用的呢。」
劉瑩瘋了一般撲到葉珩上去撕咬他,卻被他拂袖推開。
絕地求蘇清河:「老爺,我們夫妻一場,你寧愿幫個外人,也不愿放過晚兒嗎?」
蘇清河聞言哈哈一笑:「誰告訴你珩兒是外人了,他可是我的親 生兒子啊。」
雖是意料之中的事,可聽到蘇清河親口承認,我心中還是一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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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什麼?」此話猶如平地一聲驚雷,炸得劉瑩久久不能回神。
隨即又嫉恨道:「這些年你在外面還有別的人。」
蘇清河著臉說:「不,你說錯了。珩兒他娘是我的原配,當年我屢次落第,為了得到太傅賞識,不得已娶了你,我讓瑤娘再忍兩年,我便接進京。沒想到如此剛烈,竟帶著孩子直接消失了,這麼多年,我無時無刻不在找他們,可都音訊全無,好在蒼天有眼,讓我兒又出現在我面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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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原本蘇晚上珩兒時,我心中高興得很,讓珩兒娶了蘇晚,我便能名正言順當他爹,用盡我的一切為他鋪路,彌補我這些年的欠缺。
「可沒想到蘇晚竟這樣不爭氣,直接毒殺了虞喬,讓這孩子同我離了心,不得已,我只有幫他復活虞喬,我才能認回珩兒。」
他的語氣陡然轉冷:「所以今天,蘇晚是非死不可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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劉瑩面灰敗地頹倒在地,看樣子已經不再掙扎了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