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頓時有些愧疚起來，放開了對謝安的鉗制。坐在桌前，擰著一壺酒悶頭往里灌。
「謝安，我們和離吧。」
「什……什麼？」謝安像只被人踩了尾的貓，頓時炸了，差點竄上房梁。
他氣紅了臉，不敢置信地指著自己上的痕跡來質問我：「這里，這里，還有這里，都是你下的黑手。你玩完了就不認賬，還要丟得遠遠的？天底下還有比你更會賴賬的人嗎？
「沈穗穗，我還以為你是個責任的人。沒想到我清清白白的子給了你，遭你夜夜欺還不夠？你還要同我和離去別人？
「你做夢，我不離。」
謝安氣鼓鼓地環著手坐在我對面， 勢必要我收回和離的話。
而我，悶著頭一味的灌酒，只想稀里糊涂再醉一回。
可謝安紅著臉的樣子可比他炸的樣子好看太多，看著看著我就移不開眼了。
等我發現自己直勾勾盯上去，都快和謝安對了，我才有一清醒。
我扯了扯他的長睫，笑得有些傻：「嘿嘿，和離不好嗎？你不是不想娶我嗎？我到侯府的第一天你還一哭二鬧三上吊的，比一般的都能鬧。半點不像個泡在藥罐的病秧子，神得很，在床上，床上也是……嗚……」
謝安死死捂住了我的，他的臉更紅了，氣的。
房那夜，他被我扯了子在床上，反抗不得時也是這樣。
「喝喝喝，就知道喝酒，喝了酒就沒個人樣。誰家娘子像你這樣，在外頭被野男人傷了心，就會回家給我臉看，還變著法的在床上折騰我。」
謝承安撐著我的腦袋，如墨似的眼跟著我晃的頭左右打轉，語氣有些認真：「我這樣好的夫君，錯過了這村，可再沒那店了。我問你，你可想好了，真要和離嗎？」
我酒量不好，一喝酒就頭重腳輕。我磕著下小啄米似的點頭：「嗯。」
話是這麼說，手卻不規矩地搭在了他的腰帶上。
3
「你……」謝安氣得整個人都炸了，上下牙磋磨著，大概是恨不得咬斷我的脖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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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要和離還饞我子？我再沒有見過比你更不要臉的人了。」
謝安松了手，我頭沒了支撐，往桌上重重一磕。聽著靜都疼。yz
「嘶，你這人。」謝安聽這靜，又后悔下手重了，從床底下翻出藥箱，掏出瓶藥油在掌心勻后，托著我的下固定，往我額上按。
在他清澈的眼底，我看到我額頭起了個淤青的包。
他里罵罵咧咧的，手上勁卻是輕的。
就像他這個人，得狠，咬上去卻是的。
「嘖，沈穗穗，你又咬我。」謝安撐著我的肩把我推開，手在被咬破的角一抹，鮮紅的在上暈開，像胭脂。
我傻憨憨地攬著他的頭往懷里按：「來，讓本姑娘親親，你可真好看，比小攤上的泥人還好看。」
謝安不知從哪里生的力氣，抄起棉被把我整個人裹住，穩穩地扛到了床上。
「親什麼親？都要和離了，還親。誰家好姑娘和前夫糾纏不清的，你嗎？」
謝安兇的低吼，可落在我混沌的腦子里就剩一個親字。
我難得乖巧地點頭：「嗯，親我呀。」
謝安翻了個白眼，把剩余的藥油往我額頭抹勻。
「傻憨憨的，被人賣了還幫著數錢。」謝安的語氣有些嚴肅，說著就往我上咬了一口。
「我也咬你一口，咱兩扯平了。和離就和離，小爺我一個人樂得自在，我繼續做個無憂無慮的富貴閑人。你就繼續去管你那個厚無恥、只會靠人的草包夫吧。」
我眼睛一亮，以 為謝安只想親我的傷口，于是把自己的服了，指著鎖骨上的傷疤問他：「這里也有，你要親嗎？」
謝安沒說話，只是挲著我突起的傷口，眼里水淋淋的。像是在替我疼。
片刻后，他的印在我可怖的傷疤上，語氣溫似水：「傻姑娘，疼不疼？」
我茫然地搖頭：「不疼啊，房那夜我和你說過的，我過重傷，吃錯了藥，已經不到任何疼痛了。」
細碎的吻落在我的鎖骨上，上，最后落在我的眼皮上。
四目相對，謝安眼里的心疼清晰可見。我好久沒有見到這樣的眼神了，無關，只有溫。
我下意識地將人往邊拉，大概是力氣太大，謝安忍不住低呼一聲，好看的眉擰了川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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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又松了些力道，弱弱地說：「對不住。」
我是該說對不住的，對于謝安，我虧欠太多。
我與景明賭氣嫁給他，明知他不愿也要強摁著頭與他拜堂。
新婚之夜，還醉酒霸王上弓。
在他心里，我大概是個壞得不能再壞的人了。
可他笑著在我鼻子上刮了一下，看著我跟著他轉的眼珠子，笑出了聲。
「就那麼喜歡我？眼珠子都舍不得移開了？」
我重重地點頭：「對，來，圓房。」
「嘖，」謝安又要炸了：「你怎麼人菜癮還大，每次下手都不知輕重的，都把我疼哭了你知道嗎？你是不是就喜歡看我哭啊？」
我搖頭，又點頭。趴在他耳邊笑道：「生孩子啊，生個孩子，把景明氣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