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何?」
其實我本就是故意接近吳玉如的。就是我從小扮男裝,讓我男扮裝有些不適應。但我想了想,應該能克服。
「我工錢可高哈。」
「你是我的救命恩人,凡我所有,隨你支取。」
3
吳玉如帶著我回府,說我救了,想象中吳玉如父母對我激不已的事沒有發生。吳夫人親自拿著白綾要勒💀兒以全名節。吳老爺倒說上還有和鎮遠侯府的婚約,不能死。
后來世子爺金子安從京城快馬而來,親自退了親事。金子安禮節做得足足的,吳老爺尋不出不是。
吳老爺轉頭又尋了個手握實權的親家。至于吳玉如日日哭泣,他不會在乎。
在生意人吳老爺眼里,兒不過是能買賣的件。 唯有他的兒子,才是吳家真正的掌上明珠。
我自跟吳玉如回府,終日隨侍在邊,吳家大爺吳文才見我有幾分姿,便生了沾染之意。我幾次三番地教訓他,偏他總是恬不知恥地湊上來。
昨夜月明星稀,我奉吳玉如之命去漿洗房取的服。路過后花園,突被一只大手拉進涼亭。
我吃了一驚,抬眼看見吳文才笑。又是這找死的東西,我照例想給他一掌,想到明日的大事立刻收力,順勢一倒。吳文才攬上我的細腰:「小煙兒,可想死爺了。」
我抱著低垂了眉眼不說話。心下暗罵,找死的狗東西!
吳文才細長的手抬起我的下:「乖煙兒,跟了爺,想要什麼爺都給你。」他說罷俯來親我,被我一個側躲過。
「爺,小姐自西山回來后便有夢魘的病,夜晚睡離不開煙兒。」
吳文才獰笑著湊近:「好煙兒,爺也離不得你啊。」
我眼珠一轉,突然「嘿嘿」地笑:「爺是真心想和煙兒好,就別讓府里的人知道。小姐出嫁前,更得瞞著。」
吳文才連聲答應:「那今晚,咱倆悄悄的,別驚了人。」他樂得與我春宵一度又不用負責。
我推開吳文才:「煙兒知道爺在后巷有私宅,爺去那等煙兒。小姐睡后,煙兒即刻便去。」
我從吳文才那里,轉兩個大漢去后門等他。
一夜過去,老爺讓夫人來勸小姐出嫁,但夫人顯然沒有這麼做。我打暈夫人便急著出去看吳文才的笑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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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跑去后巷找吳文才,正巧遇見他被老爺的人從狹窄的過道里拖出來。那地方背著人,想來他昨晚在這里睡了一夜,才被人發現。
吳文才形容狼狽,松松垮垮地掛在上,拖中能看見他白的上青一塊紫一塊的皮。
昨晚,那兩個山里大漢對吳文才可沒憐花惜玉。
吳老爺站在巷口,看見吳文才便掄圓了胳膊甩了他一耳。
我大笑,忙捂著掩下笑聲。
好在吳老爺當街教子,巷口眾人的眼落不到我上。
吳老爺一掌扇去猶不解恨,「啪啪」又給了吳文才兩掌:「你個蠢材廢!咱們家的貨都被劫了!你本該今日一早就帶人去接應,這都快日落西山了,你還睡在溫鄉呢!」
我「嘿嘿」地笑,西山寨的迷魂藥后勁兒就是大,吳文才現在都是懵的。昨夜我正愁怎麼拖住吳文才呢,他偏撞了上來,可謂天助我也。
吳文才大哭:「爹,兒子昨晚遇到歹人了......」
吳老爺氣不打一來,一腳踹了過去:「沒用的東西,這個家遲早敗在你手上!」吳老爺罵完了,吩咐左右:「把這廢拖回去,家法伺候!」說罷一甩袖走了。
我背著手溜達回吳府,一路上聽下人們說,吳家這次損失可慘重了。
當然,我費勁拉地接近吳玉如,來吳家可不是為了做一個 小丫鬟的。
京城的鎮遠侯六十大壽,吳府采購了一批奇珍異寶作為壽禮,跟外地的貨一起運回來。我來吳家半個月已經打聽好了,今日正是那批寶進城的時間。
吳文才會帶吳家票號的一百個護衛去接應,而我西山的兄弟埋伏在城外的紅花崗。只要我拖住吳文才,弟兄們拿下這批貨不是問題。
從吳老爺的反應來看,這一票進行得很順利。
吳府生意做得大,書局、糧局、酒樓、賭場、票號等均有涉獵,貨價值千金,再加上那批壽禮,這一票生意,頂得上兄弟們做三年了。
我心大好,腳步輕快地走回吳玉如的院子。踱步進去,支頤坐在梳妝鏡前,整個人如花將謝之時,懸掛枝頭,風雨難挨。
吳夫人已經走了。
我喚:「小姐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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吳玉如回過神來看我:「你去哪兒了?」不等我回答,又說:「你別怕,我馬上就要嫁去張家做張夫人了。保一個陪嫁丫鬟的能力還是有的。」
我怕什麼?吳府的財富已經到手,此后山高水遠,吳夫人還能把我怎麼著?
我說:「你跟我走吧。」
吳玉如蹙眉,呆呆地著我。ýz
「你真要嫁老頭?」我拖了個凳子坐在吳玉如邊,「你跟我走,雖不能給你錦玉食,但食無憂還是有的。找一個年輕慕的夫君,和和地過你的小日子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