原來早就不需要我保護了,我與可說形影不離,可什麼時候拿了劉氏一家,我竟全然不知。
想來,的兄弟們很是能干。
吳玉如看我一眼,端起茶杯輕抿了口茶水,終于還是開了口:「從鎮遠侯府出來時,聽到他家下人說,金子安不見了,你知道他去哪兒了嗎?」
我「哦」了聲:「我把他綁了。正準備要贖金呢。」
吳玉如瞪大眼看我,捂著全抖,實在忍不住,仰頭哈哈大笑。
11
當金子安帶著喜悅的心走進我準備好的客棧房間,里面等待他的是兩個彪形大漢,以及還穿著丫鬟服飾的我。
五年前,葉將軍帶軍擊退倭寇,全軍上下慶祝,正等著封賞的時候,朝廷說葉將軍克扣糧草,借戰斂財。葉將軍還未及申辯,便被斬于陣前。
調查葉將軍貪墨案的是鎮遠侯府的老侯爺。給葉將軍定罪的,也是鎮遠侯府老侯爺,金子安的爹。
「而葉將軍,是我那不爭氣的爹。」我將金子安打得只剩一口氣,眼里有怒火,「我家就我父倆,從小老頭把我當兒子帶在邊。他貪沒貪,我他媽能不知道嗎?」
葉老頭從小對我嚴厲,訓我跟馴狗一樣。他要是真貪過哪怕一兩銀子,被🪓頭也是他活該,我也不會為給他報仇籌劃這麼久。
可他這人迂腐到了極致,漁民送兩個蛋他都不肯收,帶著我靠那點俸祿過日子。有時俸祿遲發,我還得上山打獵養活自己。
就這樣的一個人居然以貪墨的罪名被砍,這還有天理嗎?還有王法嗎?
金子安出氣多進氣:「你到底想怎樣?」
「我不急,先送你出城,讓你爹急幾天。」
我手下的人帶走金子安,我悠悠然地又翻墻回到鎮遠侯府等吳玉如。
我總覺得會出事,就這樣丟下一走了之,我不放心。
眼下張府尹中風,吳玉如了張宅實際的掌權者。我看著吳玉如大笑,總覺得自己好像是個大傻子。
當初小弟們綁了吳玉如,我故意在西山寨接近,指嫁進鎮遠侯府的時候帶上我,尋機給我爹報仇。
事后吳玉如 被退親,本著賊不走空的原則,我劫了吳家一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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也就順手的事。
也就是那個時候,哭了三天三夜的吳玉如勾起了我的惻之心。細說起來,被退親,被嫁老頭,是我西山寨的責任。
我想過帶走,可不愿意。我就想著,總要護著走一段路,總要看著過得好,我才能安心。
但其實,吳玉如早就不需要我。
吳玉如笑夠了,才掩著做出淑模樣:「葉大哥......不!葉大當家的,你果然從不我失!」
「你什麼時候知道的?」
吳玉如笑笑,沒有回答。
仔細地回想,一直認為我是男的,還敢把我帶著,這樣的子能是一般人嗎?
想到此,我不由得嗤笑:「我還擔心你應付不來,現在看來,再來十個張家也不夠你玩的。」
吳玉如說:「若沒有你幫我殺了吳文才,我又怎會有現在的地位呢?」
我抿:「是你引吳文才對我心思的?」
「當然。我告訴他你心悅他,他喜不自勝。所以我讓你去漿洗房拿服,給你們創造機會。」
「你明明把我當男人!」
「你當然是男人,要不然,我怎麼確定你能殺了吳文才?」
怪不得吳文才死前說,吳玉如害他。我還以為他是覺得我奉吳玉如之命殺他。
我捂著臉,但笑聲怎麼也止不住。
「你綁了我,我騙了你,咱們也算扯平了。」
吳玉如站起,一步步地近我。麗婀娜,我還未看清,人已經鉆進了我懷里。一雙玉臂環住我的脖頸:「那老頭癱了,你去殺了金子安,往后咱倆好好地過日子。」
我扶額苦笑,只覺得荒誕無比:「你以為我綁金子安,是因為你?」
吳玉如歪頭看我:「那不然呢?總不能是為了贖金吧?你缺錢跟我說,我還能說個不字?」
在漢城的時候,我問吳玉如心悅誰,當時不過是好奇一問。可在眼里,我是在吃醋。
所以步步為營,在漢城就給我下套,有意引導我嫉恨金子安。
我怎麼就忘了,一直認為我是男人來著。
我仰頭,哈哈大笑。
「你笑什麼?」吳玉如雙手放在我的肩,眨著麗的大眼睛。「金子安背棄了我,你以為我真的喜歡他?傻瓜,我不那樣說,你會幫我教訓他嗎?放心,我心里只有你一個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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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笑著,用兩個手指小心翼翼地夾住吳玉如的袖,一點點地把拉開:「我是的。」
我是的......
是的......
的......
恍如遭晴天霹靂,吳玉如的臉從錯愕到震驚,接著「轟」地站起來。捧著肚子倒退好幾步。
我一點點地觀察著吳玉如臉上彩的表,這一路走來,都是吳玉如牽著我的鼻子走,難得見吃癟一次。
我實在憋不住,又大笑起來。
「哈哈哈......所以你以前,在我面前扭扭的,是在勾引我 嗎?吳小姐,你這什麼?對牛彈琴?不對不對......哈哈哈!你這應該......對著瞎子跳舞。
「哈哈哈哈哈......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