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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笙笙,你怎麼了?”
門口梁青擔憂地看向我,又手了我的額頭。
我慌忙避開他的手,佯裝生氣地舉起手上的手機質問道,
“你去哪了?為什麼要把我鎖在屋子里,而且我手機怎麼回事?”
我不知道眼前的梁青還是不是我的丈夫,但如果剛剛的王嬸子真的是他假扮的,那證明梁青已經開始試探我有沒有發現他的奇怪之。
所以,我一定不能讓他知道我已經發現他的。
“你先別生氣,聽我解釋。”
“這門早些日子就壞了,外出只能用鑰匙開,我把備用鑰匙擱鞋柜里頭了。”梁青不慌不忙地解釋著,
“我今早發現你手機卡壞了,所以我去了營業廳,那個營業員推薦我幫你辦一張副卡,以后笙笙用我的副卡好不好?”
說著說著,梁青一把將我摟住,在我耳邊輕聲說著。
這是要監視我?
我僵著子不敢彈,只覺上好像纏繞了一條吐著蛇信子的毒蛇,冰冷膩的蛇鱗著我的脖頸。
盡管心中不愿,但我還是妥協地接過那張手機卡。
梁青滿意地笑了笑,牽著我的手走到餐桌旁。
“我買了些早點,笙笙要吃哪些?”
桌上擺滿了琳瑯滿目的早點,但我怕梁青又在里頭下藥沒敢吃,隨意找了個借口,直接回到臥室里。
我把房門關上,閉的空間終于給我帶來一安全。
梁青給我的手機卡會泄通話記錄,但某些聯系件的聊天容是無法被窺探的。
我打開好久不用的企鵝件,剛一點開就跳出一條新聞資訊。
我略瞄了標題一眼,上面寫著幾個招搖撞騙的玄門大師外出遠游……
事急,我怕發消息會被忽略掉,直接點開聯系人列表,給那個網友打了個企鵝電話。
幸運的是,對面很快就接通,電話另一頭傳來一聲穩重的男聲。
“喂?”
“大師大師,救救我,我丈夫他最近變得有些奇怪,他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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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像是抓到救命稻草一般激,連忙一腦地把這一切怪異的事件通通說給對面的大師聽。
等我說完,電話一頭的大師沉片刻,道,
“你丈夫是被畫皮附了,畫皮這類怪殘忍嗜殺,擅幻形擬音,一向是混在人堆里肆意獵殺👤類。”
知曉假梁青的來歷,我的心一。
正要出聲哀求大師來我家幫忙,門外驟然響起梁青森森的聲音。
“笙笙,你在和誰說話?”
這聲音像是附在我耳邊說話,我驚得上的汗都豎起來了。
許是等不到我的回應,門外的梁青有些著急,他聲音尖銳地催促著,
“笙笙你開門啊?你快出來啊!”
“我……你,你別進來,我等會出去……”
我一陣骨悚然,哆哆嗦嗦地回應著,又抖著手把臥室門反鎖住。
聽到鎖門的靜,門外的假梁青像是被激怒了,他生氣地大吼著,
“笙笙你在鎖門!”
“你在躲我?你為什麼要躲我!”
他大力地捶打著臥室的門,甚至開始用憤怒地撞擊著這薄薄的木門。
砰——
6
砰——
砰——!
每一聲劇烈的撞擊聲都像是一道催命符。
我被嚇得臉慘白,絕地癱在地上,
“怎麼辦……大師,我該怎麼辦……”
電話里一頭的大師也有些著急,他語氣急促道,
“畫皮奪取人類的皮囊是因畏懼自己的面容,所以,你把它騙到鏡子前,它心膽俱裂下你用水一潑,畫皮就能從你丈夫落出來……”
哐當一聲!
木門破了一個大,我驚懼地看見外梁青那張猙獰憤怒的臉。
許是知道況危急,大師連忙強調了一句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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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現在必須找到個有鏡子又有水的地方!”
有鏡子又有水?
我神一振,在木門破碎的最后一刻,連滾帶爬地躲進一旁的小衛生間。
后的梁青長胳膊要把我扯回去,他聲嘶竭力地喊著,
“你快出來!別躲我了,快出來啊!”
我不顧他的阻攔徑自跑進去。
“啊!”
一推開門我就被嚇了一跳。
衛生間里頭的鏡子不知何時被砸個稀爛。
恐怖的裂痕似蜘蛛網般縱橫錯爬滿整面鏡子,映出數百上千個我驚駭的神。
我把衛生間的門鎖上,崩潰地在墻角瑟瑟發抖,
“大師大師,衛生間的鏡子被砸碎了,我是不是要死了……”
“大師,如果我死了你一定要來我家把梁青降伏掉,不能讓他再出去害人了,對了,我家在玉城朝安區……”
我 絮絮叨叨地說著言,臉上不知不覺已經淌滿了漉漉的淚水。
衛生間的門被撞得出現一圈圈恐怖的裂紋,木屑紛飛,似乎在下一秒就要承不住這巨大的撞擊力道直接破裂掉。
電話那頭的大師安道,
“鏡子裂沒事,只要還能照得清人的面容就行,你別著急,我已經開車往你家趕過去了。”
我聞言心一陣驚喜,連忙激地點點頭,“謝謝大師,謝謝,我這就去接水……”
我接了滿滿當當的一盆水,蜷著子躲在墻角等梁青進來。
殘缺的木門發出最后一聲不堪重負的咯吱聲,最后直接被梁青一拳砸得分崩離析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