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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學歷這麼低,還沒有商,娛樂圈是不是該整治一下這些九魚了?】
在其他人都極力想和我撇清關系的時候,許星湛發布了一條微博,配圖是我和他的合照。
【我相信他。】
他給我發起了視頻通話,磨泡地要和我一起參加綜藝,是一檔友節目的飛行嘉賓。
他剛剛跑完通告還沒有卸妝,裝出一副可憐的樣子:
「和我一起去嘛,我好想你啊歲桉。」
我知道他其實是想借這檔綜藝洗清我低商、我們關系不和的黑料。
其實我并不在乎。
可我從來無法拒絕他的任何要求。
「好。」
6
《最好的朋友》。
是橘子臺近年來大火的一檔綜藝,通過拍攝圈知名神仙好友的日常生活,以部分直播,部分剪輯,配上點評采訪等多種形式而紅出圈。
我和許星湛毫不意外地被邀請了。
我們兩個從最開始就一起住在公司提供的宿舍里,到現在仍然買了相鄰的兩套大平層,說是買了兩套房子,但和住在一起的時候也沒差別。
我給節目組的工作人員打開門,他們沒有料到能看見我,愣了一下。
我笑了笑,手里還拿著鍋鏟,小聲招呼:「請先進來吧。」
「星湛還在睡覺,他昨天剛剛錄完節目,凌晨才回來,我怕他不吃飯所以過來給他做早餐。」
直播間里靜了一下,而后開始瘋狂刷屏:
【這麼早就在一起!四舍五就是昨晚也睡在一起了!!!】
【救命!歲桉這個人妻!!!漂亮老婆!我啃啃啃啃!】
也有些謾罵詆毀的語言:
【裝什麼裝,網上那麼多黑料了還敢接通告?】
工作人員火速打開之前就已經在屋子里布置好的直播設備。
許星湛眨著眼睛睡醒了,他著眼睛顯然還沒清醒,剛剛睡醒的嗓子就黏黏糊糊地喊我:「歲桉……」
我回頭看他:「你醒啦,早餐做好了。」
「節目都開始了,你快去洗把臉清醒一下吧。」
他這才勉強打起神,朝工作人員和鏡頭點了點頭,出笑來:「大家好。」
別看許星湛對外是高冷可靠的形象,其實我們兩個都是貪的脾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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這檔友綜藝更偏向于治愈系的慢綜藝,沒有什麼難以完的任務,而是把我們日常的相方式展現給大家。
我們很久沒有這樣靜下來了。
從昨天就煨在鍋里煮得爛的小米南瓜粥,配上蒸好的速食小包子,以及煎蛋和爽口小菜拍黃瓜。
問過工作人員都吃過早飯以后,我們兩個坐在桌邊開始吃飯。
吃完飯,幾乎已經是約定俗的,我做了飯,許星湛就自然包攬下飯后打掃的任務。
沒出名時,野心促使我們不停地奔跑前進,破腦袋掙得一個臉的機會;出名以后,各種各樣的通告雪花一般飛來,也就由不得我們愿意不愿意了。
許星湛就靠在沙發上讀劇本,我則坐在他邊抱了個靠枕看最近沒看完的小說。
他讀累了總要做些小作來吸引我的注意力,偶爾我的手指,偶爾我的耳垂。等到我看他一眼,拍開他作的手后,他才能再消停一段時間。
他看著看著就靠在我上睡著了,我側頭去看,看見他長長的睫下有明顯的青黑。
我想像往常一樣他的臉,想了又想,還是作罷,收回了自己到一半的手。
我曾記得網友們把許星湛比作孤勇的狼王。
我卻經常覺他像是力無發泄的大狗狗——卻好哄。
在后來進行的單人采訪里,工作人員問我:「歲桉老師看起來是很安靜的子呢,不知道老師以后理想的生活是什麼樣呢。」
「我希以后能和人在冬天會下厚厚的一層雪的地方生活,冬天的時候可以相互依偎,在厚厚的一層雪地里踩腳印。」
他笑了:「聽起來真的很浪漫呢。」
我很喜歡雪。
也可能是因為最初跑單人行程時是在冬天,下了厚厚的一層雪,卻因為拍攝必須要穿上單薄的風。
我并不很怕冷,但是也不住這樣的天氣,凍到發抖。
當時我們還并不出名,每個人都瘋了一樣地去接個人行程希能帶來些名氣,沒有隨助理,經紀人也不會時時刻刻跟著我們。
一起拍攝的是位小有名氣的演員,拍攝結束大家就一窩蜂地圍了上去,給他披上羽絨,遞上暖水袋、暖寶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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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落在后面看著,并不嫉妒,卻忽然有些孤單。
「喂,凍傻啦?怎麼不趕穿羽絨服?」
厚厚的服披在上,我扭頭去看,是跑過來的許星湛。
他的睫、頭發上都落了雪,臉頰凍得紅紅的,倒像個貴氣的小公子。
他看著我像是傻住了,問我:「冷不冷哇?」
我一瞬間眼眶有些酸:「冷。」
他拉開拉鏈一把把我摟進他的服里裹住,我撞進他的膛,是暖暖的、干凈的、太的味道。
我聽見來自他腔的震:「暖和了吧?」
手指臉頰因為忽然的溫暖有些,我低低回答: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