后面我悠悠轉醒,看到了沈君澤焦急的表。
剛想說我沒事,然后就被脖頸的刺痛轉移了注意力。
我手了我脖頸的傷口。
是個牙印、還熱乎著呢……
我直接痛罵出聲:「沈君澤你屬狗的啊!咬這麼重!」
沈君澤見我還能罵人倒是松了一口氣,沒理會我的玩笑。
「好好好,小祖宗,下次我保證輕點,你現在覺怎麼樣啊?」
沈君澤不和我嗆,反而一本正經關心起來我的狀況,我頓時不好意思起來。
「還行吧,能忍。」
「舒,你要是有什麼不舒服的,你就立馬和我說,我帶你去醫院。」
沈君澤在我的面前認真地看著我。
我連忙道:「真沒事,你這兩天給我多做點好吃的,伺候好我就行了!」
沈君澤似乎是有一些無奈,繼而嘆了口氣,對我說道:「知道了,你在這里好好坐著。」
之后便轉走向廚房了。
沈君澤說到做到,周末那兩天對我千依百順,我在他家里面可謂十分威風。
5
我手了脖子,那里一片。
我心想,這牙印消得倒快。
突然間和我一起吃飯的舍友突然指著我說道:「方舒,你有況啊!」
「?」
「別裝傻了!你剛剛一個人捂著脖子傻笑什麼呢?快來和我說一下,是不是有喜歡的人了?說出來,我好去給你撮合一下。」
「……」
趙允珂,我們宿舍最八卦的一個人,平生最——當紅娘。
不管是 Alpha、Beta 還是 Omega,他都能找到聯系方式,最終就一對小。
撮合的還多,自己卻是個單狗……
我回過神來回答道:「沒有的事,你別心了。」
「別啊,你和我說說唄……」
我一直沒松口,導致到最后,趙允珂還在念叨著這件事。
畢竟不管怎麼說,我和沈君澤都不可能。
6
沈君澤 18 歲那年分化 Alpha,分化正常的 Alpha 也還好。
問題是,沈君澤分化完之后,被檢測出是及其罕見的頂級 Alpha,且伴隨著信息素過載的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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信息素過載,即的信息素過多,如果不及時排出外,可能會導致 Alpha 的神失常,從而導致生命危險。
檢測完畢后,醫生說沈君澤最好是找一個 Omega 伴。
這樣,Omega 平常不僅能用信息素安沈君澤的神狀況,在發期或者平常的標記中也能更好地緩解沈君澤信息素過載的癥狀。
且在 ABO 的世界里面,Alpha 和 Omega 相結合才是王道。
我作為一個 Beta 在這場戰爭里面是沒有勝算的。
我比沈君澤小一點,在得知沈君澤未來最好找一個 Omega 伴時。
我也曾想過,要是我也分化 Omega 就好了。
畢竟我和沈君澤都出生在 Alpha 和 Omega 結合的家庭,這樣的家庭誕下 Alpha 和 Omega 的幾率更大。
當初我是很有信心會分化 Omega 的……
7
那年沈君澤剛分化,還比較虛弱。
又因為是頂級 Alpha,他還被迫做了很多項檢查,正在住院。
我到醫院去探沈君澤時,直言道:「沈君澤,你放心,過幾個月我就要分化了,萬一我分化 Omega,你的病就不用擔心了,你標記我就好啊!」
沈君澤笑得很開心:「好啊,方舒你可不準反悔。還有我的信息素是玫瑰味的,等你分化 Omega 就能聞到了。」
我擺了擺手,對沈沈君澤說:「不會的。還有,沈君澤你的信息素味道好特別……」
但事實是,我一直沒分化的跡象,直到現在還是一個 Beta。
開始的時候,家人和沈君澤都在安我,很有可能是延遲分化了。
后來我也去醫院檢查過,但醫生的答復都是我沒有任何要分化的跡象,激素水平也是正常的。
也就是說,我很有可能就是一個 Beta。
因為這個,我答應沈君澤等我分化 Omega 就幫他治病的這件事就不了了之了。
他也沒有再在我的耳邊提起過他信息素味道的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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后面我們都心照不宣地把當初那個約定忘記了……
8
沈君澤是正常 Alpha 也就罷了,我作為 Beta 倒追他,最后在一起也不是不行。
但沈君澤是頂級 Alpha,又伴隨著信息素過載的病,他注定是要找一個 Omega 伴的。
我湊上去,可能會讓沈君澤有生命危險。
因為這個,我想著還是以朋友的份陪在沈君澤邊得了。
后面也不知道是不是沈君澤察覺到我的心思。
他開始有意無意和我吐槽每個月都要釋放信息素實在太難熬了。
我不是 Alpha,不能理解他的苦楚。
但是他吐槽的次數實在太多了,不止一次兩次。
后面我就尋求能幫助他的方法。
這才會有我和他提議讓他通過標記我的方式,來釋放過載信息素的建議。
只不過上周末沈君澤剛剛標記完我,我就暈過去了……
也不知道后面會怎麼樣,先走一步看一步吧。
9
時間匆匆而逝,轉眼間這周五已經是這個月最后一次幫沈君澤治病的時間了。
現在我正癱在沈君澤家客廳的沙發上,上課太累了。
我轉頭看向沈君澤,對他說:「沈君澤,今天就是我這的月最后一次給你進行標記了。下周末你自己待著向外釋放信息素的時候,看看有沒有舒服一點,驗證一下我們嘗試的方法有沒有效果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