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的 QQ 號被盜了。盜號的人給我死對頭發去了消息。
死對頭:【都是兄弟,多錢一次?】
1
假期,我的 QQ 號被盜了。
雖然發現被盜號的第一時間我就連忙進行了安全申訴,但等重新找回賬號時,盜號的人已經將消息發給了我列表中的部分人。
好消息是不是假裝我向朋友借錢的。
壞消息是發的是帶消息的:【主人,后、面好~】
還有一張截掉了臉、只出脖頸以下部位的照片。
雖然該遮的也遮住了一些,但依然能夠從平坦的口辨認出是男。
照片上的人半跪在白的床墊上,曖昧的燈將他的皮照得分外白皙。
最離譜的是對方脖頸上竟然有一顆和我一模一樣的紅痣,不知道的人估計還以為是我拍的。
還好我這個 QQ 號加的人并不多,基本都是從小玩到大的朋友,彼此間很悉,他們也能猜到況。
沒等我群發解釋被盜號,消息已經一個接一個響了起來。
原來是收到這條消息的好友們已經紛紛回復,容五花八門:
——被盜號了吧。
這是看穿真相的人。
——怎麼不留聯系方式,你這盜號的業務不練啊。
這是反守為攻要調戲盜號狗的人。
——俺的圖圖呢,圖片再發一遍啊。
這是化牛爺爺的兄弟。
——下和面之間不應該用頓號,頓號是表示并列間的停頓,這兩個并不構并列關系。
這是還在備考語文教資的人。
——硯哥,準備下海了?怎麼不讓兄弟們爽爽。
我直接發語音囂著讓對方滾滾滾,畢竟我可是鐵直男。
——多錢一次?
這是……
等等!
我定睛一看,發現發送這條消息的竟然是我的死對頭。
在這條消息之前,顯示他還撤回了一條消息,中間似乎間隔了一會兒,不過我現在已經沒辦法思考是怎麼一回事。
2
死對頭名段清越,也是我從小到大最討厭的人。
我倆雖然從兒園到大學都上的同一所,但目前為止,所有的合照都是畢業照,可見關系惡劣程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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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加他 QQ 也是純屬偶然,匿名加上只為看他空間找他把柄。
不過這家伙從來沒發過。
消息靈通的兄弟告訴我,段清越的 QQ 從來沒有回其他人消息,也沒有上線過,看樣子更像是不用這個 QQ 號了。
我已經在心里接了這個解釋。
沒想到時隔良久,對方竟然有回復了,還偏偏是在這個時候。
3
雖然知道發送這條消息的并不是我,但是社死的卻是我。
還是在段清越面前。
現在唯一讓我慶幸的,大概就是段清越不知道這個 QQ 號是我的。
不過段清越發來的這話是什麼意思?
我重看了一遍,腦海里浮現出了一個猜測——
等等,這家伙不會是把我當提供特殊服務的人了吧?
意識到這點之后,我本來想要裝死的心瞬間復活,有些蠢蠢起來,打字問道:
我:【你知道我是男生嗎?】
段清越:【知道。】
【所以什麼時候可以?】
我:【要付錢的。】
段清越回復很快:【多錢一次?】
【我可以現在轉賬。】
哦豁!
我發現了段清越的!
要知道段清越在高中時就是學校有名的高嶺之花。
學校論壇上時不時飄紅的帖子要麼是匿名郁悶地吐槽被他拒絕,要麼是討論他的取向是不是非人類,不然怎麼男男都鎩羽而歸。
現在看來,對方終究也只是凡夫俗子,不僅喜歡的是男生,而且還要找特殊服務。
雖然看不到此時他的表,但他的著急仿佛已經過手機屏幕傳遞到我這邊。
4
我的腦海一時間冒出了不回憶。
有小學時,我和段清越的關系還算不錯,我給他準備禮,結果第二天卻被發現在垃圾桶里。
有高中時,我和段清越了同桌,結果在眾目睽睽之下被對方推開。
那是他是面容俊的校草,只是眉眼間卻帶著矜貴,冷聲讓我離他遠一些,令我當眾丟臉。
有上了大學,我倆了同一個系不同專業的同學。
原以為我倆不再有集,沒想到他了學生會會長,我則是另外一個部門的部長,每次開會都得看著對方那張冷臉。
我們部門好不容易獲得和隔壁師范大學聯誼的機會,我們正和生說說笑笑,他卻突然出現,瞬間吸引了所有生的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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……
一樁樁,一件件,都是可惡的段清越犯下的。
以往我都是一怒之下怒了一下,但眼下一個絕佳的報復機會卻擺放在我面前。
等回過神來,我已經在被憤怒支配的況下答應了他的邀約。
我看了一眼段清越發來的時間以及酒店地址,冷笑一聲——
在這方面他倒是下了本,挑的還是五星級酒店。
我準備帶個攝像機過去,記錄下推門之后段清越本來以為是到特殊服務,實際上卻是我的表。
5
關于這件事,我只分給了最好的兄弟。
他果然不相信!
即使我將截圖發過去,他也堅定地認為段清越同樣是被盜號,這種猴急的消息不可能是他風霽月的學生會長發出來的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