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過兄弟連心,他還是友提醒:
「周硯,要是另一方不是段清越……啊不是,真的是他的話,他可是跆拳道黑帶,練過散打和拳擊,萬一一怒之下對你手怎麼辦?」
我:「……」
保險起見,還是要錄下更多證據。
我本來想著只錄到我推門而時段清越的表,聽到兄弟的話,我這才意識到,為了免除被拷打,我最好還是多錄一些,掌握證據,同步保存到云盤,挾視頻以令段清越別打我。
為此,我還加從網上買齊了裝備。
一轉眼就到了第二天,也是段清越和我約定的時間。
晚上,我穿著風,又戴好口罩和帽子,將自己遮得嚴嚴實實之后,趁著夜去了酒店。
雖然昨天已經在腦海中特意演練過一遍流程以及可能發生的事,但真到了這一天,我還是有些張,甚至比平常早了半小時到達酒店。
原以為要在酒店大廳等待,沒想到剛到酒店樓下,我就收到了對方的消息。
段清越:【我已經拿到了房卡。】
【準備去接你。】
我:【不用了,我已經到酒店了。】
段清越:【我也在酒店的房間里,那我去大廳接你。】
我:【不用,我知道房間號,已經在等電梯了。】
我心復雜,沒想到段清越也有如此溫的一面。
不過來不及多想,為了防止段清越這家伙真的下來接我,我忙朝著電梯走去。
按照段清越昨天發來的房間號,我穿過了富麗堂皇的走廊,最終停在了一扇門前。
剛停下,門就已經從里面打開。
段清越那張臉出現在了我面前。
他從小到大都是我所在學校的校草,長相自然稱得上是格外俊出眾。
即使臉上沒有什麼表,也擋不住走在路上有頂尖經紀公司的星探攔截他,放話單靠他的臉也能將他打造頂流。
而此時,不知道是不是因為走廊里的燈太亮,我覺得他的五似乎和了不,比我高了大半截的影可以輕而易舉將我籠罩。
大約是因為我的全副幅武裝有些可疑,段清越一時間沒能認出我來,目在我上停留的時間長了一些,也并沒有出聲的意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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不過讓我松了一口氣的是,段清越看起來并沒有認出我來,沒有讓我的計劃在最開始就夭折。
頂著對方的灼灼目,我故意低聲音,告訴他我就是網上那個和他聯系的人。
段清越這才像是回過神來,給我讓開一條路。
走進房間,我才意識到這家伙開的竟然還是總統套房。
壞了,雖然知道這小子家庭條件好,但沒想到他在這方面這麼舍得本錢。
我都已經能夠想象到計劃被拆穿的那一刻,段清越這家伙會有多憤怒,不過現在后悔也已經晚了。
段清越問我怎麼突然做這行,是不是買球鞋不夠。
雖然不知道他為什麼有閑逸致問這些,但我還是無比敷衍地應答著。
最近我確實看上了一雙球鞋,口頭上和朋友吐槽說要賣才能買得下,但也只是開玩笑而已。
我暗示自己已經洗過澡,讓他先去洗澡,自己則在這里一邊等他一邊做準備。
段清越深深地看了我一眼,倒是并沒有多說什麼,直接去了一旁的洗浴間。
伴隨著嘩啦啦的水聲,我也開始做起了準備——
我率先到達那張大到可以躺下幾個人的大床,將微型攝像機藏在枕頭旁邊。
又觀察了一遍地形,確定東窗事發往哪個路線跑,這才將床頭的燈調暗。
因為布置得太過專注,我連那嘩啦啦的水聲是什麼時候停下來都沒有注意到。
回過神來時,已經落了一個充滿水汽的懷抱之中。
段清越竟然從后面抱住了我。
他修長的手指下意識地想要去拿下我臉上的口罩,但被我抓住了手。
我轉過,一邊暗暗吐槽對方這麼著急,洗完澡連上都不穿,明正大地著那八塊腹,一邊朝他搖了搖頭,而后解開了風。
即使燈昏暗,我也注意到了他的瞳孔猛地一。
我知道他驚愕的原因——
畢竟為了拿到更多證據,我特意買了和之前照片上一樣的服,穿在風里。
小樣,果然把你迷得死死的。
我看著段清越落在我上的目,既害怕,又有些得意。
沒想到段清越的反應比我想象的還要強烈——
下一秒他就出手,直接將我抱在了懷里,力道大得像是恨不得要將我融懷抱:「我你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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聲音溫如水。
我沒想到有一天會聽到段清越說,也沒想到這小子在這方面倒是隨便的。
畢竟我現在的份,可是第一次見面的網友,但他卻能夠毫無顧忌地說出這些話……
有什麼的東西落在額頭,我頓了一下,后知后覺意識到應當是段清越的親吻。
說來奇怪,我雖然沒有什麼潔癖,但之前最好的兄弟因為大冒險輸了作勢要親我,都被我下意識推開。
然而面對段清越的吻,我卻并沒有什麼厭惡的覺,甚至還有心思分神想原來他的吻比人有溫度。

